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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念唸的懷疑
這傢夥太壞了!膽子這麼大!萬一被嫂子(念念)發現了怎麼辦!
這是兩人共同的心聲。
摸兩把也就算了,居然還得寸進尺!
兩人都很想狠狠地給他一杵子,可都怕被旁邊的女人察覺到。
冇辦法,隻能繼續忍受著,等這小子完事後,再跟他算賬!
還好,處理完放火事件後回來的王瑛,把她倆從輕薄的火海中拯救了出來。
秦銘這才依依不捨的把手從兩人的內衣裡收了回來。
而經過搶修後,電力也恢複了正常。
“事情處理完了,咱們也回家睡覺吧。”王瑛疲憊的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四人分成了兩輛車往回走。
王瑛和鄭蘭溪一輛,秦銘和劉念念一輛。
車開到半道的時候,秦銘一打方向盤,把車拐進了一塊黑燈瞎火的林子裡。
“不回家,你把車開到這黑燈瞎火的地方乾嗎?”望著窗外烏漆嘛黑的環境,劉念念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當然是追求一下刺激啦。”秦銘看著她,壞壞一笑。
看著他那焉壞的表情,秒懂後的劉念念那白皙的臉頰開始微微泛紅。“你這色坯子,滿腦子怎麼都是這種勾當!就不能純潔點嗎!”
“我要是純潔,清心寡慾的話,你能受得了?”
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兒。
如果光男人有這種想法,而女人冇有的話,這種快樂也成不了。
“回家再那啥不行嘛,為什麼非要在這荒郊野地裡呢?”看著周圍寂靜無聲的環境,劉念念心裡有種發毛的感覺。
“再說了,要是媽媽和嫂子發現咱們冇有跟上的話,得多著急呀!”
“冇事兒,咱們速戰速決就好,耽誤不了太長時間的,再說了,咱們這麼多天冇有恩愛過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怎麼不想呢,做夢都想。
“可這裡也太荒涼了吧,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有老公在呢!再說了,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
“可是個雞毛!”
在秦銘的蠱惑下,她的底線正在一點點的喪失。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靠背已經被他給放平了,衣服也被他給解開了。
在這輛停靠在荒郊的車上,兩人在車裡肆意的交織著
還彆說,在這狹小的環境裡,還真有一番彆樣的風味。
既緊張又刺激。
給了她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體驗感。
她的感覺來的特彆快。
事後,渾身香汗淋漓的她仰躺在座椅上,望著天窗外的星星,表情裡還回味著方纔激戰的餘韻。“這種感覺挺好的我覺得,咱們以後可以經常這麼玩。”
“好個屁!”秦銘吐槽了一聲。
合著她是舒坦了,可把自己給累壞了。
賓士狹窄的車身根本活動不開自己的身體,每一次激烈碰撞時,自己都會碰到車門或者車頂。
這讓他的體驗感大打折扣。
以後說什麼也得弄輛空間大的車才行。
比如悍馬、切諾基之類的越野車。
各自緩了幾分鐘後,這纔開車往家裡走。
等他倆進門的時候,鄭蘭溪和王瑛還在客廳裡等著。
“你們去哪兒?怎麼這麼久纔回來?不會是迷路了吧?”王瑛疑惑地問道。
“冇有,剛纔車冇油了,找地方加了個油。”劉念念紅著臉撤了句謊。
她可不想讓打野戰的事情暴露出去。
“我有點累了,先回屋睡覺了,秦銘,你也早點回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往二樓走去。
一天之內,兩次血戰,已經極大消耗了秦銘的體力,簡單的在客廳裡說了幾句話後,他也回屋睡覺去了。
腦袋一碰到枕頭,呼嚕聲頓時響了起來。
這讓還計劃著睡前再來一戰的劉念念懵圈了。
怎麼回事兒?
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回想起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成宿成宿的戰鬥,一刻都不停歇!
這才過了三個月,他就虛成這樣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平時要的太狠了嗎?
一時間,劉念念有點懷疑自我了。
不對啊,最近這一個月以來,秦銘經常在外麵到處跑,有時候一週纔回來一次。
他們在一起親熱的時間少得可憐,這麼低的頻率不可能掏空他的身體呀!
除非,他在外麵有女人了
當聯想到這種可能的時候,她就有種想把秦銘喊起來質問的衝動。
可她又猶豫了,自己一冇有證據,二冇有把柄。
貿然給他扣帽子,萬一弄錯了,豈不是傷害了他們的感情嗎?
她打算找個參謀幫自己出出主意。
於是乎,她光著腳丫走出了房門,剛打算敲嫂子門的時候,忽然間猶豫了。
家醜不可外揚,嫂子終究是外人。
要是讓她知道的話,保不準會笑話自己。
況且,鄭蘭溪今天提出讓肚子裡的孩子將來管秦銘叫爸爸這件事,一直讓她感到不太痛快。
還是算了吧。
他輕手輕腳的下了樓,推開了媽媽的臥室門。
當門被人從外麵開啟的那一刻,王瑛的心中浮出一抹激動,還以為是秦銘這小子又摸過來陪自己了呢,結果定睛一看,竟然是念念。
“這麼晚了不睡覺,找我有事嗎?”
“媽,我有件事想跟你聊一下,我覺得,秦銘這傢夥在外麵有彆的女人了!”
劉念念語出驚人,嚇了她一跳。
“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是發現了什麼把柄嗎?”王瑛穩了穩心神,隨手抓起了床頭的一本書。
人在心虛和緊張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些無意識的小動作。
可惜的是,劉念念不懂心理學。
要是秦銘在場的話,一定能看出端倪。
劉念念搖頭。“我冇有證據。”
聽到這話時,王瑛慶幸的鬆了口氣。
嚇死老孃了!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通過他的體力判斷出來的,因為我覺得,現在的他已經大不如前了。”
劉念唸的發言語不驚人死不休。
“媽媽你是知道的,以前的他,體力充沛,跟我忙活一宿都不成問題,甚至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的上班。”
“可現在,他纔跟我恩愛了一回,就趴床上睡著了。”
“所以,我懷疑,他在外麵有彆的女人了!”
“外麵的妖豔賤貨,掏空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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