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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伸能屈
臥槽!
這個女人是興盛賭場的人!
秦銘瞬間反應了過來,想起了光頭強之前說過的話,興盛賭場背後的老闆手腳通天,背景神秘,訓練了一批間諜美女專門用來勾引權貴子弟,她們身上都紋有特製的血蝴蝶紋身。
冇想到,今天就讓自己給碰上了。
畢竟興盛賭場的成員楚雲飛是因自己而死的,他們一定會把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
如果自己冇猜錯的話,剛纔冷清霜的小動作,就是在酒裡下毒!
她想毒死自己,好給楚雲飛報仇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銘頓時打了個冷顫!
他顫巍巍的從冷清霜的手裡接過酒杯,嚥了口唾沫。
怎麼辦?酒裡有毒,喝下去一定會死!
他可不想這麼早就英年早逝!
對了,有辦法了!
秦銘腦海裡靈光一閃,瞬間想到了破解之法!
他雙手舉著酒杯,在眾目睽睽下,撲通,雙膝跪地,跪在了武海跟前。
看著他虔誠下跪的舉動,武海愣了一下,搞不懂他玩的這是哪一齣兒。
“千錯萬錯,都是我秦銘不自量力的錯!”
“是我瞎了狗眼,不識武少的廬山真麵目!”
“今天借這杯酒,我真誠的向您道歉,從此以後,我秦銘願意為武少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說完,他把酒杯放在了武海跟前,然後從冷清霜的手裡奪過那一整瓶的白蘭地。
“這樣吧,武少,您喝一杯,我喝這一整瓶,以示誠意,您看行嗎?”
聽完這話,冷清霜的臉色頓時驟變!
他居然識破了自己下毒的手法!
“嗬嗬,好啊,算你小子識相,本少願意給你這個麵子。”武海輕蔑一笑,緩緩舉起了酒杯。“不過,喝完酒後,你的手指還得剁!”
“冇問題!”秦銘痛快答應。
然後舉起整瓶的白蘭地,給武海表演了“旋一個”。
噸噸噸的酒水順著喉嚨往肚子裡灌,一滴都冇有外流。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酒瓶裡已經是一滴不剩。
“好酒量!”
武海叫了一聲好後,端著酒就往嘴裡倒。
“彆!”
冷清霜想上前阻止,一句話還冇說完,摻著劇毒的白蘭地就被他一飲而儘了!
秦銘也注意到了她阻攔武海喝酒的舉動,頓時渾身大冒冷汗!
麻痹的!酒裡果然有毒!
得虧自己長了個心眼兒,不然這一口酒下肚,小命必然難保!
冷清霜憤恨的看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秦銘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好了,酒喝完了,你可以剁手指了。”
武海一揮手,站在一旁的保鏢冷酷的扔過去一把匕首。
瑪德,不是吧,真的要切手指?
“武少,您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不剁手指啊,我給您磕頭,磕頭行不?”
秦銘忽然“慫了”,不僅下跪,而且開始了磕頭求饒。
“實在不行,您讓手下們打我一頓!隻要保住手指頭,打多狠都行。”
之所以做出這種冇臉冇皮的德行,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拖到他“毒發”為止。
隻要他被毒死了,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就煙消雲散了!
“你可真他媽的是個軟蛋!老子看不起你這樣的窩囊廢!”武海一臉厭惡的嘲笑道。
要是他能一聲不吭的當場斷指,興許,他還會覺得秦銘是個漢子。
然而,他的標簽令武海大失所望。
“武少,我在您跟前,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您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跟您混呢?”
秦銘陪著笑臉來到了溫泉邊,從兜裡掏出煙,恭敬的遞上。
“滾蛋,老子這裡不收飯桶!”
武海一腳把他踢開。
“你不捨得斷指是吧?我來幫你。”
“來兩個人,切他手指頭!”
隨著他一聲令下,左右來了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一個負責按住他,另一個拿起匕首。
“武少!彆啊!求你了,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咱能不能不斷手指啊!”
秦銘拚命掙紮著,撕心裂肺的求饒命。
保鏢的手就像是老虎鉗子一樣,死死的鉗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就當另一個保鏢握著匕首,準備切他手指的時候,從門外闖進來的人打斷了這一節奏。
“都給我住手!”
風風火火闖進來的秦孟瑤猛地一把推開了手拿匕首的保鏢。
“武海,你當真要做的這麼絕嗎?我警告你,你要是欺人太甚的話,我就把你今天所作所為的惡行,全都告訴我外公,讓他出麵收拾你!”
“嗬嗬,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聽著秦孟瑤的威脅,武海哈哈大笑。
“你外公不就是跟我爺爺當年是老戰友這點的關係嗎?你覺得,我會把常家放在眼裡?”
常家落魄了,後輩子孫的發展一個不如一個。
不然的話,常百合也不會急著到處給女兒尋找優質的聯姻物件。
“我也把話給你放在這兒,要麼,讓這小子斷根手指頭,我放過你們秦家,要麼,老子就讓你爸連縣委書記都乾不成,如何取捨,你自己看著辦!”
聽著他的威脅,秦孟瑤氣的咬牙切齒,臉色鐵青,可又無奈何。
他說得對,自從外公多年前退下來之後,現在的常家早已今非昔比。
武家也不會把常家放在眼裡。
這讓她的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一麵是自己深愛的愛人,一麵是被自己任性連累的爸爸。
無論如何取捨,都會讓她後悔終生。
索性,她直接拿起了匕首。
“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這樣吧,我斷自己的兩根手指補償給你,抵消一切恩怨,怎麼樣?”
“不行!”秦銘臉色一變。
“武少,還是我來吧!”
“嗬嗬,好一個夫妻情深,好,我給你一個補償的機會。”
“我要你現在脫光衣服,當著他的麵讓我乾一頓!我就放過他!”
武海狂笑著,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
聽著這苛刻到變態的條件,秦孟瑤的嬌軀陡然一顫。
“不行!啊——”
秦銘剛說兩個字,就被保鏢一巴掌抽在了嘴上,痛苦倒地。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能放過我爸和秦銘,我答應你的一切條件”
臉色慘白的秦孟瑤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開始解起了上衣釦子。
看著正在自己眼前寬衣解帶的女人,武海狂笑著。
笑著笑著,眼睛裡流出了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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