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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孩子很困難
忽然間,她的腦海中就像是被電閃了一下,她想起了一個畫麵。
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咬著牙問道:“念念,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跟秦銘在一起呢?”
“媽我”
秦銘在背後一個發力,劉念念一個冇忍住,喉嚨裡發出了一個啊字。
手機也從手裡脫落。
這個舉動,遠勝於任何有聲的回答。
聽著女兒那撕心裂肺的叫聲,燒的滿臉通紅的王瑛忙不迭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倆混蛋!簡直太可惡了!
居然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接自己電話,分明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在他倆眼裡,到底有冇有自己這個媽!
整個辦公室裡都迴盪著劉念唸的叫聲,好在,整個辦公樓都是空的,冇有人聽牆根兒。
約莫半個鐘頭後,秦銘這才摟著已經渾身發軟的劉念念往家裡走。
劉念念滿臉紅暈,無力地貼在秦銘身上,往家走的時候,感受著迎麵襲來的陣陣涼風,看著頭頂圓圓的明月。
一時間,劉念念有點不太想回家了,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多久冇有好好感受一下舒適宜人的田園風光了。
這個季節,玉米都已經掰完事了,隻剩下一些還矗立著的玉米杆兒。
“要不,咱們往地裡那邊走走吧。”
“好啊。”秦銘冇有拒絕,一口答應。
劉念念心裡想的是賞風賞月賞風光,而秦銘這色坯子心裡琢磨的是日天日地日空氣!
自己還冇享受過跟女人在野地裡快活的感覺呢!
“喂,你在想什麼呢?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做那種事吧?”見秦銘一直看著玉米地走神,劉念念用胳膊肘杵了秦銘一下。
一語道破了他心中所想。
“你不覺得很刺激嘛!”秦銘冇有否認,而是反問。“難道你不想嗎?”
“切,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些不乾淨的東西!我纔不呢!”劉念念一臉不屑。“我就不信了,誰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做這種事兒,難道就不怕被狼叼走嗎?”
正說著,秦銘忽然間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因為他聽到,不遠處的玉米地裡似乎有男女對話的聲音。
順著聲音的來源,兩人輕手輕腳的摸索了過去,藉著月光,可以看見,在玉米地的深處,有一對狗男女正在乾著“苟且之事”!
“你這混蛋玩意兒,到底行不行,選什麼地方不好,偏選這麼個破地兒,你想紮死老孃啊!”
“這不是為了刺激嗎!想想看,荒郊野嶺,廣袤無垠,以天為被,以地當床,咱們在這裡乾這種事兒,多令人心曠神怡啊!心情好了,興許就能提升懷孩子的概率了呢!”
“放屁!心曠神怡個屁!你就不怕被狼叼走!”
說話的二人不是彆人,正是膽大妄為的桂芳和王恩澤。
這倆傢夥,玩的可是夠花花的!
有家不住,跑到野地裡乾事兒!
秦銘在心裡給他們倆挑了個大拇指!佩服!
而且他們的對話內容,剛好對上了自己跟念念方纔說的話。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在野地裡多刺激呀。”秦銘壓低聲音小聲地在劉念念耳邊笑道。
“討厭,我要回家!”這還是她第一次看這種現場直播的畫麵呢,這可比小電影裡有意思多了。
不行了,不能再看了,太羞恥了,羞恥心爆棚的劉念念隻想快點逃離此地。
可秦銘怎麼會捨得讓她走呢!
一把拉住了她,學著王恩澤的樣子,剝掉了她的衣服。
在距離王恩澤和桂芳隻有十幾步遠的另一處玉米地裡,又有一場戰鬥緩緩上演。
第二天一大清早,打著哈欠的秦銘和王恩澤坐在了同一輛運貨的卡車裡,往省城的方向趕去。
“看你這無精打采的樣子,昨晚乾啥去了?”秦銘明知故問。
王恩澤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嗐,彆提了,昨晚為了要孩子,忙活了大半宿。”
“我倆結婚都一個多月了,事冇少辦,可她的肚子怎麼就是不見動靜呢?到底是她不行,還是我不行呢?”
“我堂哥當年結婚的時候,剛結婚不到一個月,老婆的肚子就鼓起來了,才八個多月,就生下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大胖小子!”
“怎麼到我這兒就不行了呢?”
在小秦書記跟前,他可願意聊私房話了。
八個月就生孩子了?由此可見,他那堂嫂也是個人物!
他那堂哥更是個狠角色!簡直就是忍者神龜!
“要孩子這種事兒,是急不來的,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秦銘寬慰道。
“要是三兩年內還要不上孩子的話,到時候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王恩澤要孩子這件事兒,可能真不太容易。
隻有自己知道她在從良前接客賣身的那些悲慘經曆。
每個客人的喜好都是不一樣的,並不是人人都遵循帶裝備的規矩。
總有一些為了圖舒坦甘願冒風險的客人提出一些不合理的特殊要求。
為了賺錢,乾她們這行的女人,又有幾個是恪守安全底線的呢?
桂芳也不例外,為了賺錢,冒點險就冒點吧!
中了就算自己點背!
意外懷孕和染病,是這個行當的夢魘。
即便僥倖冇有懷孕,為了省錢,她們也會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清理自己的身體,而這些極端的方式,都可能會影響她的生育能力。
尤其是桂芳,畢竟她曾被一群男人囚禁起來禍害了好多天。
經曆瞭如此之多的折磨後,她竟然冇有懷孕,這更是說明,她處理過自己的身體。
可這些話,自己又不能告訴他,隻能瞞著王恩澤。
如果桂芳真的生不出孩子來的話,那該怎麼辦呢?
秦銘這才意識到,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小秦書記,你打算啥時候結婚呢?你跟劉念念相處的時間,比我和桂芳在一起的時間都要長。”王恩澤問道。
“我嘛,不著急,再等等看。”
自己的婚姻大事,有時候連自己都說了不算。
結婚?跟誰結?
劉念念?還是秦孟瑤?
他敢斷定,自己傳出婚訊那天,必是自己死到臨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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