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點兒被捉姦!
完啦!念念來了!
秦銘還在自己床上呢,萬一要是被她看到的話,自己跟他的姦情就藏不住了!
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忽然間發現,秦銘早已不知所蹤了
看到屋裡冇有任何男人存在的痕跡,鄭蘭溪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趕緊套上一件睡裙,尷尬的衝著門外的念念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自從懷孕之後,我就習慣上了不穿衣服睡覺。”
“冇事兒,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時候也喜歡光著睡。”
劉念念心大,冇有多想。
如果她再細心些的話,就會發現嫂子的嬌軀上佈滿了吻痕,床鋪上也有激烈戰鬥後的痕跡。
可惜,她是個粗心鬼。
劉念念上前一步,扶著了嫂子的胳膊,一臉關切的說道:“嫂子,我聽說你昨晚跟孃家人吵架了,還離家出走了。我和媽媽在拴馬鎮等了你一晚上呢,都不見你回來。”
“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回村裡過夜了。”
鄭蘭溪生怕被念念看出馬腳,趕緊相互攙扶著,走下樓梯,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這樣一來,就不會讓她發現屋裡激烈的戰況痕跡了。
“唉,彆提了,我都難受死了。”鄭蘭溪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哀傷。“攤上這麼個不爭氣的兄弟,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之所以一個人跑回村裡,我不想把這些負麵情緒帶到你和媽媽身上。”
不說還好,一提這話茬,鄭蘭溪心裡就堵得慌。
看出了嫂子的難過,劉念念從側麵摟住了她的肩膀,寬慰道:“嫂子,你彆上火,我和媽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以後再難過的時候,千萬彆一個人扛著,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和媽媽。”
“如果我們解決不了的話,那就找秦銘。”
“我相信,看在都是親戚的份上,他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何止是親戚,就連我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他的種兒呢
鄭蘭溪默默地在心裡補了一句。
說起秦銘,劉念念漂亮的小臉上頓時掛上了哀怨。“秦銘這混蛋,出去這麼多天,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
“嫂子,你說,在他心裡,我是不是一點存在感都冇有呀?”
“我看網上說,一個愛老婆的男人,不管去哪兒,無論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跟老婆報備的。”
“再看秦銘,每次出門,就跟斷了聯絡一樣,彷彿人間蒸發了!他是不是壓根就不愛我呀!”
話裡話外,透著一股濃濃的深閨怨婦的抱怨感。
自從酒店被轉讓出去了之後,建材廠的生意又插不上手。
徹底閒下來的劉念念,現在滿腦子裡就隻有秦銘了。
可秦銘又不是那種閒得住的主兒,一個月能在家裡呆一週就謝天謝地了!
每次消失斷聯時,都會讓她胡思亂想,疑神疑鬼。
“念念,你想太多了,秦銘不是你想的這種人,他對感情可是非常專一的呢。”
鄭蘭溪說這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問心有愧。
“修身治國齊家平天下,一個優秀的男人,他的誌向從來不該是女人的溫柔鄉,而秦銘恰好就是這種有著抱負和雄心的有誌青年。”
“再說了,吸引你愛上他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聽著嫂子的反問,劉念念沉思了兩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說的有道理,如果秦銘也是那種平平無奇的泛泛之輩,早就被她給一腳踹開了。
可令她冇想到的是,喜歡有誌青年的代價,居然是日複一日的獨守深閨,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熬了。
“嫂子,難道就冇有一種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鄭蘭溪搖了搖頭。“冇有,念念,你讀書比我多,應該明白,什麼叫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吧?”
“唉”劉念念嘟著嘴,情緒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秦銘已經消失好多天了,我有些想他,你說,我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呀?”
“千萬彆!”鄭蘭溪的聲音忽然間提高了八度,甚至把劉念念也給嚇了一跳。
察覺到自己失態,鄭蘭溪趕緊找補。“萬一他現在正在談生意,或者是跟領導開會呢?你這一個電話打過去,驚擾到了他怎麼辦?”
她真正擔心的是,害怕秦銘的手機鈴聲在自己臥室響起。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哼,什麼談生意、開會,依我看啊,說不定在哪個女人的房間裡藏著呢!”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她這一句無心之言,幾乎讓鄭蘭溪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趁著鄭蘭溪拖住了劉念唸的功夫兒,樓上的秦銘躡手躡腳的爬出了衣櫃,趕緊換上衣服,又匍匐著爬到了樓道裡,順著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當他準備跳窗的時候,身體卻忽然間僵住了。
正好跟過來找他的桂芳對上了視線!
看著小秦書記如同毛賊鬼鬼祟祟的樣子,桂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小秦書記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有門不走要爬窗戶呀?
她正要打招呼的時候,卻看到了秦銘衝她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會意後的她趕緊閉上了嘴巴,看著秦銘從二樓跳了下來。
“小秦書記,你這是?”扭動著性感的豐臀,桂芳貼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銘撣了幾下衣服,心有餘悸的說道:“昨晚,我在家裡睡覺來著。”
桂芳點頭。“這我知道呀。”
“我嫂子也在家。”
桂芳笑了笑,眉眼如畫。“這我也知道,我不就是擔心你跟你嫂子單獨住一塊被人誤會嗎,所以昨晚纔會要請你去我家住的。”
精通人情世故的桂芳,考慮的非常周到,可惜,自己回錯了意。
“那你也不用跳窗戶出門呀?”
秦銘頓了頓,又說道:“但是我回村的訊息,並冇有告訴念念,而今天早上,念念也過來了,所以,你懂了吧。”
桂芳恍然大悟。“懂了。”
一個冇有跟老婆彙報回家的男人,跟寡嫂單獨住在了一塊。
這種離奇且曖昧的組合,放在任何女人哪裡都會往歪處去想。
“小秦書記,我來幫幫你。”桂芳莞爾一笑。
還冇等秦銘明白過來,桂芳的大嗓門就喊了起來。“呀!小秦書記,您回來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