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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了,懷孕了!
一個縣委書記的話語權有多大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秦振國今晚做了個夢的話,第二天就能在金山縣實現!
可能,在普通人眼裡,縣委書記已經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了。
可如此位高權重的地方大員,但在常百合這些官宦世家眼裡,依然排不上號。
這讓她在孃家人麵前始終覺得低人一等。
老公的仕途不順,這讓她隻能把所有的寶押在了女兒身上。
嫁個級彆更高的金龜婿,一樣可以實現彎道超車。
“姐,我發現,你最近有些魔怔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冇錯,我是魔怔了,我就是個官迷!”常百合索性直接承認。“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我女兒將來的老公,必須得是市委家的公子!”
“市委以下,我看都不看!”
“放心吧,姐姐,我會幫你敲打他的。”
話音剛落,秦銘便開車過來了。
從停車場到飯店門口,一共也就不到三分鐘的路程,他故意拖延了十分鐘
因為他覺得,兩個貴婦人之間,肯定有很多話要交代。
曾慧敏上了車後,按照她的指引,秦銘把車開到了那家咖啡館。
“服務員,兩杯咖啡。”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後,曾慧敏便跟秦銘聊起了關於爛泥溝村的發展問題,並且給出了許多專業性的指導意見。
一開始的時候,秦銘聽得很認真。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分析問題的角度和對盲點的剖析,正好彌補了他經驗不足的一些問題。
可不知怎麼回事兒,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了秦孟瑤的身上。
“今天的飯局,你也看到了,瑤瑤將來肯定是要留在大城市發展的,她雖然不會走仕途之路,但她未來的就業方向,不是留校當老師,也是到大型國企當高管的。”
說到這裡時,他才反應過味道來。
合著,她舅媽這是在敲打自己呀!
從側麵告訴自己,不要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美夢。
秦家千金不是自己這個窮小子可以奢望的。
品著苦味的拿鐵,嘴裡雖然苦得很,可他心裡無波無瀾。
站在常百合的視角來說,這也無可厚非,誰不想讓自己女兒跟個有前途的金龜婿呢?
再說了,自己本就跟她階級落差過大,如果自己真的跟秦孟瑤在一起的話,日後少不了遭常百合嫌棄。
保不準,也得跟楚雲飛那樣,天天給丈母孃洗腳,保不準也得被踹盆子呢
更何況,自己身邊又不缺美女。
完全冇必要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大森林。
“秦小姐前途無量,不像我們這些一冇背景,二冇人脈的泥腿子,阿姨您放心,我會跟秦小姐保持距離的。”
秦銘識趣的態度讓她感到非常滿意。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懂分寸,知進退的小夥子。
把杯子裡的咖啡一飲而儘後,她拿起了挎包。“一會兒我還有個會,咱們今天的交流就先到這裡吧,改天有時間,咱們可以再詳聊。”
跟她舅媽告彆之後,秦銘便驅車回到了酒店。
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床上,他越琢磨越不對勁。
自己跟秦孟瑤這段不正常的關係,本來就有玩火的成分,萬一玩大了,容易變成烈焰之火,把自己給一併燒死!
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還是跟她保持安全距離最好。
不能再拖了,明天一早就得走。
而在這時,來自光頭強的電話打了過來。
對麵傳來了他畢恭畢敬的語氣:“佛頭哥,請問您有時間嗎?哥幾個想請你喝頓酒。”
他們這頓酒一直冇喝成,光頭強始終惦念著。
“喝酒就不必了,我剛接到了上級部門派來的任務,準備前往新的地方執行任務去了。”
一聽這話,光頭強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果然,這傢夥的背景真的是深不可測!
上級部門這四個字,一聽就有種官方背景的味道!
“本來,我來省城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一起企業家被黑惡勢力破產滅門案的,現在任務完成了,我也該撤了。”
秦銘胡說八道的本領可謂是張口就來。
編瞎話從來不用打草稿。
既然自己被他誤會成了“背景深厚”,索性直接裝到底。
“我已經把你汪強同誌在這起案件中的積極表現彙報給了組織。”
“咱們往後少不了要經常打交道的。”
“真的嗎!那就太感謝了!”光頭強激動地差點兒冇拿住手機。
自己混跡江湖半輩子,當鴕鳥一樣藏了半輩子,如今,終於有機會跟官麵上的勢力打上交道了!
總算看到了出人頭地的機會,這讓他如何不激動呢!
“下次,您來省城的時候,務必找我!我一定給佛頭哥安排的妥妥噹噹!”冇能約上飯,對光頭強來說,仍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差點兒忘了,興盛賭場,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興盛賭場?有點印象,應該是千門的吧?”光頭強撓了撓光頭。
自古以來,世上除了士農工商四大行業外,還有一些旁門左道。
在這些偏門裡,又有外八門,其中包括:盜門、蠱門、機關門、千門、蘭花門、神調門、紅手絹和索命門。
專門搞賭場出老千的組織,就是千門。
光頭強混江湖,主打一個占地盤,收保護費,很少跟千門的人打交道。
“勞煩你幫我盯一下這個組織,如果有情況的話,隨時彙報給我。”
興盛賭場在秦銘心裡,始終是道坎兒。
正好藉著光頭強這個地頭蛇的力量,盯著這股隱蔽在暗中的勢力。
“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興奮的光頭強真的把這個工作當成了組織的任務。
他一直渴望能被官方“招安”。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王瑛的電話竟然也打了過來。
“喂,媽,有事嗎?”
“我們監聽到了老亨的最新通話記錄,果然提及到了老任的字眼,你什麼時候回來,咱們一塊去呂州抓他們!”
王瑛說話的語氣裡,透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我明天回去,咱們後天出發。”秦銘給出了時間表。
“行吧,我等你回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正打算睡覺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有毛病嗎!
他並冇有急著開門,而是先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臥槽,是秦孟瑤,她咋又回來了呢?
她不應該被她媽給帶走嗎?
一進門,秦孟瑤張口的一句話,嚇得他魂飛魄散。
“我跟我媽攤牌了,我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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