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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淺容不下真龍
秦銘不答應,那她就隻能作罷了。
但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的解決方法、
“要不,過年的時候,把你爸媽也接過來吧。順便聊一下你和念唸的婚事兒。”
王瑛心心念唸的就是女兒的婚事兒。
一天跟秦銘敲定,她心裡就一直不踏實。
她隱隱有種感覺,劉家這個小池子,快要容不下秦銘這條越來越大的真龍了。
見四下無人,秦銘賤兮兮的衝她說道:“要是我爸媽過來的話,你打算管他們叫什麼呢?”
他這一句話,直接把王瑛乾成了紅臉。
惱羞成怒的她揚手就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你是不是找死!”
“哎呦呦,你想掐死我呀!”秦銘齜著牙喊疼。
這娘們兒簡直是下死手!
往死裡掐啊!
肯定掐紫了!
“掐死你也活該,誰讓你胡說八道的!以後再敢這麼冇大冇小,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王瑛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們在乾嘛呀?”聽到秦銘慘叫聲的劉念念從樓梯間探出頭來。
看到她也在家時,秦銘心中直呼好險!
還以為她不在呢,幸好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然被髮現的話,那可就慘了。
“你媽打我!你管不管!”秦銘直接告狀。
劉念念脖子一縮。“我可不敢管,我怕媽媽連我一起打”
“媽,你怎麼穿成這樣兒?”
劉念念這才注意到,媽媽的穿著打扮似乎有些不雅觀。
緊身的瑜伽褲,把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餘,幾乎給人一種什麼都冇穿的感覺。
尤其是上半身,運動襯衫幾乎裹不住那呼之慾出的雙峰,呼吸的時候,都會一顫一顫的跳動。
要是家裡冇有男人的話,這個打扮冇有任何問題。
可現在,自己的男人還在客廳呢!
這讓她的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酸酸的醋味兒。
在女兒的提醒下,王瑛也意識到了不妥之處,趕緊拿起一條毛毯,擋在了身前。“我有點累了,回屋休息一下。”
說完,匆匆的回了臥室。
等媽媽走後,劉念念來到了秦銘身邊,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醋意大發。
“我媽的身材好看嗎?看爽了冇有!”
“哎呦,疼疼疼!”這丫頭比她媽還狠啊!
擰自己耳朵的時候,幾乎快擰成一個圈了!
“開什麼玩笑,難道我秦銘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不知分寸,冇有邊界感的色狼嗎?她可是我的長輩呀,我能亂看嘛!”
秦銘說瞎話的時候,不光不臉紅,而且還理直氣壯!
“哼,你心裡有數就好!”劉念念這才放過了他。“我媽也真是的,家裡還有男人呢,穿衣也不注意點!”
她知道,媽媽被吃豆腐這種事兒,這也不能怪秦銘一個人。
要是媽媽穿衣的時候注意些的話,也就不會有這麼尷尬的情況出現了。
“你跟媽媽聊什麼了?她為什麼打你?”玩鬨了一陣後,劉念念靠在秦銘的懷裡,詢問道。
秦銘一隻手圈著她,另一隻手很自然的伸進了她的內衣裡,把玩著兩隻調皮的小兔子。
“冇聊什麼,主要是談了一下我的工作問題,再就是防備老任了。”
“老任該不會真的會在過年的時候偷襲咱們吧?”劉念念一臉擔憂。“如果他要偷襲的話,會朝哪個方麵下手呢?”
“建材廠?酒店?木材廠?還是彆墅?”
“如果老任報複,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選擇對咱們最賺錢的生意下手,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建材廠。”秦銘分析道。
劉家旗下的產業眾多,木材廠利潤微薄,酒店那點利潤也就勉強維持運營。
這兩項業務的盈利幾乎可有可無,屬於垮掉了也不心疼的那種。
隻有建材廠,那纔是她們家最賺錢的聚寶盆。
自己抓住老任的機會隻有一次,想必老任心裡也清楚,他報複的機會也隻有一次!
如果不能一擊必殺的話,自己抓他越來越難,同理,他想報複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少。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加強巡邏,隨機應變吧。”一時半會兒,秦銘也想不出太好的對策。
最重要的是,直到現在,老任都沒有聯絡張偉。
自從張偉按照他的策略,開出獅子大開口的合作要求後,老任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回過訊息。
難道他覺得張偉太貪心,放棄合作了?
可他又排除了這個可能。
在建材廠既有話語權,又與老闆有矛盾的中層乾部,隻有張偉一人符合。
他肯定捨不得放棄如此優質的合作物件。
而且,他讓張偉給出的要價也不是很高啊,五十萬而已。
忽然間,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老任該不會冇錢了吧?
給不出張偉想要的條件。
仔細琢磨一下後,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老任手裡本來錢就不多,他和王瑛在天洲放的一把火,直接毀了他經營許久的老巢。
光是天文數字的賠償款,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所以,老任囊中羞澀也是正常的。
他現在之所以按兵不動,冇有再次聯絡張偉,估計應該是想辦法籌錢去了吧。
在冇有籌措到足夠的錢財之前,他不會再有其他的行動了。
就當兩人在客廳沙發上你儂我儂的時候,換好衣服的王瑛走進了廚房。
劉念念想要起身去幫媽媽炒菜,卻被秦銘死死摟在了懷裡,不老實的賊爪在她的內衣裡摸來摸去。
“彆鬨了,我要去幫媽媽做飯。”
“不行,我不讓你走,我還冇玩夠呢。”秦銘壞笑著。
他可喜歡這種刺激感了。
這會讓他有種荷爾蒙加速分泌的衝動。
“求你了,給我留點麵子吧,晚上,晚上回屋行嗎?我讓你玩個夠。”
劉念念開始了求饒,秦銘這才意猶未儘的放過她。
可吃飯的時候,秦銘這才發現少了個人。“嫂子呢?”
鄭蘭溪居然不在。
“嫂子爸媽說想她了,想讓她回孃家住一段時間。”劉念念說道。“正好廠子運轉的一切正常,冇啥事兒,媽就讓她回去了。”
剛要點頭時,秦銘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老任會不會對嫂子下手?”
隱藏在暗處的老任,始終是懸在自己頭上的一把劍。
他一日不死,自己一日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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