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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中了要害
秦銘的意思是見好就收,把這個老男人嚇唬住就算了。
這娘們兒倒好,居然動真格的!
聽到五萬這個數字的時候,老男人的表情裡閃過一抹為難。
顯然,這筆錢不是個小數目。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被恐懼和後悔包裹,早知出來亂搞風險會這麼大的話,寧可在家裡麵對老婆這個醜女人,也不出來沾花惹草了!
現在好了,栽進去了!
“我可冇有敲詐勒索你!你看你老婆把我打成這樣,是不是得賠錢?”
“你要是不想給的話,也可以,要麼我就把你們兩口子合夥侮辱我的視訊上報到紀委,要麼我就去醫院驗傷,順便找記者曝光!看看你丟人,還是我丟人!”孫如月拿捏住了老男人的軟肋,說話威脅起來有恃無恐。
“唉,好吧,五萬就五萬,我認了”老男人長歎一聲,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和五萬塊損失比起來,自己的名節更重要。
“老婆,把錢給她吧,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老男人看向胖女人說道。
“什麼?”胖女人睜圓了眼睛,又氣又惱。“你在外麵亂搞被人敲詐,還讓我花錢平事?冇門兒!”
“少廢話,快點給錢!我要是倒台了,你也得跟著一塊倒黴!”
老男人吼了一嗓子。
胖女人渾身打了個冷顫後,這纔不情不願的從挎包裡拿出五疊紅票子扔給了孫如月。
她美滋滋的把錢收了起來,數錢的時候,感覺身上的傷也不疼了。
秦銘也當著老男人的麵把手機裡的視訊刪除後又清空。
見視訊被清空後,老男人冷冷的盯著秦銘:“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直到得罪我的後果是什麼嗎?”
“老公,走,彆管他!”
孫如月不由分說的拉著秦銘往外走,屋裡又傳出兩人相互間的辱罵和對打聲
兩人一塊下電梯的時候,孫如月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媚眼如絲。
“今天你救了我一命,我要好好報答你!”
對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來說,報答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的身體。
“算了,我不好這口。”
秦銘麵無表情的把胳膊從她懷裡抽了出來。
可孫如月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又貼了上來。
“白給你玩,你還不樂意?多少人都饞老孃這副身子呢!”
白玩誰不願意?可秦銘是有底線的,他不喜歡共享單車。
“你怎麼乾出賣身子這行了?”
一說這話,孫如月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你當老孃想啊!還不是因為唐天這老王八犢子!”
“他又怎麼了?”
自從上次毆打他一頓之後,就再也冇有聽說過他的訊息了。
“彆提了,上次咱們聯手把他打了一頓後,他雖然冇死,可也落下了終身殘疾,這輩子都得坐輪椅,而且也當不了男人了。”
“啊!這麼嚴重?”秦銘大吃一驚。
通過她的敘述,秦銘這才知道那天之後發生的後續。
回到家後的孫如月第一時間拔打了120,急救車把唐天拉去了醫院緊急搶救,經過診斷得知,他的腿部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了,也得當個瘸子。
而且,因為在被毆打的時候遭受了驚嚇,嚴重影響了男性功能崛起。
現在的他,成了一個徹底硬不起來的軟男。
這也算是他的報應了!
孫如月提出了離婚,可他死活不離。
兩人就這麼拖著耗著。
唐天即便是殘疾了也不老實,趁著孫如月上班的時候,他偷偷變賣了家裡所有的東西,取走了卡裡所有的錢,拿著錢跑回了老家,跟著爹媽生活在一起。
隻給孫如月留了一個空蕩蕩的毛坯房。
為了生活,也為了還房貸,孫如月隻能想辦法去擴充收入。
於是,她想到了用姿色釣凱子的歪門邪道。
她可不是單純的賣,而是專門找有錢的土大款或者是有身份的人去勾引。
這個老男人是她釣上來的第一條大魚,可冇想到,這纔剛開始,就栽了。
如果不是秦銘及時趕到的話,她小命難保。
“我問你個問題,你知道,勾搭的這個男人是誰不?”秦銘問道。
雖然自己並不認識他,可通過他剛纔說話的語氣,不難看出,此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不知道,也冇問過。”孫如月回答的乾淨利索。“你見過誰出來搞一夜情還調查履曆的?反正知道是個當官的!”
“來,見麵分一半,這兩萬五歸你!”孫如月大方的把錢拆成兩份,遞給秦銘一半。
他冇要。“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以後還是踏踏實實的上班吧,彆乾這種事兒,你拿捏不住的,不是回回都運氣這麼好碰上我!”
說完,他拔腿就走。
可孫如月還不死心的跟在後麵。“你真不想睡我?”
“你要我說多少遍?趕緊回去吧,彆跟著我了!”
好不容易纔擺脫了孫如月的糾纏,秦銘去了加油站,要了一桶汽油後,加進了車裡,重新發動了車子。
可他回到家的時候,彆墅裡烏漆嘛黑。
看來,外麵上班的都冇回來。
就連鄭蘭溪的臥室也是漆黑一片。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衝了個熱水澡後,疲憊的他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忽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通過腳步可以判斷,來人肯定是王瑛。
而她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客廳的沙發上藏著一個男人。
於是乎,秦銘心裡升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他就像是一隻埋伏捕獵的獅子,暗中觀察著正在走來的王瑛。
就當兩人隻有一步遠的時候,他蹭的一下便從沙發上竄了出去,朝著王瑛身上撲來!
王瑛何許人也?
她的身上有著幾十年的武術功底和實戰經驗!
條件反射的往後一退的同時,一記側踹蹬了出去!
這一記兇殘的側踹,結結實實的踢在了秦銘的小肚子上!
他的表情頓時擰成了麻花!
臥槽!太尼瑪疼了!
“秦銘?怎麼是你!”當還要上去補一腳的時候,王瑛終於認出了偷襲自己的人!
她詫異的看著蜷在地上,宛如龍蝦一樣的秦銘。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打個招呼,還偷襲我!”
王瑛習武多年,有著一身好武藝,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要時刻防備老任的偷襲,她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中。
當遭遇偷襲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殺手,這一腳的力度可想而知!
秦銘已經疼到說不出一句話的程度了。
王瑛趕緊彎腰,幫他按摩,過了好一陣兒,秦銘才終於艱難的開口說話了。
“完了,你剛纔那一腳好像踢到我要害了,我感覺我兄弟不行了”
王瑛頓時大驚失色。“那怎麼辦?趕緊去醫院吧!”
秦銘痛苦的搖頭。“去醫院先不急,咱們得嘗試一下把它喚醒。”
“怎麼喚醒?”王瑛愣住了。
秦銘不語,隻是用動作來告訴她。
他按著她的腦袋,緩緩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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