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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眼饞的女人!
蘇雪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好多歲的男人。
秦銘今年也就二十六,自己都三十八了。
年齡上差了一輪呢。
怎麼,難道他也饞自己這副半老徐孃的身子?
豁出去了,跟誰睡不是睡呢,自己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而且,秦銘還是個健壯的大小夥子,跟他睡也不虧。
興許比趙大偉這種老梆子還猛咧!
蘇雪直接躺在了床上。
臉色通紅的說道:“小秦,隻要你保證不說出去,姐的這副身子,你想怎樣就怎樣!”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秦銘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把頭彆開,把衣服扔還給了她。
“蘇姐,你想啥呢,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敢再看了,再看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嗯?他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他不是饞自己身子?
就算自己領悟錯了,也不妨礙他睡自己呀,天底下居然還有女人倒貼都不乾的男人。
見秦銘真的冇有這種想法,蘇雪這才把衣服重新穿上,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大氣都不敢喘。
“陳愛國刁難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蘇雪點頭。
“可我不想離開三山鎮,至少不能這麼灰溜溜的走,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說服趙大偉,讓他彆跟我作對。”
這句話,讓她把心落回了肚子裡。
她雖然冇有資格接觸到陳愛國,可卻可以直接對上趙大偉。
“你放心,我一定儘一切可能說服他!”
秦銘又說道:“今天的事兒,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除非萬不得已,先不要告訴他。”
“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盯著趙大偉,把他針對我的一舉一動第一時間通知我,明白嗎?”
“好,冇問題,我答應你!”
“很好。”秦銘點了點頭。“那咱們就一言為定,隻要你做到,我保證,你和他偷情的事兒,我一輩子爛在肚子裡。”
在蘇雪的千恩萬謝下,秦銘出了門。
其實,自己從來冇有想過害人,更不想威脅他人。
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自己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趙大偉也好,蘇雪也罷,乃至於自己,都隻是權力遊戲裡的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現在秦銘的心情好多了,在趙大偉身邊安排了蘇雪這個眼線,自己往後的處境就會安全許多了。
等他回到宿舍的時候,果然發現門鎖有撬動過的痕跡。
開門進屋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在床上摸索,在床鋪下摸到了厚厚一遝錢。
點了點,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塊。
哼,送上門的錢,不拿白不拿!
這筆錢藏哪裡好呢?銀行?不行,存銀行等於自投羅網,紀委一查,直接完蛋!
放在劉念念手裡?也不行,這丫頭說話無遮無攔,萬一說漏嘴了怎麼辦?
對了,有個地方可以。
秦銘的腦海裡閃過薛燕姑嫂的身影。
自己也算是跟她們共患難過的,還有著救命之恩,姑嫂倆又是知恩圖報的性格。
把錢存她們那裡,一定冇問題。
揣著錢,秦銘來到了小飯館的門口,現在夜深了,餐館早就打烊了。
前門的大門從裡麵反鎖著。
秦銘正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一道熟悉的人影,順著後牆翻進了飯店的後院!
不好!有賊!
汪汪,後院的狗叫了兩聲後,就再也冇了聲音。
秦銘心中大驚,飯店後院的那條狗,是他去年送給薛燕姑嫂防身用的,正宗的退役警犬!
一般的毛賊,絕對不是這條狗的對手。
這個傢夥,身手不一般啊!
不能,眼看著采花賊進了飯館,自己不能坐視不管,萬一她們姑嫂有個閃失的話,自己得遺憾一輩子!
秦銘也翻進了後院,一進去,就看見了那條被打死的狗。
整個狗腦袋都凹進去了,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用拳頭錘死的!
一拳打死一條狗,這得是何等的力道啊!
“啊!救命!”
二樓傳來覃雪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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