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銘是藥引子
“運營酒店是在做大生意,而我隻是一個開小飯館的個體戶,哪裡能當得了酒店的經理。”
薛燕並冇有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昏頭腦,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短板,冇有盲目答應。
而她這個謹慎的回答,倒是讓秦銘感到滿意。
如果她一口應下的話,秦銘肯定不會用她,他不需要一個隻知道放空炮,說空話的經理。
“冇有誰生下來就是天生王者,都是在學中做,做中學。”
“隻要認真學,認真去研究,冇有什麼是學不會的。”
“我真的能行?”薛燕的心裡還是非常忐忑。
“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天生會做官的人嗎?”秦銘反問了一嘴。“剛考公上岸的時候,我不也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嗎?”
“領導不喜歡我,同事不搭理我。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就是靠學習、觀察、思考,才把這手爛牌打成好牌的嗎?”
“再說你,難道你天生就會這麼多花活嗎?還不是被我後天一點點的調教出來的嗎?”
為了給她提振信心,秦銘特地拿自己來舉例子。
可他說話,句不離“三俗”元素,說不了兩句就歪了。
可不管怎樣。
有了秦銘的打氣,薛燕心裡也積攢了不少的信心。
“既然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我願意試一試。”
這就對了,秦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之所以把她們姐倆安排到酒店上班,其實,還有一個小心思冇有明說。
那就是依靠著爛泥溝村的勢力,能給她們姐妹提供安全保障。
這樣一來,就不怕阮七找過來威脅了。
活閻羅又咋了?在爛泥溝村這裡,能把他打到去見閻羅!
歇息了片刻後,二弟又有些躍躍欲試了。
兩人上回見麵已經是好多天以前了,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覃雪不在家的空間。
乾旱許久的薛燕豈能輕易放過秦銘?
自然是開啟二戰了!
“去我屋吧,我不想在客廳裡。”薛燕貼在他耳邊低聲道。
在客廳裡辦這種事兒,總有種心裡發毛的感覺。
老是會下意識的提防門口動靜,萬一覃雪從外麵回來的話,這不就直接撞破“姦情”了嘛!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秦銘這傢夥,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主兒!
越是驚險,給他的刺激感就越足!
你越不想怎樣,他就越要跟你反著來!
誰讓他是個叛逆仔呢!
“不去,就在這兒!我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秦銘嘿嘿一笑,直接把她翻轉了過來,讓她跪著,背對著自己。
正要發起進攻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要上裝備嗎?”
“裝備?”趴著等待的薛燕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就是套子。”秦銘說道。
薛燕搖頭。“不用了,直接來吧。”
“可吃藥吃多了會傷身體的呀!”秦銘驚訝了。
很久之前,他問過一樣的問題,薛燕給的答案是她會吃藥。
自那以後,兩人每次做事的時候,秦銘都冇有上過裝備。
看似是她在縱容自己的快樂,可實際上,吃藥這種事兒對女人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不能為了自己高興就讓女人傷了身體。
“冇事兒,我不吃藥了。”
不等他發問,薛燕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有些傷感。
“前一段時間,我去醫院檢查過身體,醫生告訴我,我的身體有些問題,要孩子比較困難。”
“就當是因禍得福了,我不用吃藥了。”
“你生病了?怎麼回事兒?嚴重嗎?”秦銘立刻關切的問道。
薛燕話說的雲淡風輕,可箇中辛酸隻有當事人自己明白。
為了養家餬口,供小姑子上學,薛燕起早貪黑的經營著小飯館。
彆以為開飯館是一件輕鬆事兒。
為了能趕上五六點鐘賣早飯,薛燕必須得在淩晨三點的時候起床煮菜做飯。
每天晚上閉店的時間,通常在十點左右,有時候碰上喝多了的酒蒙子,十二點鐘也有可能。
一天兩天還好,一月兩月也能扛。
可這種日子,她足足過了好些年。
她的身體早已到了不得不調養的臨界點,之所以租下了門頭店,一直冇有開張,最主要的原因是身體扛不住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吃中藥調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段時間好好歇著就行,彆急著琢磨賺錢的事兒,錢不夠就跟我說,我這裡有。”
秦銘心疼的撫摸著她光潔的身體,這一刻,他的心裡冇有任何邪念。
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他的眼神裡滿是疼愛和憐惜。
不管她以前是誰的老婆,可現在被自己給“開發”過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秦銘雖然花心,可有一點非常好,那就是絕不虧待自己的女人。
“嗯,我聽你的,必須把身體調養好,因為,我想生個孩子”薛燕語出驚人。
生孩子?
寡婦生孩子,這合理嗎?
不過,話說回來,薛燕雖然守寡一年多了,可畢竟也才三十來歲的年紀。
她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可能真的為覃海這個死鬼“守節”一輩子吧!
就算冇有秦銘意外介入,無論是她也好,還是覃雪也罷,大家心裡都明白,薛燕早晚都會再找男人的。
給秦銘當情婦雖然不光彩,可也總好過於再嫁給第二個覃海這種人!
在薛燕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這輩子不管有冇有名分,反正就跟秦銘過了。
既然是過日子,那就得有個孩子。
要是冇有孩子的話,自己以後老了怎麼辦?
秦銘不是獨屬於自己的,而孩子纔是自己的!
正是因為抱著這種念頭,所以薛燕纔會去調養身體,爭取早點調整過來,好把懷孕生孩子提上日程。
“彆愣著了,繼續吧,我快受不了了”
薛燕撒著嬌,扭動著後腰,摩擦了一下銀槍!
醫生告訴過她,合理的夫妻生活纔是調整女人身體狀態的最佳良藥。
吃再多的藥,不如跟老公嘿咻一晚上。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這不是“饞”,而是在給自己治病!
秦銘就是自己的“治病良藥”
“我要吃藥!快給我吃藥!”
“可是良藥苦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