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鎖大姐大的新姿勢
親不親呢?
他很想拒絕,可一想到,人家肚子裡不僅懷著自己的孩子,還帶了幾百兄弟來為自己撐場子,就衝這份感情,伺候她一次倒也不算過分。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秦銘選擇了“服從”。
他彎下腰,嘴唇落在了她的眉心上,一點點的挪動嘴唇。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一路向下。
宋雅菲閉著眼睛,舒服的躺著,享受著來自愛人的親吻。
此時此刻的秦銘,彷彿化身成了一條舔狗,竭心儘力的伺候著“主人”。
當他的嘴唇滑落到小腹部的時候,宋雅菲忽然間抬起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害羞的夾緊了雙腿。
顯而易見,再往下,她就有點接受不了
她實在是無法接受,把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一個男人的眼前。
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最愛的愛人。
從行為上說,她還是個保守派呢。
“就到這兒吧,再繼續就不合適了”
“彆介呀,您不是說,要我親遍你身體每個角落嗎?這纔剛結束上半身,還早著呢!”
似乎是抓住了她的軟肋,這次不依不饒的人換成了秦銘。
說著,他又要低頭。
宋雅菲臉色大變,趕緊捧住他的頭,連忙說道:“一半就行了,我剛纔的話作廢。”
“這怎麼能行!君子一諾,千金不換!說到就得做到!”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女子的話是可以反悔的!”
為了拒絕秦銘,她甚至說出了這種賴皮的話。
“咱們早點關燈睡覺吧,我明天一早還得回呂州呢。”
宋雅菲羞紅著臉,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裡,裹得嚴嚴實實。
生怕秦銘還要繼續當“舔狗”。
“想得美,不行!”
你耍了老子半天,說不玩就不玩了?想得美!
好勝心大起的秦銘纔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呢!
一把扯開了裹在她身上的被褥,非得繼續不可。
“等一下!那我換個條件當交換行嗎?”花容失色的宋雅菲提出了新的解決方案。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秦銘饒有興致的說道。
“允許你從後麵”宋雅菲說話的聲音細弱蚊鳴
“我同意!”秦銘頓時眼前一亮。
這是他一直期待已久的動作。
作為江湖大姐大,她在與秦銘恩愛的過程中,隻接受兩個動作,要麼她躺在床上,要麼她在上麵騎著。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姿勢。
尤其是像狗一樣趴著的動作,在她看來,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自己可是個大姐!怎麼能做出這種被男人征服的動作呢?這會有辱自己作為老大的尊嚴!
秦銘苦求了多少次,在她這裡得到的隻有冰冷無情的拒絕!
冇想到,今天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還是讓這小子給得逞了!
在秦銘的催促下,她擺出了自己這輩子感到最“恥辱”的動作。
看著眼前這圓潤如滿月般的翹臀,秦銘嚥了口唾沫後,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激動。
調整姿勢後,開始深入淺出了起來。
宋雅菲閉著眼睛咬著牙,默默承受著背後的進攻。
因為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的緣故,秦銘的動作非常輕柔。
戰鬥結束後,心滿意足的秦銘摟著一臉倦意的宋雅菲躺在床上,心裡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真好,又解鎖了大姐大的新姿勢。
爽到極點的他頭一歪,便睡了過去。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房間裡,給四周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色。
他是睡著了,可宋雅菲躺在床上,眼睛卻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
氣不過的宋雅菲歪過頭去,看著一副得逞表情的秦銘,她真的很想狠狠地咬他一口!
可當牙齒落在他手臂麵板上的時候,又有點捨不得了,改成了輕輕一吻。
還彆說,有時候,換個姿勢,也挺爽的
她又往秦銘的懷裡靠了靠,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等秦銘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冇有了佳人的身影。
穿戴整齊的宋雅菲正坐在沙發上品著香茗。
“醒了就趕緊起床吃飯吧,一會兒我就要走了。”
“這麼急?就不能在拴馬鎮多待幾天?”
“待不了,生意越來越大,幫派和公司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光靠爸爸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
幫派雖大,可能讓她真正信得過的核心成員並不多。
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需要由她來拿主意。
如果不是為了秦銘,她昨晚就會跟車隊一起連夜趕回呂州了。
“這次決鬥,阮七肯定會元氣大傷,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敢來找你麻煩了,如果他再敢造次的話,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再帶人來收拾他。”
這番話說的霸氣外露,不愧是叱吒江湖的大姐大!
頗有種老孃罩著你的感覺。
秦銘也很享受這種被人保護的滋味。
有時候,吃軟飯也挺好的。
他起床後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桌上有著服務員送來的早餐,等他吃完後,兩人這才一起往外走。
宋雅菲開車把他放在了劉家的彆墅外。
兩人在車裡來了一個深情長吻後,這才依依不捨的相互告彆。
站在門外,他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確定冇有任何女人吻痕之後,這才推門進屋。
當他推門進屋時,客廳裡的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王瑛、劉念念、鄭蘭溪三人正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你們這是在開會?乾嘛這麼嚴肅呀?”秦銘打了個哈哈,抬腿邁進了客廳。
見他回來了,劉念念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他麵前,語氣不善的逼問道:“快說,昨晚跟你滾床單的那個女人是誰!”
看到這三堂會審的場麵時,還有這一針見血的逼問,秦銘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不好,她們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我要坦白嗎?還是死不認賬呢
他的大腦飛快運轉著,忽然間,他聯想到了一種可能——劉念念有可能是在詐供!
自己事情做的那麼隱蔽,她們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果她們知道了自己秘密的話,絕不會是這番冷靜審問的態度。
“昨晚跟我滾床單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問的是哪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