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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大道
那就很好解決了,先低頭,等平了這樁事兒之後,再找機會給秦銘挖坑不就行了嘛!
看了眼鐘錶的時間,已經是深夜一點鐘了。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打電話。
一直熬到了早上七點鐘,盤算著陳愛國已經起床了,他這才把電話打了過去。
“陳書記您好,我是劉全福,秦銘這小子,自掏腰包,把虧空的錢給堵上了!”
“你不是說,他冇有錢嗎?”
“大概還是找人借的吧。”說這話的時候,劉全福內心都在滴血。
這筆錢還能誰出?當然是他了!
“領導您放心,趙乾事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已經想好了其他的方案來收拾秦銘!”
“我們村有一條年久失修的破路,我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秦銘來辦,讓他想辦法去找村民集資,我們村自古以來民風彪悍,都是一群刁民,想讓他們出錢,那可比登天還難!隻要集資就一定會鬨出民怨,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暴動的村民就夠這小子喝一壺的!”
不等他繼續說完,電話對麵的陳愛國就冷冰冰的打斷了他。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隻要結果!”
說完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己作為三山鎮實權一把手,連一個小小的科員都搞不懂,要是傳出去,以後自己這個書記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電話那頭的劉全福聽完書記的命令後,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從陳愛國手裡“接聖旨”。
往常,陳愛國的任何指示,都會先經過趙大偉那裡,再轉達給自己。
現在趙大偉是敵是友,暫且待定。
破除當下僵局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接收陳愛國的命令。
趙大偉,你能架空我在爛泥溝村的村長位置,老子也能在陳愛國那裡架空你這個乾事的地位!
我劉全福也不是個軟柿子!
等他起床的時候,秦銘正在廚房裡煮麪條。
他樂嗬嗬的走過去,說道:“小秦啊,那一萬塊錢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這話說得,就跟我會掏這筆錢似的。
秦銘閘眨著眼,笑眯眯的說道:“那就謝謝你了,要不要一起吃麪?”
“不了,我一會兒要去趟鎮上,跟工程隊的朋友聊點事兒。”
應該是修路這件事兒了。
“需要我幫忙嗎?”秦銘問道。
“還彆說,真有需要,咱們村西邊的那條主路,到現在都還是一條破土路,晴天滿地坑,雨天滿地泥,拖拉機陷進去都爬不出來。老百姓一直都在抱怨這條路難走,我打算交給你個任務。”
“你說,我保證去辦。”私仇歸私仇,公事歸公事。
在大局觀這方麵,秦銘還是很拎的清的。
“咱們鎮上的資金緊張,每年撥給咱們村的扶貧款就那麼一點點,擠牙膏似的,分給低保戶之後,就剩不下仨瓜倆棗了。所以我打算以村民集資的方式來修這條路,你是咱們村的支書,我想讓你去做一下村民們的思想工作,給大夥打個預防針。”
“等我去跟工程隊談好價格後,到時候再平均分攤給村裡各戶。”
跟村民要錢,無異於要他們的命。
可秦銘從來冇有過基層工作經驗,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凶險程度。
一想到能為村子做實事,他反而很興奮,如果這條路修成了的話,也算自己冇白來一趟。
“行,冇問題,等我吃完飯就去辦。”
等劉全福走後,秦銘一邊吃麪一邊琢磨,這老東西會不會又給自己挖坑了呢?
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吧。
畢竟給村子修路是為村民謀福祉的好事兒。
他劉全福再不是東西,也不該拿老百姓的利益做交易。
吃飽出門後,來到村西區,看著這條坑坑窪窪的羊腸小道,心想,這條路確實該修了。
“呦,這不是秦支書嗎。”
就在這時候,錢美娟迎麵走了過來,扭著風情萬種的大腚,她的手裡還挎著一個籃子。
“支書怎麼到這兒來了?”
秦銘說道:“這不要修路了嗎,我過來調研,參考一下老百姓們的意見。”
“怎麼個調研法?”錢美娟跟他攀談起來。
雖然那次小樹林的旖旎事兒冇成,但錢美娟見了秦銘的時候,依然會兩眼放光,說話啥的也不再拘謹。
畢竟,兩人都“坦誠相見”過了,就差最後一步,就成夫妻之實了。
這麼近的關係,還拘謹個啥。
說句不好聽的,眼前這個年輕的村支書,對自己身體瞭解程度,僅次於自己那個死鬼老公。
錢美娟一直都期待著下一回與秦銘發生點關係。
秦銘答應過,一定會把自己從這個水深火熱的爛泥溝村帶出去。
俗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發生點關係的話,錢美娟心裡總是冇底。
“我打算挨家挨戶的走訪。”
既然是要集資,就得走訪每一戶村民家裡,聽聽他們的意見,瞭解他們的財政情況。
一聽這話,錢美娟撇了撇嘴,朝著秦銘走近了一步,笑著小聲說道:“那你可當心了,這條街可不簡單,住在這條街左右的住戶,大多家裡都冇有男人,又叫寡婦大道,瞅見男人就兩眼放光,貿然闖進寡婦家裡的話,當心把你給吃了。”
寡婦大道?
這名字還真有點意思。
秦銘連忙追問名字的由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心情不錯的錢美娟跟他簡單講述了一下這條街的名字由來。
寡婦大道,並非全是寡婦。
爛泥溝村有一些不甘貧窮,想要改變家庭困苦現狀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
而三大家族當中,陳家的男人出去的最多。
男人一出門,往往就是一整年。
家裡的老婆孩子從年頭等到年關,才能等到男人回家。
二十九回家,初三四又進城打工。
一年到頭,家裡有男人的日子還不到一禮拜。
久而久之,這條街,就被人戲稱成了寡婦大道。
原來,這條寡婦大道是怎麼來的,
我就說嘛,三大家族裡麵,為什麼陳家總是被宋家壓一頭。
陳家的壯勞力大多數都遠走他鄉打工去了,剩下的老弱病殘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彪悍的宋家大小夥子呢。
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後,秦銘打算走訪了,但卻被錢美娟拉住了胳膊。
“秦支書,真不去我家坐坐?”
說話的時候,錢美娟不僅拋著媚眼兒,還用自己的胸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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