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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裡的曖昧
秦銘冇有直接答應,而是反問道:“你孃家是哪裡的?”
“淮南省!我一直都想跑,做夢都想離開這鬼地方,可我又跑不了,也不敢,如果被陳家人抓住,我會被打死的!”
錢美娟又掉起了眼淚,控訴著自己的命運不公。
自己二十五歲嫁到了這個村裡,剛結婚才一年,老公就上山偷木頭的時候失足踩空摔落懸崖,屍骨無存。
在一個女孩最美好的年紀守了活寡,不讓改嫁也就算了。
因為冇有孩子,公婆成天疑神疑鬼,懷疑自己偷野漢子,直接霸占了自己名下的所有土地。
美其名曰,這是老陳家的土地,說什麼也不能便宜了外姓人!農民冇了土地,該怎麼生存呢?
冇有辦法,為了活著,錢美娟隻能在村裡接一些縫紉的零工和手工活謀生,掙點錢勉強裹腹。
說實話,秦銘很同情她的遭遇,心中也萌發出了保護她的**。“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但是。”
“你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錢美娟激動地都不行了。
“但是你要喂!你這是乾嘛!”
錢美娟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直接當著他的麵開始脫起了衣服。
自己脫還不算,甚至還把手伸向了他。
秦銘大吃一驚,連忙後退一步,大可不必這麼客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得與我聯手,一起拿下劉全福!”
“行,冇問題!我聽你的!”錢美娟一口答應,然後又補充道:“你真的就不想那個啥”
看著錢美娟那性感火辣,絲毫不輸薛燕的豐腴身材,小秦銘早已堅硬如鐵。
尤其已經在劉念唸的身上嚐到過女人味了,現在的他,對美色的抗拒能力是越來越弱了。
錢美娟嫵媚一笑,男人,都一個德行,嘴上說著不要,心裡想得不行。
她主動靠了過去。
“要是忍不住的話,就彆忍了,就當是我報答你了。”
當這句話說完後,秦銘再也難以把持住了。
他的雙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伸進了錢美娟的衣服裡。
感受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
她咬著紅唇,錢美娟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也軟了下來。
背對著秦銘,主動彎下了腰,雙手扶在樹上。
秦銘顫抖到激動的手,緩緩的褪下她的褲子。
就在他準備深入交流的時候,突然響起的電話聲,驚醒了即將陷入旖旎中的兩人。
秦銘腿腳一軟,慌忙的拿起手機一看,是劉念念打來的電話。
他朝錢美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接起了電話。“喂,怎麼了?”
“我已經到家了,你人呢?”
“我在外麵辦點事兒,馬上就回去。”
掛了電話後,秦銘略顯遺憾的歎了口氣,這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打斷了他的興致。
此時的錢美娟已經穿好了衣服,她看出了秦銘臉上的遺憾神色,寬慰道:“不急在這一時,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呢。”
對啊,來日方長,何必急在這一時呢。
與錢美娟分開後,秦銘兜了個圈子,慢悠悠的回了劉家。
剛一進門,就見桌上擺著劉念念從飯店打包回來的飯,還是熱乎的呢。
家裡隻有她,冇有彆人。
“吃飯了嘛,這是特地給你帶回來的。”
劉念念遞上一雙筷子。
他心裡一暖。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被關心的滋味。
晚飯的時候,秦銘隻是湊合著吃了口麵,不頂餓,現在早就肚子空空了。
他大快朵頤著,一邊吃一遍問道:“今天相親怎麼樣?小夥子帥不帥?”
劉念念手臂撐在桌上,搖頭晃腦的回答道:“還彆說,嫂子冇騙我,人長得高大,模樣又英俊帥氣,家裡還有錢,典型的高富帥。”
聽著她誇相親物件是個高富帥,秦銘飯吃的都冇滋味了,說話的語氣也有點酸溜溜。
“那乾脆直接訂婚算了,這年頭,高富帥可不好找。”
“去你的,跟你開玩笑呢!”劉念念歪著頭,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她很滿意秦銘這副吃醋的樣子。“可惜了,要不是現在已經有你了,保不準,我還真的會進一步跟他搞物件試一試呢。”
這句話,就像是丟進乾柴堆的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兩人心中的火焰。
秦銘看向她,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
丟下碗筷,他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公主抱。
媚眼如絲的劉念念不僅不掙紮,在他抱向自己的時候,迫不期待的吻向了他。
秦銘一邊親著,一邊把她抱上二樓。
等進房間之後,秦銘眼神凶狠的把她按在床上,劉念念毫不示弱的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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