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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眼通天的幕後黑手
一般人或許做不到帶外人去警方重地看屍體。
可武靜怡能做到。
這可能就是權力的“任性”吧。
在警局人員和法醫的陪同下,秦銘跟著武靜怡來到了存放屍體的冰櫃。
終於見到了冷清霜的“屍體”。
在見到屍體後,秦銘的雙眼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細細觀察著。
見他看的如此仔細,一旁參與辦案的警察,一臉無語。“武小姐,我們已經對屍體進行過屍檢了,確定,死者就是冷清霜本人。”
“武海謀殺案,已經可以定案結束了,可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們呢?”
武靜怡搖了搖頭。“我冇有不相信你們,我隻是覺得,這件案情有著很多我想不通的蹊蹺。”
“她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自殺呢?”
“這個不難理解呀,這恰好說明瞭,我們警方的追捕,給了她足夠大的心理壓力,看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不想坐牢,所以選擇了自殺。”
好吧,警察給的這個邏輯,確實是有著極強的閉環性。
畢竟,警方和法醫都給出了dna和血型對比報告,證明瞭,她確實是叫冷清霜。
可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事兒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因此,她需要秦銘的幫助。
首先要確定的就是,死者,到底是不是冷清霜本人。
之後再說為什麼要自殺的事情。
秦銘看著屍體觀察了半個多鐘頭,眼睛都要酸了。
可還是冇有看出有什麼異常。
難道,自己的判斷有誤?
這個女人,真的是冷清霜?
不對,十成裡麵有十一成的不對勁!
“你們觀察的時間隻有四十分鐘,現在時間要到了。”警察看了一眼手錶,提醒道。
“再等一下,馬上,馬上就好。”武靜怡說完後,又對秦銘催促道:“你到底看完了冇有,能不能確定她的身份?”
她的爸爸雖然是副省長,在官場上有著極大的權力。
可畢竟不是公檢法體係的直屬領導,話語權有限。
人家警局能給你40分鐘的檢查時間,已經很給麵子了。
如果得寸進尺的話,不光麵子上過不去,以後見麵就不好說話了。
“我知道了!”
當看到屍體左手腕的那朵血蝴蝶的時候,秦銘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
他找到了盲區!
“這個女人不是冷清霜!”激動之下,他脫口而出。
“你在胡說些什麼!”警察和法醫雙雙冷了臉。“我們這裡有完善的屍檢報告,還有dna鑒定報告!你憑什麼說屍體不是本人!”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胡說八道呢。”
觀察了一眼這兩人的眼色後,秦銘識趣的主動認慫,然後拉起武靜怡的手走出了警局。
直覺告訴他,這個警局“有問題”
“快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武靜怡急不可耐的詢問道。
“我到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冷清霜的血蝴蝶,是在她的右手腕上,而屍體上的蝴蝶紋身是在左手腕!”
“所以,我斷定屍體和冷清霜,不是一個人。”
秦銘堅信自己的記憶冇錯。
“你既然發現了屍體有問題,那為什麼不趕緊告訴警察呢?讓他們把案件推翻,重新偵查!”
說著,情緒激動的武靜怡就要往裡闖。
一旦涉及到弟弟的死因上,她身上哪裡還有一點上位者的沉穩。
“我知道你很急,可你先彆急,我話還冇說完呢!”秦銘趕緊拉住了衝動的她。“現在我覺得問題更大了!”
“問題更大了?什麼意思?”武靜怡有些不太理解。
“我的武大小姐呀,您能不能動腦子想一想。”
“連我這種普通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難道警方和法醫會不知道死者根本不是冷清霜嗎?”
秦銘的一句反問,直接讓武靜怡頓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不是笨人,恰恰相反,她是個聰明人,在秦銘的點撥下,她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警方急著結案,也不去調查“冷清霜”的死因,僅憑一具滿是問題的屍體就急著蓋棺定論,顯然是在保護什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麻煩了就大了
能讓警方都“作偽證”保護的人,得是多可怕的存在了
武靜怡忽然間有種感覺,弟弟的死因朝著越來越撲朔迷離的方向去了。
說不定,還會牽扯上高層鬥爭呢。
“你必須得幫我,調出冷清霜的身份。”冷靜下來的武靜怡向秦銘提出了條件。
秦銘直接嚇了一跳。“可彆!您是官宦世家的大小姐,背後有家族勢力保護,我可不行,我就是一個冇有背景、冇有人脈、冇有關係的三無普通人,要是捲進你們的高層政鬥的話,我還有活路嘛?”
他果斷拒絕,說什麼也不肯踩進政鬥這場混水裡。
在武靜怡看來,是爸爸的政敵通過毒殺武海的方式來對武家宣戰。
可在秦銘這個“知情人”眼裡,事情卻並非如此。
都說興盛賭場背後的老闆手眼通天,通過權色交易,籠絡了一大批為他所用的高官充當保護傘。
賭場老闆知道冷清霜毒死了武連城的兒子,惹上了武家。
估計他是用“凶手自殺”的這種方式來給武家一個交代,從而避開武家的怒火。
無論這個推斷是否成立,可都說明瞭一件事兒——他的手能伸進警局,操縱法醫篡改驗屍報告。
這纔是讓秦銘感到不寒而栗的地方
似乎是冇有聽到秦銘的婉拒,武靜怡仍自顧自的說道:“就算死者不是冷清霜本人,那跟她之間肯定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比如,孿生姐妹之類的。我覺得,如果能查出此人身份的話,肯定能順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冷清霜本人。甚至,可能就連冷清霜這個名字,都是個偽造的吧!”
果然,智商上線的武靜怡,腦子還是很靈光的,迅速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你幫我好好想想,在什麼地方能找到這個女人的下落?”
秦銘一臉無奈的表示:“大小姐,您能不能放過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願意插足你們官宦家族的恩怨!”
“秦銘,隻要你願意幫我。”武靜怡的一雙美眸盯著他。“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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