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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與反包圍!
一道道車燈劃破黑暗,上百輛車如同潮水般湧來,它們從四麵八方駛來,將這片荒蕪之地瞬間點亮。
車燈交織成一片耀眼的光網,將他們這一百來人緊緊包圍在中央。
“不好,七爺,咱們被圍了!”有個小弟驚駭的大喊了一聲。
“馬勒個巴子,敢耍老子!給我上,先乾掉這小子!”
意識到自己被洗涮的阮七瞬間惱羞成怒。
指揮著手下直奔秦銘而來!
“兄弟,快上車!”
秦銘往後跑的時候,張秋鵬直接開車撞了過來,把距離秦銘最近的兩個混混給懟飛了出去。
而在這時,好些個身手矯健的混混已經跳上了車前蓋和車頂,開始對著他們這輛車開始劈砍。
不多久,張秋鵬這輛老舊的麪包車,便被砸碎了車窗!
輪胎也被他們紮爆!
而這時,三倍於他們的援兵加入到了混戰中!
雙方幾百人在這空曠寂靜的野地裡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麻痹的,兄弟,接住了,咱們跟他們乾!”
張秋鵬從車座子底下摸出來兩把砍刀,丟給秦銘一把!
大吼一聲後,揮舞著大刀衝殺了出去,在人群中左劈右砍!
刀刀見血,血肉橫飛!
看著張秋鵬這副勇猛直前的樣子,秦銘的心臟瘋狂跳動著。
也大喊了一聲給自己壯膽後,衝殺了出去!
兩個“身殘誌堅”的兄弟背靠背,相互支撐著,與眾混混們廝殺著!
張秋鵬不愧有著“殺神”的外號,哪怕是一條胳膊,也有著萬夫不當之勇!
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劈在了一個混混的臉上!
刀刃直接破開了他的麵頰,血淋漓的牙床露在了外麵!
他下手很有分寸,刀刀致命卻不要命!
能讓你殘疾,可又能讓你生不如死!
秦銘跟在他的身邊,完全成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
他的顧慮還是蠻多的,自己作為公職人員,身上是不能揹負任何政治汙點的,萬一自己手裡犯下了“殺戒”!
日後一定會成為政敵們攻擊自己的把柄。
因此,刀在他的手裡,隻是變成了一個格擋的工具。
被包圍的混混們背靠背站著,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和無助。
戰場局勢,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邊倒!
他們的眼神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驚恐,可依然把老大阮七護在中間。
“大哥,咱們已經被他們包圍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小弟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大家不要慌,要冷靜!”阮七扯著喉嚨喊著,試圖讓大家都聽見他的聲音。
此時此刻,他的臉色非常凝重!
剛纔他目測了一下,秦銘這傢夥找來的援兵,至少是他的三到四倍!
就算他是大鬨東海的哪吒,可他又從哪兒調來的這麼多風火輪?
自己已經跟整個金山縣和大風縣的江湖大哥打過招呼了,絕不會派遣一兵一卒幫助他。
而張秋鵬的勢力已經被他給提前剷平了,他不該有援兵纔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這小子調來的是官方力量
聯想到他曾經說過自己是副鎮長這句話,阮七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聲。
“兄弟們聽我號令,相互掩護,分散突圍!能突出去一個算一個!”
當他下達命令後,身邊這幫人保護著他,朝著一個方向集體衝殺過去,付出了幾十人被砍翻的代價後,終於搶到了一輛車。
渾身是血的阮七坐上車就逃之夭夭!
樹倒猢猻散,隨著老大跑路,其他的手下們也紛紛丟了手裡的武器,四散逃命。
這場幾百人的大型混戰,終究以秦銘方的大獲全勝而告一段落。
“麻痹的,還是讓阮七這老小子給跑了!”冇能報斷臂之仇的張秋鵬憤恨的丟了手裡的刀!
“冇事兒,這仇以後再報也來得及。”秦銘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目光開始在人群中搜尋起來。
終於,看到了那道他心心念唸的倩影。
身上披著一件黑色風衣,一副冷酷大姐大表情的宋雅菲,正在指揮著手下打掃戰場。
不管是敵是友,戰鬥結束後,都要統一送去醫院,這是江湖規矩。
死人也得帶走,不能給警方留下任何把柄,這也是規矩。
“你冇事吧?”宋雅菲也看到了秦銘,緊張的表情溢於言表,見他身上冇有額外的傷勢,這才把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其實,我帶著兄弟們很早就出發了,但是路上遇到了大堵車,遲到了好長時間。”
“你這一堵車不要緊,差點兒害了我們倆的小命,好在,有驚無險。”秦銘心有餘悸的長舒一口氣。
“這是你兄弟嗎?打架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很生猛呀。”宋雅菲指揮戰鬥的時候,注意到了彪悍的張秋鵬。
她一向是重視人才,隻要是有著一技之長的人才,都想籠絡到自己麾下效力。
“我兄弟,張秋鵬,拴馬鎮扛把子。”秦銘介紹了一嘴。
也是在告訴她,你是個大姐大冇錯,可人家也是地方一霸,寧為雞首不為牛後,招攬就彆想了!
“我幫你平了這麼大的事兒,說說看,怎麼謝我?”宋雅菲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
秦銘很想把她摟在懷裡狠狠地親一口!
可一想到,當著這麼多人,有損她大姐大的尊嚴,隻好按住了這個衝動。
“好說,今晚我做東,請所有參戰的兄弟大吃一頓!每人一千塊的紅包!受傷的兄弟3000!”
秦銘豪爽的大手一揮。
“得了吧,就你兜裡的那仨瓜倆棗,我這幾百號兄弟非把你吃破產了不可。”宋雅菲白了他一眼。
她這次帶來了三百兄弟。
一人一千,那就是三十萬!
如果再算上吃飯、喝酒、住宿的話,他的支出不會少於五十萬!
“打掃完戰場後,大家回家!”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清理完現場的手下們齊齊上了車,揚長而去。
等手下們散去後,她那清冷的眼神看著秦銘,說道。“今晚你跟我走。”
說著,她邁動著修長的美腿,往自己的車裡走去。
當秦銘準備跟過去的時候,張秋鵬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兄弟,這會不會有詐?我跟你一塊吧!”
秦銘推開了他的手,歎氣道:“欠了人情是要還的,而我要去還債了。”
“還債?怎麼還?”張秋鵬一頭霧水。
“當然是用我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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