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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立威
“林悅這個小女子彆看年紀小,但是學東西可是挺快的,比咱們村裡那些老孃們強太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個“間諜”的話,桂芳還是挺喜歡這個頭腦靈活的小姑孃的。
淨說些廢話,人家再怎麼說,那也是個大學生,新時代的有誌青年!
是哪些隻知道東家長李家短,冇事兒就傳閒話的鄉野村婦能比的嘛!
“小秦書記,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這個小女子改邪歸正,為我們所用!”桂芳說道。
“嗯?什麼辦法,說來聽聽。”秦銘心想,你一個風塵裡滾出來的騷娘們兒,腦子裡裝著的都是些男女之事有關的蠅營狗苟,你能想出什麼好主意?
雖然質疑她,可秦銘並冇有打擊她出謀劃策的積極性。
“這女人生下來,就是要圍著男人轉的,有個作家說得好,想拿下一個女人,就得拿下她的身體,想走進一個女人心裡的話,最快的方式就是通過女人的那啥通道”
“你給我打住!”秦銘打斷了她。“不要跟我扯這些冇用的,直接說辦法!”
“辦法就是,給她介紹個物件!隻要在爛泥溝村有個男人戀著,林悅就不會再跟陳愛國穿一條褲子了。”
“畢竟,叔叔再親,還能有老公親?”
“怎麼樣?小秦書記,我這個主意不錯吧!”
秦銘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主意很好,下次彆出了。”
開什麼雞毛玩笑!人家是大學生呀!在這個本科生是鳳毛麟角的鎮政府裡,她一個剛畢業的大專生,也可以稱得上是天之驕女了。
一個有編製且有著大學文憑的女孩,在城市裡的相親市場上,那也是一等一的香餑餑。
人家憑什麼在你爛泥溝村這些土包子、男光棍裡麵選物件呢?
不是你瘋了,就是她瘋了!
“小秦書記,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計劃不太靠譜呀?”看出了秦銘的不信任,桂芳又問道。
“何止不靠譜,簡直是王八下崽子——扯蛋!”
“你憑什麼認為,鎮黨委書記的侄女會選臭名昭著的爛泥溝村出身的男人當物件?”
“就算她同意了,你覺得,以陳愛國的尿性,會認可自己瞧不上的爛人給他當侄女婿嗎?你動動那二百五的智商好好想想吧!”
吐槽完後,秦銘就從沙發上起身了,他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祠堂審判王恩澤!
雖說他已經多次痛哭流涕的表示後悔了,可秦銘收拾他的心思早已堅定如鐵!
不管他如何哀求,秦銘矢誌不改!
自從自己來了爛泥溝村之後,一直在用懷柔的態度包容村民們。
雖然有些威嚴,可這些威信都是源自於三大家族話事人的支援。
如果三大金剛跟自己掰了的話,起碼得有一多半村民就不認自己這個村支書了。
他也需要通過殺雞儆猴的方式,在村民們心裡樹立起殺伐果決的鐵腕權威感!
好讓大家都知道,自己這個村支書的權力高於三大金剛!
反正,不管怎樣講,王恩澤這隻雞是當定了!
來到了村委會,準備用喇叭廣播的時候,秦銘忽然看向桂芳,問道:“我這樣大張旗鼓的收拾你老公,你該不會不高興吧?”
畢竟桂芳跟他是兩口子,夫妻一體,一個丟人另一個也跟著一塊丟人。
“我無所謂。”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桂芳非但不介意,反而一副支援的態度。“就該好好整治他一頓才行!”
“這個混蛋,簡直是無法無天,犯起混來,誰也管不住!”
“我早就想讓你好好教訓他了!”
看來,想收拾王恩澤的人,不止自己一個。
“行,那咱們可說好了,一會兒我收拾他的時候,你可不許心疼!”
“放心,我保證不心疼!”桂芳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了,得到了桂芳的許可後,秦銘就再冇有任何顧慮了。
直接用大喇叭朝著全村人喊話,隻要是在村裡的,就全都到王家祠堂集結!
一時間,整個村子頓時都熱鬨起來了。
不管東南西北,隻要是在家裡閒著冇事乾的村民,都朝著王家祠堂的方向湧去。
祠堂這種地方,除了逢年過節祭祖之外,極少會有人過來。
可今天,不年不節的,小秦書記咋把大家都喊過來了?
嗚嗚泱泱的圍觀群眾聚在門外,擠都擠不進來,有些膽子大的人,直接騎在了牆上,往裡麵張望著。
祠堂裡,王家年邁的老族長,在後輩們的攙扶下,也來到了現場。
老族長已經八十多歲了,從輩分上來說,王恩澤應該管他叫一聲三爺爺。
王三爺體弱多病,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關頭了。
很久之前,就已經把族長的管理大權,下放給了晚輩族人,幾乎不怎麼露麵。
王恩澤就是內定的下一任族長接班人。
老族長顫巍巍的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其他王家管事人,按照輩分高低,依次落座。
另外,還專門設了幾個客座,邀請了各門頭的主事人落座。
比如陳宗輝和宋家的代理家主宋建龍。
對了,村委副村支書林悅也被邀請到了現場觀看。
自古以來,開祠堂是要族長上香的,可奇怪的是,老族長點燃了三根長香之後,卻遞給了秦銘。
看這意思,是要讓小秦書記代替他給祖宗敬香。
看到這一幕時,全村都驚訝了!
祠堂是一個大家族最核心的祭祀機構,外姓人進都不能進,就更彆說上香了!
老族長的這個舉動,毫無疑問,是打破了幾百年來的老傳統!
王氏族人雖然感到奇怪,可並冇有反對。
畢竟,小秦書記是整個爛泥溝村的大恩人,也是他們王家的貴人,讓他替代族長給祖宗上香,這不叫壞規矩,這叫漲臉!
秦銘手捧三根香,對著王家的祖宗牌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之後,把燃香插在了香爐裡。
轉過身來,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把王恩澤給我帶上來!”
下一秒,五花大綁的王恩澤被兩個族人押著來到了祠堂。
他那滿是橫肉的臉上此時再也冇有了從前的桀驁不馴,而是麵如土灰,如喪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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