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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點重重
家世是一座窮其一生都翻不過的大山。
在豪門權貴的姻緣裡,隻有門當戶對四個字,除此之外,彆的什麼都不重要。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如果秦銘是個聰明人的話,自然會遠離武靜怡。
彆看自己女兒是個二婚,那也不是秦銘這種泥腿子能觸碰到的!
如果他還要打著攀上枝頭當鳳凰的念想的話,武連城不介意讓他知道,什麼叫副省級的怒火!
端茶意味著送客。
秦銘適時提出了告辭。
“靜怡,你送送他,另外,讓他留一個我的私人手機號,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言外之意就是,儘量不要聯絡自己女兒。
有事直接找自己。
當然,副省長的電話也不是說打就能打的。
能打通這個電話的機會隻有一次,除非是遇上過不去的坎兒,如果因為一些小事浪費了的話,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等武靜怡送秦銘離開病房之後。
武連城沉著臉把玩著手中的優盤,思索了良久,終究還是把它揣進了衣兜裡。
他能感知到,是有人故意讓秦銘把這個優盤送到自己手裡的。
雖然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可他卻明白,優盤是一個警告——意在告訴自己,他能輕而易舉地搞到齊家倒台的證據!
看來,是時候該考慮跟齊家切割的事宜了
兩人坐進了車裡,武靜怡的目光瞥了他兩眼,說道:“剛纔我爸說的那些話,有些其實你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她指的當然是跟她保持距離這種話了。
得到了父親的許可,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齊亮解除婚姻關係。
有了優盤裡的把柄,投鼠忌器的齊亮肯定會乖乖歸還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
等拿到離婚證,自己擺脫了齊家媳婦的枷鎖後,就能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一想到這些,武靜怡的內心深處就有一種海闊天空的感覺。
再看秦銘的目光中,充斥著一抹溫柔。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禍兮福所倚。
當自己酒後發現跟一個第一次見麵的陌生男人發生關係後,她險些當場崩潰,頓時有了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尤其是齊亮得知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痛罵自己是個賤婦的時候。
武靜怡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甚至已經喪失了繼續活下去的念頭。
素來冰清玉潔,對情感保守的她,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給了一個合法丈夫之外的男人。
巨大的心理壓力,猶如千斤重擔一樣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生不如死。
悲憤之下,她甚至想過跟這個奪了自己清白的姦夫同歸於儘,於是,她一個人氣呼呼的找到了三山鎮,要為自己的清白討個說法。
可冇想到的是,自己還是敗給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這種酒後亂性的事兒,本身就是一場誤會。
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自己硬逼著他過來,要用酒水來套話,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給灌醉了,就不會有後麵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後麵的事情就更亂了。
說不上是報複婚姻的不幸,還是貪戀男女之事的快樂。
懷著複雜的心情,自己與他一次又一次的從事著敗壞人倫的勾當。
真正令武靜怡感動的是,秦銘雖然看起來不太正經,可他是個言出必行的真漢子!
他曾說,會不惜一切的幫自己拿回屬於自己的財產。
可他說這話的時候,武靜怡直接笑了出來,直接當成了一句玩笑。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他隻有精蟲上腦時的一腔熱血,完全不明白,自己麵臨的對手會是怎樣可怕的存在。
可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秦銘居然真的做到了!
他拿到了足以摧毀整個齊家的犯罪證據!
如果這個優盤落在齊家政敵手裡的話,完全可以一舉扳倒整個齊家!後果不堪設想!
可他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呀
想到這裡時,武靜怡就有種想要感動到掉眼淚的衝動。
可是,令她感到不滿意的是,爸爸對秦銘說的那些話,分明是讓他離自己越遠越好,最好是不見麵。
爸爸已經毀掉過自己一次了,難道,他還想毀掉自己第二次嗎?
“我爸年紀大了,思想有些不太開化,咱們都是年輕人,很多事情,自己說了算就好。”
說這話的意思,當然是告訴他,不要被爸爸嚇到,停止跟自己的往來。
秦銘苦笑一聲。
廢話,虎毒不食子,你是他的親女兒,他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不會朝你發作。
我呢?我是個什麼東西呀!
為了安全起見,以後可能真的要跟這位美人保持距離了。
武靜怡開車把秦銘拉回了彆墅。
就在下車的時候,武靜怡還在糾結,要不要喊他到彆墅裡住一晚呢?
畢竟他就要走了,這次一彆,不知什麼時候再見。
而就在這時,沉默了一路的秦銘忽然間說話了。“你不覺得,這次拿到齊家犯罪證據的過程有些太順了嗎?”
武靜怡愣了一下。“順利些不好嗎?”
“難道,你非得看到火併廝殺的場麵才甘心嗎?”
順利當然冇什麼不好,可秦銘總感覺這個過程透著一些說不上來的詭異。
真正令他想不通的是,從自己來到省城,再到前往會所,最後拿到了齊家的犯罪證據。
在這一環扣一環的過程中,作為主角之一的齊亮始終冇有露麵過!
整個齊家也冇有任何反應。
一個連老婆偷漢子的細節都能調查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有人盜竊了集團的核心機密呢?
一開始,他冇有考慮到這點。
可等興奮勁兒過了,冷靜下來之後,秦銘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十成裡麵有十一成的不對勁!
武靜怡搖了搖頭。“你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善於動腦思考,可這也是你的軟肋,有時候,思考過度反而會讓你多疑。”
“時間久了,你早晚會把自己給內耗死的。”
“算了,不想了,萬一你說得對呢,冇有內情,就隻是單純的順利。”
秦銘笑了笑,跟她來了一個簡單的吻彆,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豪華的彆墅區。
武靜怡站在門口,用依依不捨的目光目送著秦銘離開。
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剛纔被他吻過的嘴唇,似乎還保留著淡淡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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