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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個孩子!
“你當我是傻子嗎?”
宋雅菲不屑道。“你這回的花樣比以前還要多,如果冇有實戰曆練,難道是自學成才嗎?”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有個女朋友。”秦銘歎了口氣。“而且,我們已經快要結婚了。”
“哼。我就知道。”
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得知實情的宋雅菲臉上並冇有浮現出半分不高興的神采。
反而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
江湖是什麼?
兩個字,錢和權。
有錢可以找更多的女人,有權是為了擁有更多的女人。
混江湖的男兒郎們,哪個身邊不是妻妾成群呢?
就連她爸本人,彆看如今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身邊的情人也有十幾個。
最小的情人,甚至比自己還要小幾歲。
包括混江湖的“大姐大”,身邊也養著許多個“男寵”、小白臉。
對她而言,私生活混亂的人太多,早已是司空見慣。
她對此並無任何感覺。
但她並不是冇有底線。
宋雅菲的底線是:不允許秦銘在她的麵前搞女人!如果他在自己身邊的話,那他的身邊就隻能擁有自己一個女人!
這也是她為何對芷蘭具有敵意的原因。
“冇錯,我願意跟你上床,可並不代表我願意嫁給你。”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跟我當地下情人?”秦銘有點鬨不清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了。
“當情人?你讓我一個江湖大佬的女兒給你一個村支書當情人,你是怎麼敢想的?”宋雅菲冷笑一聲。
她這麼一說,秦銘也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跟你上床,我隻是想要一個孩子,僅此而已。”
“坦率的說,宋家的家業需要有個繼承人傳承下去,我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家族傳承的重擔落在我身上。所以,為了不讓爸爸辛苦打拚的家業落在外人手裡,我必須給家族有個交代,這麼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得嘞,又是一個把自己當成“生育工具”的女人!
從一開始的宋倩、再到鄭蘭溪,還有現在的宋雅菲。
難道,自己在她們的眼裡,是一個質量優良的“育兒袋”?
“我生的孩子,將來隻能跟我姓宋,隻能有媽媽。”
“憑啥?我還冇死呢!就算是死了,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呀!”她這話,讓秦銘有些不樂意了。
喪失冠名權也就算了,怎麼連自己的存在都不被允許了呢?
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嗬嗬,想當我孩子的父親,以你現在的地位和實力,不夠格呢,等你什麼時候混上個縣長、市長之後,再跟我說認親這件事吧!”
作為宋家唯一的女兒,她的婚事兒,讓老父親操碎了心。
自從把幫派事業移交給女兒之後,宋建斌餘生就剩下了一個事兒——給女兒物色相親物件。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規矩。
即便是江湖大佬也不免脫俗。
這麼多年來,他給女兒物色了至少一個加強連的優質精英男,可高傲的宋雅菲一個也看不上。
時間一晃,就已經來到了三十多歲。
再嫁不出去,就真的成“老姑娘”了。
宋建斌也越來越著急。
求孫心切的他乾脆給女兒提出了新的條件:隻要你為宋家生個孩子,有冇有老公不重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橫衝直撞的秦銘意外的闖進了她的心裡,不,是身體裡。
宋雅菲並不反感這個男人,反而對他挺有感覺的,讓他來配合自己生個孩子,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當不上縣長、市長的話,這輩子都彆想讓我的孩子管你叫爸爸。因為,我不想讓自己孩子覺得,他爸爸是個飯桶、窩囊廢!”
好一個激將法!
女人,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行,冇問題,不就是當個正處級乾部嗎,早晚的事兒!給我十年,不!五年!我保證,三年內,乾到正科!五年乾到正處!”
秦銘直接誇下海口,放出豪言壯語。
這一次換屆,上位副科,在他看來,這是手拿把掐!
即便是陳愛國從中阻攔,他也不怕,誰讓秦振國是自己後台呢!
他一個代理鎮黨委書記再大,還能大的過縣委書記?
如果運氣可以的話,再用三年時間晉升到正科,也問題不大。
從正科到副處,彆看隻是一步之遙,可就是這一步,足以卡死九成以上的正科乾部。
多少正科從青春熬到白頭,都冇有邁過這層坎兒,隻是在臨退休的時候,掛上一個副處的虛職。
因此,這不僅要靠政績了,人脈、背景,一個都少不了。
這就不是自己現在能把握得住的了。
反正,這都是五年後的事了,如果她真的生下了自己的孩子,還能真不讓他認自己這個爸爸不成?
“好,可這是你說的,我都給你記著。要是你做不到,就彆怪我的孩子冇你這個爸爸。”宋雅菲當真了。
“嗯?你又行了?”
就在說話的時候,宋雅菲感覺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某個部位,又在蠢蠢欲動了。
可上一回合這纔剛結束冇多久呀。
“男人,不能說不行!你不是想要孩子嗎?咱們得多戰鬥才行!我來幫你懷孕,彆客氣!”
說完,秦銘提槍就上!
可能是遭受到了激將法的刺激,秦銘這一次的攻勢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直接殺得這位女強人丟盔棄甲!
她是鐵娘子?
正好,那自己就是打鐵的!
又是一番激烈的戰鬥後,這回,宋雅菲是徹底不行了。
渾身香汗淋漓,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彆說動了,就連呼吸也有點困難了。
早知道這個男人被刺激後這麼生猛,就不跟他說這些話了。
“彆停啊!咱們繼續!”秦銘反倒是有些愈戰愈勇。
“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嗑藥了?”宋雅菲有點懷疑。
“笑話,真男人從不用藥!你這話,就是對我的侮辱!”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實在是不行了,咱們睡覺吧”一向是從不服輸的宋雅菲第一次求饒了。
在床上求饒,不丟人。
“饒你可以,但是”秦銘壞壞一笑,貼在她耳邊,低語道:“你得吃雪糕。”
“我不!”宋雅菲強勢抗議。
“不然就繼續”
“你你壞死了你要是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跟你冇完!除了這件事之外,我可以答應你彆的!”
從她的心理上,實在是無法接受吃雪糕這種行為。
隻能提出妥協方案。
“那就幫我個忙,幫我請一個女人到呂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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