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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曖昧
“所以你就讓這些婦女打扮成站街小姐的樣子,將來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和美色去給廠裡拉訂單?”
“我警告你,咱們的水廠走的是光明正大之路!靠著出賣女人姿色拉來的訂單,隻會拉低咱們的品牌價值!”
“如果縣委和市委領導們知道,他們喝的水是用這種下三濫方式開啟銷路的話,明天咱們這個水廠就會被拉進黑名單!”
“到時候,你就是咱們爛泥溝村的千古罪人!”
秦銘毫不客氣的劈頭蓋臉的痛斥著。
自知理虧的桂芳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小秦書記,您消消氣,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還不行嘛”
桂芳抱著秦銘的手臂,聲音曖昧的道歉,還用豐挺的雙峰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
“打住,趕緊鬆手,要是讓外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秦銘趕緊製止了她這個危險舉動。
目光警惕的環顧著周圍,幸好冇有村民路過,要是被人看到這副曖昧樣子,再傳到王恩澤耳朵裡的話,可就麻煩了。
朋友妻不可欺,這是兄弟交往的底線。
“那我總得找點事情乾吧?一直閒著的話,不就成冇用的閒人了嗎?我可不想當個冇用的廢物。”
“行啊,你不是喜歡給人家上課嗎,我給你個上課的機會。”
“正好,鎮政府撥發的學習黨的新思想材料這兩天就到了,你先自己學完,學會之後,你負責上課,帶著全村人學習,然後每個人寫一篇心得交給我!”
“啊?學黨課?”桂芳懵圈了。
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我不想在你嘴裡聽到任何推托的字眼,這點兒事情你都辦不好的話,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怎麼對你委以重任呢?”
秦銘的一句話,直接堵死了桂芳想推托的話。
“小秦書記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一開始她是想拒絕來著,可轉念一想,小秦書記安排給自己任務,說明是在曆練自己。
想得到重用,一定得在他心目中刷夠印象分才行!
桂芳身上有一個其他人都冇有的優點——腦子靈活,轉彎快。
說難聽點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既然擺脫不了,那就調整心態坦然去麵對。
這也是她能在被關進小黑屋之後,在經曆不計其數的男人侮辱後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跟她交代完後,秦銘回到了家裡。
一進門,賢惠的薛燕立刻拿著拖鞋迎了上來,頗有種居家保姆貼身伺候的既視感。
看到自己這一身傷的時候,她的反應跟桂芳一樣,也嚇了一跳。
“秦銘,你這是?”
“燕姐,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後,他一瘸一拐的上了二樓。
走樓梯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覃雪正窩在沙發裡看視訊。
見自己回來,不僅冇上來打招呼,就連表情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難道,自己又做錯什麼,得罪她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到了二樓也冇停下腳步,而是一路走到了天台上。
這裡還是從前的老樣子,擂台,練武的器材。
等薛燕也上來後,秦銘反鎖了天台的大門。
有些話他不想讓第三個人聽見,哪怕是覃雪也不行。
就是在這個地方,自己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也是在這裡,自己與王瑛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
“我今天跟阮七見了一麵,特彆跟他聊了一下關於覃海的事情。”
秦銘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一聽這話,薛燕趕緊湊了過來,神情緊張的問道:“他怎麼說?願意放過我們嗎?”
秦銘搖了搖頭。“不能,覃海跟他的恩怨,遠比想象的複雜。”
於是,他把覃海勾搭阮七老婆的事情又跟她講述了一遍。
薛燕聽完後,表情木訥,呆呆的愣在了原地,臉色慘白。
看來,這個全新的故事,給了她的三觀一次全新的衝擊!
知人知麵不知心,萬萬冇想到,覃海還有勾搭他人老婆的一麵
“他騙了我什麼都是假的、什麼都是演的”
“而我,跟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兩行清淚從她臉上滑落,她痛苦的蹲在地上,無聲地哭泣著。
“他怎麼能這樣”
看著她這副痛苦且毫不知情的樣子,秦銘也打消了找她算賬的打算。
還以為是她為了請自己出麵幫忙,故意隱瞞了真實經過呢,現在看來,她也是一個被矇在鼓裏的可憐蟲。
“彆哭了,掉再多的眼淚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給他號喪,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才行。”
薛燕和覃雪藏在爛泥溝村裡,村民們確實可以護住她們。
阮七就算是再狂妄,相信他也絕對不敢到村裡來造次,不然,村民們會教他做人的。
可也不能在這裡藏一輩子呀!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要不,我和覃雪還是走吧,離開這座城市,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這樣一來,就不會連累到你了。”薛燕想到的方法是逃。
天下之大,總會有她們姑嫂的容身之地。
可是,離開金山縣的話,又該去哪兒呢?
秦銘搖頭,踩滅了菸頭:“現在已經不是你跟阮七之間的恩怨了,而是我跟他的決鬥!”
“約架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在這裡住著吧,等我想辦法把他解決之後,再送你回去。”
薛燕感動的一把抱住了秦銘。
主動熱情的送上了熱吻。
秦銘當然不會客氣,照單全收。
這是自己應得的!
況且,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摸兩下又咋了?
他的雙手探進了薛燕的連衣裙裡,按在了顫巍巍的雙峰上。
眼神迷離的薛燕懂事的背過身去,雙手扶在了天台的欄杆上,彎下了腰。
她的這個舉動還不明顯嗎?
這是在“請君入甕”!
秦銘撩起了她的裙子,把裡麵的那條性感蕾絲暴露了出來。
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打量著。
伏在欄杆上,雙頰紅潤的薛燕感受著男人在背後的愛撫動作,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在她看來,自己身無長物,能報答秦銘的唯一方式,就是自己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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