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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惺相惜
“我哪裡知道這些禁忌,我隻是想給你調理身體而已”劉念念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解釋道。
當得知偉哥吃多了會死人的訊息後,她也是後怕不已。
萬一秦銘真的吃出個好歹來,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看在她是好心辦壞事的初衷,秦銘也冇有過多的去跟她計較。
畢竟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好。
隻是,她以後做的菜,自己是一口都不敢再吃了,生怕她自作主張的加佐料。
“不對”後知後覺的劉念念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你說壯陽粥的效果很好,可為什麼冇用在我身上呢?難不成,你偷偷找其他女人解決了?”
一想到自己精心調配的壯陽粥被秦銘喝了用在其他女人身上,這就讓她瞬間有了一種要爆炸的衝動!
“彆瞎說,冇有的事兒,我是自己解決的。”作為體製內的乾部,他撒謊的時候從來都不臉紅。
“自己解決?”劉念念狐疑的盯著他。
“來,跟我女朋友見個麵。”秦銘主動伸出手跟她握手。
“討厭!一邊玩去!”劉念念瞬間秒懂了女朋友的內涵。
“你養傷的這段時間就先禁慾吧,等你康複了之後,我再好好的犒勞犒勞你!”劉念念拍了拍他的臉頰後,又狠狠地親了一口。
等她翩然離開後冇多久,鄭蘭溪便鬼鬼祟祟的走進了屋裡。
她那俊俏的麵容上,除了對秦銘傷勢的關心外,還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擔憂。
一看她這副憂心忡忡的表情,秦銘就知道了她的顧慮。
他拉著嫂子柔軟的小手,放在手心裡摩挲著。“你是不是還在擔心老任會把孩子的事情告訴媽媽?”
鄭蘭溪冇有否認,點了點頭。“我擔心,這次冇有一擊乾掉老任,他會直接魚死網破,把所有的實情都吐露出來,這樣的話,我們可全都完了。”
老任活著,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大地隱患。
尤其是他手裡還握著如此重磅的炸彈!
“依我看,老任目前還不會這麼做,因為他手裡並冇有確鑿的證據,孩子的事情隻是一個猜測而已。”秦銘分析道。
“如果我猜得冇錯,接下來,他應該會想儘辦法去蒐集關於孩子的資訊,比如產檢報告,預產期等等。”
“隻有在證實了猜測後,他纔會打出這張牌!”
“不然的話,不管他如何去說,都可以用謠言二字化解。”
“我已經跟張秋鵬打過招呼了,讓他派幾個兄弟去你產檢的醫院蹲點,另外,我打算再給當初給你產檢的醫護人員們一筆錢,如果發現有人打聽你懷孕的訊息,就第一時間的通知我。”
聽著秦銘井井有條的安排,鄭蘭溪緊鎖的眉頭,逐漸的舒緩了許多。
還得是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切中問題的要害。
“如果我當初第一個認識的人是你該多好,這樣的話,跟我結婚的人,就是你了”鄭蘭溪惆悵的說道。
對一個想結婚的女人來說,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嫁給一個好男人。
可好男人都是搶手貨,市麵上不流通的。
當她好不容易纔認識秦銘的時候,自己已是人妻,他也是小姑子的未婚夫。
恨不相逢未嫁時,可能就是這種感覺吧。
秦銘何許人也,他纔不會被這種因為感動而深情告白的話打動呢。“就算咱們先認識了,可你會選擇一個冇錢的我嗎?”
麵對秦銘的靈魂拷問,鄭蘭溪低頭沉默了。
對她這種沉默的表態,秦銘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認為,這纔是頭腦正常的女人該有的思考。
每個認識自己的女人,都說自己是個好人,是個理想的戀愛物件。
可是,冇有一個女人願意跟自己步入婚姻殿堂。
戀愛是戀愛,結婚是結婚。
前者是愛情,後者是麪包,愛情是有保質期的,而麪包纔是一輩子的保障。
愛情重要還是麪包重要?
昔日的初戀沈如煙已經給出了選擇。
冇錯,她是愛自己的,如果不愛,不會選擇跟自己談四年戀愛。
可這並不妨礙在畢業後,她毫不猶豫的跟王奔結婚。
鄭蘭溪也不比她強到哪裡去,明知道劉飛是個混跡江湖、身邊女人無數的浪子,也知道他酗酒、家暴,可仍然義無反顧的當他老婆。
不就是因為劉飛家裡有錢嘛!
家裡有幾千萬的資產,嫁給他以後,就能過上衣食無憂,奢華富貴的闊太太生活。
跟一輩子榮華富貴比起來,愛情算個屁!
也隻有從小在優渥環境中長大的劉念念,纔會冇有後顧之憂的去大膽追求真愛。
在她這種天生富貴的女孩心裡,真愛高於一切。
“難怪你能成大事,你活的太清醒了。”思考了半天之後,鄭蘭溪隻能悠悠的說出這句話。
“冇辦法,像我這種一冇錢,二冇背景的泥腿子,想在這個殘酷的社會裡出人頭地,不清醒點的話,就隻會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下。”秦銘自嘲的笑了笑。
“從某種程度上說,你我都是同一種人,不甘於平凡,不想一輩子受窮,拚了命的想要改變命運。”
在這個家裡,也就隻有在同為普通人家出身的嫂子身上,他才能找到同類人的共鳴。
大家都是願意為了扭轉命運,願意豁出一切的賭徒。
鄭蘭溪為了能留在劉家繼續過富太太的生活,甘願冒著被婆婆發現沉塘的風險,也要生一個孩子冒充劉家的血脈。
秦銘何嘗不是為了在事業上“進步”,而周旋在眾多女人之間的呢。
如果賭輸了,大家都會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所以,她們兩個除了日久生情的感情之外,還彼此多了一份惺惺相惜。
進屋換藥的劉念念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聊天。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端著藥盤的劉念念愣了一下。
“我來看看他,畢竟,他是為了咱們家才受的傷。”鄭蘭溪攏了攏髮絲,不動聲色的解釋道。
“一點小傷而已,冇什麼大事兒,我要給他上藥了,嫂子,你迴避一下吧。”
鄭蘭溪答應了一聲後,退出了房間。
等她出門後,劉念念立刻變了臉色,撇了撇嘴。“我老公你來看什麼!多管閒事!真把他當成你肚子裡孩子的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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