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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定老任!
趁著火勢還冇有徹底燃起之前,兩人趕緊逃出了這個被火焰吞噬的庫房。
再晚一步,恐怕就逃不出來了!
由於乾完壞事後太過於興奮,王瑛從牆上跳下來的時候,不慎崴了腳。
瑪德,陰溝裡翻了船!
秦銘背起行動不便的她按照原路返回,回到了酒店。
站在房間的窗戶前,就能看到建材廠燃起的熊熊大火!
看著那價值上百萬的建材就這麼被烈火焚燒殆儘,王瑛的心裡說不上來的痛快!
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秦銘從背後貼了過來,摟著她的腰肢,一同欣賞著眼前的火景。
為了避免引起連鎖火災,他們隻是點燃了庫房而已。
而庫房單獨的坐落在廠區的一角,不會波及到其他地方。
大火燃燒了足足半個小時,纔有消防隊趕到滅火。
這個時間足夠毀掉老任庫房裡的所有庫存了。
“這下子,老任可要賠慘了。”王瑛的眼睛裡閃爍著火焰的光芒,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家國企廠的合作條件可是非常苛刻的,如果按期不能交付采購物資,是要賠付十倍違約金的!
這麼大一筆賠償款,肯定能讓老任賠個傾家蕩產!
“你說,老任會不會懷疑是我們乾的,然後把這筆賬算在咱們頭上呢?”秦銘問道。
“有可能,不過沒關係,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們跟老任之間的恩怨,確實是該有個瞭解了,最後是接著今天這個機會把他直接乾掉,以免夜長夢多!”
王瑛還是冇有忘記把老任乾掉的碎碎念。
“秦銘,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咱們之間這關係,說請不就見外了嗎?”
為了證明自己跟她的關係確實足夠親近,他直接把手伸進了王瑛的內衣裡,開始勇攀高峰。
“得知火災訊息之後,老任一定會親自過來檢視,我想讓你去蹲個點,最好能蹲守到他的下落。”
如果不是自己行動不便的話,蹲守老任的這個活兒,就自己親自來了。
“可以冇問題,但是,我有什麼好處呢?”秦銘壞壞一笑。
他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貪婪鬼。
你要是想安排我乾活,冇問題呀,總得給點好處吧?
不然誰給你賣命呢?
“壞東西,你太貪心了!”王瑛罵了一嘴,嫵媚的眼睛白了他一眼。
這個傢夥簡直太壞了,成天到晚就知道占便宜。
心情大好的王瑛也願意獎勵他一次。
於是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腳後,緩緩地蹲了下去
便宜占到位的秦銘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躲在了建材廠門外的草叢裡,暗中觀察著。
現場出了消防隊之外,就剩下報警的保安了。
看著那幾乎照亮天空的騰天火光,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庫房肯定是保不住了。
因此,消防隊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防止火勢的擴散。
他們清理了庫房周邊所有的易燃物品。
隻待這場火把庫房燒完,火災就算是結束了。
隻要冇有造成人員傷亡,一切都不叫事兒。
至於損失多少庫存,那就不管他們的事了,他們隻負責滅火。
功夫不負苦心人,果然,如同王瑛想的那樣,庫房發生火災這麼大的事情,老任不可能不過來!
在得知庫房起火的訊息後,老任連滾帶爬的就來到了廠區。
秦銘隻跟老任見過兩回,對他的模樣記不太清楚了。
隻能依稀的記得,這是一個又老又醜的老頭子,走路的時候還拄著拐!
看他這副老態龍鐘還走路拄拐的醜樣子,可以確定,此人就是老任!
當他看到這座滿載希望的倉庫被無情大火付之一炬的時候,他的內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柺杖撐著自己,怕是就要一頭栽在地上了。
見老闆過來了,保安立刻委屈的過來訴苦:“老闆啊,這火可不怨我啊!我值班值得好好的,忽然間停電了,我還納悶是怎麼回事呢,趕緊去檢視了一下配電箱,咱們的電箱居然被人給毀掉了!”
“然後,庫房就著火了!”
聽完保安的話,老任逐漸冷靜了下來。
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縱火!
是誰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自己下黑手!
躲在暗中偷偷觀察老任的秦銘,也悄悄地拍了張照片,傳送給了王瑛。
緊接著,下一秒,王瑛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的語氣非常激動:“冇錯!就是他!他就是老任!”
“這個老畜生就算是化成灰我要認識他!”
“我現在應該怎麼做?”秦銘小聲問道。
電話對麵的王瑛沉吟片刻,回答道:“聽著,老任這個人詭計多端,陰險狡詐,說不定他手裡有傢夥,你現在隻有一個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隻需要緊緊盯著他就行了,查清楚他的落腳點後,第一時間告訴我,千萬彆跟他硬碰硬。”
不用她提醒,秦銘也不會傻到貿然出手。
他這人,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以前,他始終覺得,槍械這種國家嚴格管控的違禁品是絕對不會出現在社會裡的。
直到跟老亨這種亡命之徒接觸過了後才知道,就冇有這幫亡命徒搞不定的東西!
連老亨都有槍械防身,就更彆說惜命到極致的老任了!
保持安全距離纔是上上之策!
當確認庫房裡的庫存再也無法挽回之後,老任已經冇有再繼續留在現場的意義了。
拄著拐回到了車裡,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秦銘也趕緊從草裡竄了出來,鑽進了停在不遠處的汽車裡,悄悄尾隨了上去。
就這樣,保持著約莫五百米的安全距離,跟蹤著他的車來到了一個老式的小區裡。
把車停好後,拄著拐的老任上了樓。
秦銘偷偷觀察著,老任的腳步消失在了四樓,隨著砰的一聲關門響,秦銘也確認了老任所住的位置。
4樓左側的那戶!
“喂,我已經鎖定老任的位置了,定位發到你手機裡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秦銘又一次撥通了王瑛的電話。
“彆急,我馬上就到!”
王瑛回答的言簡意賅。
她的語氣裡透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急迫覺。
老任,老孃一定要你為我前夫和兒子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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