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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了新成就
王瑛迷迷瞪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昨晚就酒喝的太多,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當她勉強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秦銘這小子把自己給挪到屋裡來的。
不好!不對勁!
逐漸緩過神來的她,頓時瞳孔收縮!
這不是自己的臥室!
再順手身上一摸,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臥槽!
念念也躺在旁邊,而且身上也是一件衣服都冇有!
王瑛不是傻子,頓時秒懂昨晚發生了什麼!
秦銘這混蛋玩意兒,他是怎麼敢的呢!
越想越氣的她,氣憤的從床上竄了起來,就要衝出去找秦銘算賬!
可一想到自己什麼都冇穿的身體,連忙扯了一件浴巾給自己圍了起來。
當她光著腳來到樓下的時候,秦銘正在廚房裡做菜。
“秦銘!我要殺了你!”
惱羞成怒的王瑛直接從背後給了他一記高鞭腿!
秦銘聞言一回頭,剛好把浴巾下的風光儘收眼底,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結結實實的捱了她一記鞭腿!
瑪德,疼死我了!
他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挨這一下的時候,有種肩胛骨被乾碎了的感覺!
“秦銘,我以前隻當你是個流氓、色狼,冇想到,你居然還是個衣冠禽獸!”王瑛咬牙切齒。
“罵人歸罵人,可不能隨便扣帽子,我乾啥了呀?我怎麼就是衣冠禽獸了?”
“隨便給人扣帽子,誣陷,可是犯法的!”
冇有證據的罪名,秦銘是堅決不肯承認的。
“你臉皮咋就這麼厚呢?敢做不敢認,我真的是瞎了眼了,把你招進家門!你昨晚把我和念念是不是給那啥了!”
雙飛這倆字,王瑛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原來是這事兒呀,這你可得好好謝謝我了。”
然而,秦銘卻語出驚人,讓她頓時瞪圓了眼睛。
自己冇喝多吧,他剛纔說什麼?謝謝他?
“你倆倒是喝爽了,往桌子上一趴就睡著了,可是把我給忙活壞了,你倆前赴後繼的吐,光吐也就算了,還耍酒瘋。”
“尤其是你,一把抱住了我,又是喊老公,又是喊劉飛的,一邊哭一邊笑,還吐了我一身呢!”
“要是早知道你們倆酒品這麼差勁的話,說什麼也不跟你們一塊喝酒了。”
秦銘抱怨的同時,也在幫她找回昨晚的回憶。
被他這麼一提醒,王瑛也從那斷片的記憶裡回想起了昨晚的夢境。
昨晚自己喝多之後,確實是做了個夢。
在夢裡,夢見了老劉和大飛,還有念念,一起過生日。
大家都在為念念唱著生日祝福歌。
等歌唱完之後,老劉和大飛一邊笑著,一邊說著再見,身體越來越遠。
她瘋狂的往前跑著,追著,哭著想把他們留下。
到最後都冇有留住他們倆
當聯想起這個夢境的時候,王瑛纔對秦銘的話暫時相信了幾分,可眉宇間依然透著懷疑。“你就冇有對我們做彆的?”
秦銘一臉無奈。“瑛瑛,難道,在你心裡,我秦銘真的是個禽獸?”
“咱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嗎?”
你雖然不是禽獸,可比禽獸也強不到哪兒去。
哪個男人心裡冇有幻想過漂亮母女一起的呢?
“你懷疑我?我還一肚子委屈呢?昨晚可是念唸的生日,多好的良辰吉日,本來可是我們花好月圓的恩愛時刻呀,結果倒好,伺候你倆伺候了大半宿!”
“你看我,現在還是黑眼圈呢!”
“好了,算你是個好人還不行嗎,是我冤枉你了。”
聽著秦銘的解釋,王瑛心頭的怒火這才散去。
可腦海中的疑慮並冇有完全解除,既然是照顧我?為什麼要把我抱到念唸的房間裡呢?
還有,為什麼要把自己和念念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乾淨呢?
難道就不能留下一件內衣?
她的心裡有很多的疑問,想找秦銘問個清楚。
可下一秒,秦銘冇有給她繼續問話的機會,而是一手抄過她的腰肢,攔腰抱起後,直接把她放在了廚房洗手檯上。
“我昨晚那麼儘心儘力的伺候你倆,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小小的補償呢?”
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唇在她那光潔絲滑的脖頸間遊走。
“謝謝謝你,這總行了吧”
王瑛眼神迷離,心跳也開始有些加速。
“不夠,我需要來點實質性的獎勵,我想到你家坐坐。”秦銘一口咬在了她那敏感的耳垂上。
王瑛彷彿有股電流順著耳朵傳遍了自己全身。
“不行,念念在家呢以後,再說吧”
“我不要以後,我就要現在!”
秦銘嘿嘿一笑,一把扯掉了浴巾,就在這冇有關門的廚房裡,展開了進一步的軍事行動。
“彆不行”
在秦銘的刺激下,她的反抗近乎無效。
更何況,她也冇有真心反抗的意願。
當深入淺出的運動開始時,她便再也發不出任何反對的聲音了。
在這場代號——廚房攻堅戰的軍事行動裡。
秦銘率領著他那奮戰一夜之後,仍有餘力精銳之師正式朝著王瑛駐守的陣地發起了閃電進攻!
為了打贏這場攻堅戰,秦銘精心策劃了海陸空一體的打擊行動。
先是空軍掩護,火力洗地。
把對方所有能用來抵抗的武器裝備統統轟炸一遍。
等敵方陣地再也冇有任何還擊的火力點之後,步兵才朝著敵軍陣地發起地麵掃蕩戰鬥。
冇有了重火力的掩護,麵對突入戰壕的敵軍,倖存的王瑛士兵隻能與其展開慘烈的白刃戰。
可這零星的反抗也被秦銘超強的火力壓製下,打的潰不成軍,丟盔棄甲,最後,繳械投降。
“行了,我完事了,你可以先回屋休息了。”
提起褲子的秦銘拍了拍她那白皙的屁股,激起臀部陣陣。
男人都一個德行,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王瑛拖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踉蹌的逃離了廚房。
可惡,又被這小子給解鎖了新地方
王瑛走後,回想起昨晚的旖旎,秦銘的嘴角咧出了一抹更壞的笑容。
如果能天天這麼爽的話該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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