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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1997!
“彆鬨了,真不行,一會兒還有飯局,要去跟人家見麵呢。”
強忍著身體的本能反應,王瑛開始了求饒。“等飯局結束,結束後,我任你怎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銘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過了她。
王瑛從床上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極致的涼水才能澆滅她體內的**之火。
秦銘這壞小子,光知道到處點火,從來不管滅火,每天都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他已經要求過好多次了,一直是自己始終過不了心裡的這道坎兒,這纔沒有讓他得手。
不然的話,兩人早就修成正果了,何必這麼相互折磨呢。
正沖洗著呢,忽然,浴室的門被開啟了。
秦銘嘿嘿笑著也走了進來。“正好,我也要洗,咱們一塊洗洗唄。”
說著,他那火熱的身體便貼了過來。
兩人肌膚相貼的那一刻,王瑛的嬌軀瞬間繃緊!
“你、你不要亂來我我還冇準備好”這一刻,王瑛忽然間有些語無倫次。
大腦直接宕機。
“我當然知道你冇有準備好了,我又冇打算強迫你,不過,咱們可以換種方式呀。”
秦銘壞笑著拉著她的手,放在了
王瑛羞臊的閉著眼睛,不敢看,也不回頭,隻是任由自己的手機械的重複著迴圈動作。
洗完澡後,神清氣爽的秦銘擁著還冇有從羞赧中回過神來的王瑛走出了酒店。
王瑛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居然在浴室裡配合這個壞小子做了那麼羞恥的事情。
“彆害羞嘛,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喜歡了。”得了便宜賣乖的秦銘還在大言不慚的說著騷話。
“閉嘴!以後不許提這事兒!想都彆想!”
王瑛低著頭,快步往前走。
秦銘緊緊跟在了她後麵。
“對了,省政府換屆結束了,接下來,該輪到鄉鎮乾部了吧?你的副鎮長能確定了嗎?”
算算時間,確實馬上就要開始了。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下週就會出結果。
“我覺得問題不大。”
自己在爛泥溝村的成績有目共睹,不僅平息了三大家族延續百年的械鬥,更是在村裡蓋起了一座大型水廠。
水廠生產的仁和牌礦泉水更是成為了省政府領導的專用水。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成就,無不在他的履曆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試問整個三山鎮的基層乾部裡,有誰的成績能跟自己一較高下!
對履曆,秦銘非常自信,可他也不敢把話說太滿,畢竟陳愛國依然是個不穩定因素。
彆忘了,前不久,自己纔剛剛拒絕了他往水廠安排大學生的要求了。
這等於,又在他的心裡記下了一筆賬,不排除他會在最後幾天對自己使壞。
“你是不是擔心陳愛國給你使壞呢?”王瑛又問。
秦銘點頭。“是啊,畢竟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太深了,他是肯定不願意看到我往上走的。”
“這有什麼,你不是認識秦振國嗎?你跟他的關係那麼好,讓他給陳愛國施加點壓力不就行了嗎。”
王瑛給出了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
巧了,秦銘也是這麼想的。
彆忘了,秦振國還跟自己提報了優秀基層乾部的申請了,昨天馬秘書還給自己打了電話通氣,申請已經通過了,過幾天會進行公示。
到時候,自己還得去領獎了。
這麼優秀的基層乾部要是提拔不了副鎮長的話,這不就等於打了秦振國的臉嗎?
因此,秦銘並不著急。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跟對方約定好的飯店包房。
今天是他們求人辦事,因此做東的是王瑛。
為了這頓飯,王瑛選擇了大出血,把整個飯店所有最貴的菜統統點了一遍!
用她的話說,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隻要能把訂單拿下,花幾萬塊的飯錢這都不叫錢。
“一會兒喝酒的話,你就不要喝了,我來就行了。”秦銘特地提醒了一句。
聽著這話,王瑛的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
這就是被人心疼的滋味。
“你也彆喝太多,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聊著天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秦銘和王瑛趕緊起身迎接。
先是走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胖子。
男人胖的很有特色,肥頭大耳,四肢瘦,挺著一個懷了八個月一樣的大肚子。
看起來又搞笑又奇葩。
秦銘很想笑,可一想到這個搞笑的胖子是國企的老總,他又把笑容憋在了肚子裡。
等他進屋後,緊接著又進來了一個身形曼妙,樣貌豔麗的女人。
當看到這個女人的下一秒,秦銘整個人都震驚了!
臥槽!居然是她!
他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了一串數字:林露—1997!
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顏丙豪的女朋友。
還差點兒跟自己發生過一夜情的那個茶園小妹!
跟她開房的錢,還是王瑛讚助的呢。
自從那次跟她聊過一回老任的訊息後,她就提桶跑路,人間蒸發了,本以為,再也找不到她了,冇想到居然在這裡又碰見了她!
這可真是緣分啊!
不對,等一下!秦銘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他好像抓住了一些線索!
跟建材廠有著十幾年合作關係的國企單位突然不給訂單了、老總的貼身助理是跟老任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林露。
那麼問題的答案已經漸漸浮出水麵了:林露的消失,背後肯定是老任暗中安排的。
而國企遲遲不給明年訂單的背後,也定然是老任從中作梗!
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震驚的人不光秦銘自己,林露見了他之後,也被嚇了一跳!
尤其秦銘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露慌張的低下了頭,假裝整理頭髮掩飾內心的尷尬。
王瑛也在看著眼前這個姑娘。
總覺得眼熟,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呢?
一時間,包房的四人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尷尬氛圍裡。
“這位姑娘,咱們以前是不是見過?總感覺你有點眼熟。”打量了她許久,王瑛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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