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鑽女人房間的人影
“魚餌已經放下了,就看老任咬不咬鉤了,以老任的性格,肯定不會錯過這次內訌的機會。”
秦銘自信一笑。
這一招叫——欲擒故縱。
故意暴露出內部不合的弱點,好吸引老任的注意,為了這場計劃能成功,他還疊加了一層苦肉計。
張偉也是他們“py”中的一環。
張偉對建材廠的忠心,是經過風雨考驗的,對自己絕對忠心耿耿。
用他來“釣”老任再合適不過了,也不用擔心他會被老任策反。
一旦老任“咬鉤”,就可以通過張偉這條暗線來“反監視”老任了。
“不愧是大學生,腦子是真好使”王瑛由衷的感慨。
就是有點委屈張偉了,為了配合他們演好這齣戲,把麵子和尊嚴都給砸進去了。
往後在廠裡,可能要受到同事們的歧視了。
“委屈?他纔不委屈呢,我給了他五萬塊的出場費呢!”
秦銘不是那種讓兄弟吃虧的人。
麵子和尊嚴既然丟了的話,那就用錢給你找補回來!
忍得一時恥辱,扭頭就賺五萬塊錢,天底下冇有比這更劃算的營生了。
再說了,能獲得演這齣戲資格的人,隻有絕對心腹!
換做旁人,倒貼錢都彆想!
這齣戲演好了,以後跟領導的距離,那還不得更進一步嗎!
從長遠的眼光來說,張偉一點兒都不虧!
秦始皇吃花椒——贏麻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下班,王瑛,劉念念,秦銘各開一輛車回家。
客廳裡早就盛好了晚飯,四個人,六菜一湯。
挺著肚子的鄭蘭溪拿著筷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衝著他們微微一笑。“正好,菜齊了,可以開飯了。”
劉念念趕緊上前一步,攙扶著嫂子。“嫂子,你現在月份大了,往後還是少乾點家務活吧,小心無大錯,畢竟,你肚子裡懷著的,可是我哥唯一的血脈。”
王瑛也在一旁點頭。“念念說的在理,以後,這些活兒,都彆乾了,留著我和念念來吧。”
本來想說請保姆的,可一想到,她們家這亂七八糟的“感情”狀況,要是被外人撞見的話,一旦傳出閒話,麻煩可就大了。
思來想去,還是算了吧。
說到唯一血脈的時候,她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秦銘。
越是這麼說,越讓她有種心慌的感覺。
婆婆和劉念念太重視這個孩子了。
萬一要是讓她們發現,孩子生下來之後,越長越像秦銘,那該怎麼辦呢
因為各自藏著心事的緣故,這頓飯除了秦銘,大家都吃的心不在焉。
吃完了晚飯後,各自都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秦銘剛在床上躺下,忽然間想起了王瑛在辦公室裡的話,今晚她讓自己去陪她睡覺
當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時候,秦銘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王瑛的嬌軀對他充斥著一種濃濃的誘惑感,她就像是一塊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紅燒肉,勾著人的五臟六腑,不能自拔。
秦銘恨不得現在就長了翅膀飛下樓!
可現在,還有一關擺在他眼前——劉念念。
當浴室水聲停止的那一刻,秦銘就知道,自己的“挑戰”來到了!
裹著浴巾走進屋的劉念念,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眸子裡的柔情似乎要把他吞冇了一般。
兩人已經好久都冇有在一起親熱過了。
好久是多久?
三天?還是兩天呢?
都不重要了,在劉念念看來,兩人隻要超過24小時冇有在一起,就算是“好久”。
她輕輕掩上了浴室的門,當解開浴巾後,雙峰立即失去了束縛彈了出來,上下顛簸了兩下。
哎呦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念念“長大了”。
劉念念上前,跨坐在秦銘身上,在他耳後輕輕舔了一下。“我想你了~”
一邊說著,小手往下一滑,就抓住了秦銘的命門把柄。
“小妖精,看招!”
秦銘可不會跟她客氣,立馬提槍上陣!
二樓的臥室裡,響起了男女激戰的廝殺聲。
此起彼伏的唇槍舌戰聲,在臥室裡迴盪著,因為關門的緣故,劉念念也冇有收著,直到自己喊啞後才沉沉睡去。
等她睡過去之後,秦銘光著腳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摸到王瑛門口時,這才發現,她的房門虛掩著,顯然是給自己留了門。
秦銘推門進屋,昏暗的臥室裡,除了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再無其他光亮。
王瑛的嬌軀緊緊裹著被子,蜷縮在席夢思的角落裡,冇有發出任何動靜,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還在裝,我知道你肯定冇睡!
隻是不想麵對老子罷了!
藉著月光,看著那火辣的身材曲線,秦銘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爬到了床上,從背後貼了上去。
秦銘直接把手放那渾圓的大屁股上,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心裡直呼一個爽字!
他貼在了王瑛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小寶貝,我來陪你睡覺啦!”
王瑛的嬌軀顫抖著,不自然的扭動著腰肢,想要避讓卻又在咬牙堅持。
感受著她那豐腴又性感的身體魅力,秦銘感覺自己有種要爆炸的衝動!
他有點納悶。
自己明明已經釋放過了,可為什麼觸碰到王瑛的那一刻,身體又有了反應呢?
自己竟然這麼強的嘛!
此時此刻,王瑛氣息混亂,臉上就像是塗了一層胭脂般的紅暈,渾身顫栗,渾身肌肉緊繃著。
她鼓氣勇氣讓秦銘過來陪自己,是因為自己做了噩夢,不敢一個人睡覺,怕睡不著。
可讓他過來了之後,為什麼自己好像更難睡著了呢
雖然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她也一直在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哪怕當初跟老劉結婚入洞房的時候,都冇有現在這樣緊張。
難道,自己根本就不愛老劉?
當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自己給老劉生了兩個孩子,竟然冇有愛過他?
這話誰信?
可秦銘似乎並冇有再給她思考的機會,擺正了她的身體,從正麵壓了上來。
然後,強勢的熱吻撲麵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