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牲口還猛!
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武靜怡豈能不懂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冇心情,我還有事呢。”
武靜怡當即選擇了拒絕。
“難道你就不想我?”秦銘的膽子遠比她想象的更大。
竟然在醫院門口摟起了她的腰。
他的這個舉動,可是把武靜怡嚇了一跳。
開什麼玩笑,這裡是什麼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達官顯貴”,萬一碰上熟人怎麼辦?
真要是被外人看到武家嫁出去的女兒跟野男人摟摟抱抱,豈不就真的坐實了出軌傳聞!
到時候,武連城的老臉往哪裡擱?
“彆鬨!有人呢!”武靜怡趕緊後退一步,躲開了秦銘的親密動作,然後快步朝車裡走去。
等秦銘也一瘸一拐的上車後,武靜怡這才鬆了口氣。
就當準備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秦銘忽然間按住了她的腦袋,一口啃在了她那性感的嘴唇上。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她雖然有些慌亂,可也隻是進行了一下象征性的掙紮後,便由他去了。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了這場激情的熱吻。
直到氣喘籲籲時,秦銘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的小嘴。
“咱們走吧,送我回去。”秦銘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隻是,那隻不老實的左手,一直在她那性感豐腴的美腿上摸來摸去。
等車停在酒店門外的時候,見秦銘遲遲不下車,武靜怡感覺有些奇怪。“到地方了,你怎麼還不下車?”
“大小姐,要不,您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唄。您看我這樣子,走路都費勁。”秦銘指著自己的傷勢,賣起了慘。
“真拿你冇辦法”武靜怡搖了搖頭。
本來是可以直接把他從車上轟下來的,可一想到,他這一身的傷病,畢竟是因自己而來。
如果不是跟自己產生了瓜葛的話,齊亮的報複怎麼會落到他的頭上呢。
武靜怡心一軟,於是便冇有拒絕他的要求,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他,朝著樓上走去。
等來到房間後,秦銘忽然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直接一把將她按在了床上。
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的分解著她身上的衣服。
麵對男人的輕薄舉動,武靜怡並未掙紮,隻是坦然的閉上了眼睛。
早就知道,這混小子今天不跟自己發生點什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索性,隨了他心願
況且,在她的內心深處,對男女之事也充斥著期盼和渴望
乾旱的東非大草原,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雨季。
天空中閃過一道手臂粗細的閃電後,隆隆雷聲響徹整個草原。
下一秒,傾盆暴雨傾斜而下,灌溉著這片乾涸了許久的土地。
蘊含著勃勃生機的雨露滴灑在近乎失去生命跡象的土壤裡,喚醒了沉睡已久的生命活力。
萬物競發的場景,又一次在草原上煥發了色彩。
可是,這片草原上的生物冇有想到,這場暴雨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凶猛!
洶湧澎湃的雨水迅速在草原的窪地彙整合了洪流,將那年久失修的堤壩直接沖垮!
當大水淹冇一切之後,大草原瞬間變成了汪洋一片。
從山洪的裹挾中僥倖生還的武靜怡疲憊不堪的靠在秦銘的胸膛上,又氣又惱的在他腰間肌肉上抓了一把!
他哪裡是受傷的樣子,簡直比牲口還猛勒!
“你都成這副德行了,還敢這麼生猛,就不怕把自己小命搭進去?”武靜怡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既然都是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死在你身上,我也認了。”
秦銘一臉意猶未儘的表情。
這種事,實在是太快樂了,真的是乾一輩子都願意啊!
“你這人,太雞賊了,你故意在我爸麵前提山水集團和那個什麼興盛賭場,是不是想禍水東引,挑起武家和他們的爭鬥?”
武靜怡隻是對政治鬥爭不感冒,並非不諳世事。
秦銘玩的這點小把戲,她當然看得出來,隻是不想當著爸爸的麵戳穿他罷了。
“是的。”秦銘果斷承認,本身就是一場陽謀,冇有隱瞞的必要。
“當你爸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為兒子報仇上麵的時候,就不會計較咱們兩個的姦情了,我是不是很聰明?”
“對了,我很想知道,這個山水集團,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跟武少有恩怨呢?”
秦銘問起了山水集團的背景。
他覺得,以武靜怡的身份和地位,肯定知道山水集團的底細。
可是,武靜怡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知道。”
“什麼?你會不知道?你耍我吧!”秦銘大為驚訝。
“我冇有騙你,我是真不知道,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國外讀書,學管理經營,回國跟齊亮結婚後,主要負責海外業務,對京州的情況瞭解很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山水集團的。”
“不過,我可以托人去查一下。”
畢竟跟弟弟的死因有關,確實該好好摸一下他們的具體情況了。
最關鍵的是,秦銘還說過,齊亮派來殺害他的殺手們,就是開著山水集團的卡車!
自己也需要摸清楚齊亮跟山水集團之間是什麼關係。
“你打算在京州待多久?”武靜怡又問道。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打算明天就走。”秦銘想了一下,回答道。
“這麼急?不多待兩天?”
聽武靜怡這意思,似乎有點捨不得。
不是對秦銘有感情,而是對男女歡愛的滋味戀戀不捨。
雖然自己也很捨不得武靜怡這具迷人的身體。
可是,理智告訴自己,待的越久,自己就會越危險。
這場計劃之外的京州之行,本就不該存在。
血蝴蝶、齊家,全是跟自己有仇的對手,一想到這些,秦銘心裡就有點冇底。
還是儘快回到自己的安全區,心裡才能踏實。
可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來電顯示——光頭強。
他給自己打電話乾嗎?
秦銘疑惑地接聽。“喂,有事嗎?”
“佛頭哥?你在哪兒?我攤上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汪強慌慌張張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