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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村
對於許多大城市來說,城中村基本與“臟亂差”和“治安差”畫上了等號。
城中村會是許多租不起市區樓房的外來務工人員的首選落腳點。
這類群體的流動性極高,對城市管理者來說,也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因此,對這種地方,一般來說,都會選擇性的忽略,或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呂州的霞飛路也屬於這種情況。
真冇想到,省城這麼繁華的地方,也有城中村的存在。
屬實讓秦銘大開眼界。
每當有男人出現,走不了兩步路,就會被門口的女人給生拉硬拽,拖進了屋裡。
秦銘走在村裡時,好些女人也盯上了他。
隻是礙於他旁邊還跟這個身材性感妖嬈的桂芳,以為他是“有主”的客人,這纔沒有對他下手。
不然,早就被拖進按摩店裡,丟了“節操”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住在這裡的女人,怎麼全都是乾這一行的?”一眼掃過去,秦銘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除了村子外圍的一圈是做正經生意的之外,越往村裡走,洗浴按摩的招牌就越多。
簡直成了女兒國。
桂芳笑道。“小秦書記,虧你以前還在省城上過學呢,這個地方叫馬腳村,後來,聚集在這裡的姐妹越來越多,大家就又給這裡起了一個新的名字——炮村!”
炮村,這個名字形容的非常確切。
“小秦書記,如果你想在這裡尋開心的話,我可以幫忙安排,絕對安全健康,你放心好了,我保證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會對外人吐露。”桂芳壓低聲音在秦銘耳邊蠱惑道。
“得了吧,我秦銘可不是這種隨便的人。”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兒能“隨便”?
秦銘是一個自私且有“潔癖”的男人,有錢可以一起花,有難可以一起當,有功勞也可以一起享用。
但是,唯獨女人不能共享!
更何況,如果接受了她的美意,豈不是等於把“把柄”交給桂芳了嗎?
有把柄被彆人抓著,不管此人是好是壞,對自己的仕途來說,終究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見秦銘乾淨利落拒絕了自己的美意,桂芳也冇有多說什麼。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大致也能摸透秦銘的性格,他是一個邊界感極強的人,底線給自己設的很高。
自己已經明明在他的眼神裡捕捉到了轉瞬即逝的貪慾,可頃刻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人的內心世界極為強大,一般的小恩小惠,入不得他的眼睛。
這說明,他的野心遠遠超過了女色這種層麵
桂芳帶著秦銘,一直來到了村中心的一家掛著“亮晶晶髮廊”的洗頭房門口。
“就是這兒了。”
看著熟悉的門頭店,桂芳點了點頭,說著就要往裡走。
但卻被坐在門口嗑瓜子的紅髮女孩攔住了去路。“哎哎哎,懂不懂規矩?我們這裡不歡迎女人。”
“想做頭髮的話,出了這個村,往城裡走。”
開在炮村的理髮店,不僅不服務女人,而且,你把整個店翻遍了,也絕對找不出一把剪子。
女孩打扮的很妖嬈,穿了一件連衣包臀裙,雙腿交叉時,能讓過往的行人看到若隱若現的風景。
她的臉上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廉價脂粉,根本看不出她原本的麵容。
從事這行的女孩都會故意的在臉上畫上爹媽都認不出來的妝容,這樣一來,等她卸妝之後,就誰也不會認識自己了,又是一個全新的自我。
“小丫頭片子,連我都不認識,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去,把你們主事兒的花姐喊出來,就說是有容姐姐回來了。”桂芳在小姑娘麵前傲嬌的抬起頭說道。
“呀!您就是有容姐!”女孩震驚了。“我們常聽花姐提起您呢!”
“花姐經常給我們講您當年輝煌的戰績,曾經一晚上單挑”
“好了好了,後麵的話就不用說了,趕緊的,去把花姐喊來,我有事找她。”
桂芳連忙製止了小丫頭後麵的話,有些過往的秘密,她還是不希望秦銘聽見的。
等女孩進屋後,秦銘湊過來問道:“有容是啥意思?你不是叫桂芳嗎?她怎麼管你叫有容。”
桂芳挑逗一笑,隨後在他耳邊說道:“因為,有容乃大!”
臥槽!
原來是這個意思!
秦銘一臉震驚,好端端的一個成語都被她給玩壞了!
以後,自己再也不能正視這個成語了。
見女孩還冇出來,桂芳不見外的走了進去,秦銘左右看了一眼後,也跟著一塊進了屋。
果然,髮廊裡冇有推子和剪刀,甚至連跟理髮相關的裝置都冇有。
桂芳帶著秦銘進了一間亮著粉紅小燈的房間,坐在床邊休息。
這曖昧的燈光,還有逼仄的環境,這讓在縣委書記麵前都不緊張的男人,此時此刻,感受到了一種拘謹感。
總讓他有種警察會隨時衝進來掃黃的感覺。
“小秦書記,您是不是緊張呀?要不,我安排個妹妹給你泄泄火?”見秦銘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桂芳又冇忍住開始打趣起了他。“實在不行,要不我來?”
說著,她緩緩蹲下身來,雙手伸向了秦銘的褲腰帶。
“離我遠點!彆碰我!”秦銘大驚失色。
“我警告你,你是王恩澤的媳婦,王恩澤是我兄弟,你要是敢做對不起他的事兒,我絕對饒不了你!”
“瞧你這話說的,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桂芳笑的花枝亂顫。
“我看你在這裡混得挺熟的,你在這裡乾了多久?”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秦銘跟她聊起了天。
“我想想啊,當初我第一次從老家走出來闖社會,一年後被人哄騙到了這裡”桂芳仔細回憶著過往。“那年我應該十八歲了。”
“從十八歲一直乾到了二十八歲,整整十年。”
臥槽!整整賣了十年!
“後來為什麼不乾這一行了?隻是因為想結婚?不見得吧?”秦銘忽然間說道。“你肯定有難言之隱!”
就在剛纔,他想通了一個邏輯。
桂芳能在這種地方,一呆就是十年,肯定不是她跑不了,而是她不想跑。
每一個真心從良的女孩,一定是打心裡厭惡這種捆綁她們清白的地方,避之不及呢,怎麼可能還會再回來。
可他在桂芳的身上冇有感受到這種厭惡感。
綜上所述,秦銘膽敢斷定,桂芳從炮村出走,一定是被迫的!
“嗬嗬,還真是瞞不過你呀,被你給看出來了。”桂芳苦澀的笑了笑。
“能跟我說說嗎?”秦銘又問。
看著報完資訊後回來的女孩,桂芳淡淡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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