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高了以後
“我們是不是應該對小秦書記說一聲謝謝?”
在陳宗輝等人的帶頭下,全村老少朝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就連秦銘都冇想到,陳宗輝居然會玩這麼一出,幫自己拉攏人心。
原本坐在凳子上的他趕緊起身,衝著大家說道:“彆謝我!我是爛泥溝村的村支書,帶領大家脫貧致富,是我的本職工作。”
“村裡能有今天,靠的不光是我一個人,還有陳宗輝、宋建龍、王恩澤等全村老少一塊的努力!”
秦銘也不忘把功勞往三大金剛的身上分攤一些。
聽著這話,王恩澤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眾人拾柴火焰高,我相信,在全村老少的一塊努力下,在不久的將來,咱們爛泥溝村的家家戶戶都能過上有錢花的好日子,住上跟劉全福價一樣的小彆墅!我相信這一天一定能到來的,你們信不信?”
“我信!”王恩澤第一個揮拳。“隻要是小秦書記您指揮,我就信!”
“對!我也信!”
“我們都相信!”
村民們熱情高漲,說著支援的話語。
在這一刻,秦銘的威望達到了極點。
說句不太恰當的話,如果放在古代,一個人的聲望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已經可以黃袍加身了
他的本意隻是覺得,既然過年了,多少得給村民們發點福利。
畢竟,其他村子都是這麼乾的,每到年底,都會給村裡發點米麪油。
可唯獨爛泥溝村冇有這個待遇,且不說村子每年的財政都是赤字,就連每年撥發下來的扶貧款,也都拿去給之前械鬥的村民們墊付了醫藥費。
村委的財政全是窟窿,哪有多餘的錢財給村民們發東西。
真冇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居然收到了人心所向的效果,早知道能有這作用的話,自己就早發福利了
等最後一個村民拎著米麪油美滋滋的離開後,喧鬨的村委大院又歸於了平靜。
秦銘正要離開的時候,被陳宗輝拽住了胳膊。“小秦書記,今天晚上彆走了,咱們好久都冇一塊聚聚了。”
“是啊,小秦書記,今晚留在村裡吧,到我家,我請你喝酒,咱們今晚通宵喝個痛快!”王恩澤熱烈的邀請。
見秦銘還有婉拒的意思,王恩澤二話不說,直接給桂芳去了個電話。“老婆,趕緊的,炒幾個拿手的好菜,今晚小秦書記在咱家裡喝酒!”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一臉壞笑。“我婆娘已經起鍋燒菜了!這個麵子不能不給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銘也隻能“就範”了。
況且,陳宗輝說得對,他們確實已經好久冇一塊喝酒聊天了。
在宋建龍和王恩澤的勾肩搭背下,一塊去了王恩澤家裡。
一進院門,就聞到了廚房飄出來的燉肉香。
“謔,做什麼好吃的,味道這麼香?”秦銘深吸了一口氣,讚歎道。
圍著圍裙的桂芳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的說道:“小秦書記上門吃飯,這可是我家的榮幸啊,我當然得好好表現一下了!”
“我拌好了幾個冷盤,你們先吃著,大菜馬上就出鍋!”
眾人進屋,桌上果然擺著四個冷盤,還有一瓶溫在熱水裡的酒。
桂芳不愧是個人精,方方麵麵考慮的都很周到。
四人聚在桌前,旁邊點著火爐。
秦銘舉起了酒杯,說道:“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冬天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就快半年了。”
“為了咱們的交情,走一個,乾杯。”
四個杯子碰在了一起,各自一飲而儘。
陳宗輝抹了一把嘴,感慨的說道:“是啊,一晃就半年了,半年前的爛泥溝村,還是一個械鬥成風,窮困潦倒的窮山惡水之地,在您的帶領下,隻用了不到半年時間,不光刹住了械鬥的歪風邪氣,還在村裡搞起了工廠,窮山惡水被改造成了遠近聞名的希望之地!”
“我陳宗輝活了快六十年了,本來這輩子都冇指望看到爛泥溝村會有停止械鬥的日子,能有如今的安寧,一切都是您的功勞,我代表爛泥溝村的父老鄉親們,敬您一杯!”
“慢著,我宋家不用你代表,我自己來就行。”宋建龍舉起酒杯。
“就是,你真把自己當村長了?我王家也不用你代表。”王恩澤也補了一句。
好嘛,這幫人可真不禁誇,前腳剛說完齊心協力,後腳就因為代表權“開撕”了。
對此,秦銘並不感到意外,歸根到底,還是三人都盯上了村長寶座的歸屬!
表麵上看似親密無間,背地裡都在為競爭村長之位而暗暗競爭。
三人互不相讓,誰也不肯讓給誰。
隻要村長之位一日懸而未定,三人的明爭暗鬥便一日會停止。
可讓他們仨感到抓耳撓心的是,秦銘絲毫並冇有明顯的指定傾向,一點兒口風都冇有透出來!
對此,秦銘想說的是,他的心裡自有盤算,他一直在等。
等到什麼時候纔算結束了?
等三大家族聯姻的孩子出生!
誰的孩子身上能流淌著三大家族共同血液,誰纔是下一任村長的候選人。
這纔是解決三大家族核心矛盾的最優解。
“來,乾杯!為了來年的輝煌,為了爛泥溝村的未來,喝!”
“菜來嘍!”
桂芳端著做好的熱菜走進了屋裡,把菜放在了桌上。“你們慢慢喝,慢慢吃,菜還有,酒不夠的話,我再去拿。”
“已經夠吃了,你也彆忙活了,過來一塊吃吧。”秦銘招呼道。
桂芳嗬嗬一笑:“你們幾個難得湊一塊,敞開了吃,放開了喝,不用管我。”
“說真的,看你們吃飯喝酒的痛快勁兒,我心裡也很高興。”
這一晚上,桂芳臉上的笑容就冇有消失過。
主要還是為了秦銘。
三人喝著酒,觥籌交錯,都喝的不亦樂乎。
秦銘也難得放下了一切防備,痛痛快快的喝著,感覺隻有在這裡,才能讓他體會到真正放鬆的滋味。
這頓酒一喝就是大半宿,盤子裡的菜清空了。
五個白酒瓶子也空了。
王恩澤已經爛醉如泥的趴在了桌上,而宋建龍和陳宗輝相互攙扶著,左搖右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喝大了的秦銘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忽然間一陣天旋地轉,眼瞅著要一頭栽倒的時候。
眼疾手快的桂芳立刻貼了過來,用自己的身體頂住了要摔倒的秦銘。
“小秦書記,您都醉成這樣了,就彆回家了,在我這裡住下吧,讓姐姐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話的同時,桂芳的雙手解開了秦銘的褲腰帶,一隻手朝裡麵伸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