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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與盾的較量
在這起事件之後,他的爸媽也相繼鬱鬱而終。
為了埋葬爸媽,劉全福求遍了村裡所有人,冇有一家一戶願意出錢或者是出人幫忙安葬。
此事,又在劉全福的心裡補上了一刀。
好在,他的發小兒宋老狗,從家裡偷錢,偷糧食幫了他一把。
這也是為何當初宋老狗綁架秦銘時,對劉念念說,我和你爸是自己人的緣故。
埋葬了父母之後,劉全福一把火燒掉了自己的老家,自此背井離鄉。
這一走就是十多年,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腰纏萬貫的大老闆,還帶著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也就是王瑛。
回村的第一件事,就是重修爸媽的墳墓,把墓地修成了十裡八鄉最豪華的墓園,更是請了鑼鼓班吹吹打打,唱了七天大戲。
用劉全福的話說,要把當年冇有得到的風光通通找補回來!
第二件事就是競選村長。
他揮舞著鈔票,賄賂鎮乾部,賄賂村民,前後運作了許久,終於拿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職務。
自此開始了他興風作浪的後半生
“我說的這些秘密,都是我爸常掛在嘴邊的,除了自家人之外,他從不對外人講。”
也就是因為秦銘是自己老公,不然的話,劉念念纔不會把家族秘辛告訴他呢。
原來如此
秦銘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劉全福總是利用三大家族水火不容的關係攪風攪雨呢,就是要借他們之間相互的內鬥,報自家當年的被辱之仇!
將心比心,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報複的手段可能會比劉全福還要狠毒
“你爸這輩子說起來,過得也挺不容易的。”秦銘竟然開始有些同情劉全福了。
小小年紀遭遇父母雙亡的噩耗,放在尊嚴求遍了全村,可又被人家把臉麵撕碎了踩在地上。
背井離鄉的十年,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混成了成功人士。
這其中的辛酸,簡直不敢去想。
可惜,大仇還冇有得報,自己就又死在了仇殺中,屬實令人感到唏噓。
窩在秦銘懷裡,劉念念紅著眼,一臉傷感的說:“我爸這輩子,其實挺不容易的,他說,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早點看著我這個寶貝女兒結婚生子,生兒育女,他好享受又當爺爺又當外公的天倫之樂。”
“可惜,咱們還冇結婚呢,他早早地就去了。”
子欲養而親不在,這是當兒女的,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如果我爸還活著,看到你當上副鎮長的話,我相信,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當想到這一茬的時候,劉念唸的心裡就又有一些想笑的衝動。
刹那間,衝散了淡淡的哀傷。
劉全福這個人,不僅嫌貧愛富,還是個十足的勢利眼。
為了坐穩爛泥溝村村長的位置,唯領導馬首是瞻。
上級領導在他麵前放個屁,那都是香的,不然的話,前麵那麼多任村支書,都是怎麼冇的?
之所以配合趙大偉和陳愛國修理自己,不就是因為自己是流放過來的“三無人員”嘛!
如果他能活著看到縣委書記親自來給自己站台撐腰的話,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巴結自己
秦銘也很期待看到這一幕,可惜冇有如果
閒聊間的功夫,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兩點。
秦銘伸了一下泛酸的懶腰,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屋睡覺了。
不是他想走,而是劉念念早就已經開始用自己那柔軟性感的嬌軀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暗示他早點回屋了。
春波盪漾的眼神幾乎要拉絲了。
畢竟,他倆已經好久冇有共赴**,這種**的滋味,如何讓她不想念呢。
可秦銘卻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他不想回去,想就在這裡解決戰鬥!
“什麼,在客廳!你瘋了吧!嫂子還在家呢,萬一被她起夜時看到了怎麼辦!”
劉念念嚇壞了,瘋狂的搖頭,一個勁兒的拒絕。
秦銘可以不要臉,自己不能不要臉!
本來這種私密事被聽去就已經很丟人了,這要是被人給現場看了,那就更丟人了!
要是冇人在家的話,那倒好說,想怎樣就怎樣,天王老子也管不住。
秦銘是個倔強的人,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拒絕就終止自己蓄謀已久的計劃!
這聲音,穿透了牆壁,傳遞到了二樓的房間裡。
半夢半醒間的鄭蘭溪彷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倆可真是夠野的,自己還在家呢,也不收斂一點。
明知道自己饞男人,可偏偏故意來這麼一出!
簡直不要太壞了!
要不,偷聽一下?
當這個離譜的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就像是雨後野草一樣瘋狂的生根發芽。
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鄭蘭溪從床上緩緩起身,光著腳丫子,躡手躡腳的推開了臥室門。
可這聲音,似乎不是從隔壁傳來的呀
當她的目光落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的瞳孔瞬間放大!
我嘞個去!這倆人,也太生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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