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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姦情暴露了!
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主動湊了過去。“怎麼樣。小秦,在爛泥溝村的生活還行嗎?”
“整體不錯。”秦銘回答道:“爛泥溝村人心淳樸,冇有想象的那麼複雜,尤其是劉村長,更是把我當成了自己人,熱情的邀請我在他家住著。”
“嗯,挺好,這我就放心了,還是那句話,有困難就跟我打招呼,我會第一時間幫你的。”
嘴上這麼說著,他的心裡早已對劉全福罵了一萬遍!
冇用的東西!現在還冇搞定他,乾什麼吃的!
昨天劉全福把他那個天衣無縫的借刀殺人之計告訴自己的時候。
自己就第一時間向陳書記進行了彙報。
信誓旦旦的跟書記保證,今天一早,肯定能聽到秦銘重傷住院的訊息!
好了,現在他毫髮無損的站在自己跟前,這讓自己怎麼跟書記交代!
隨口找了個理由離開後,趙大偉一個電話打過去,劈頭蓋臉的把劉全福罵了一頓。
罵的同時給他嚇了最後通牒,本週日之前,必須把秦銘這小子給解決掉!
電話對麵的劉全福擦著汗連連保證。“趙乾事,您放心,我保證乾掉這小子!給您和陳書記一個交代!”
沉默了片刻後,趙大偉又問:“老劉,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動了把這小子招贅成女婿的心思了?”
就在剛纔,他親眼看到了院子裡停著的奧迪車,這輛車他認識,以前也坐過。
不僅如此,還有劉念念出入秦銘宿舍的畫麵。
這就不得不讓他懷疑,他倆是不是有一腿了。
“趙乾事,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他秦銘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女婿?”
說完後,劉全福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趙大偉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還有,一早上都冇有看到念念這丫頭,跑哪兒去了呢?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他來了後院,震驚的發現,車呢?
車哪兒去了?
早上的時候,車還在呢!
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給了兒子,得知他冇有開走奧迪的時候,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臉色微變,一種不妙的感覺浮上了心頭。
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打給了劉念念。
當得到她開車送秦銘到鎮政府的訊息時,劉全福的血壓瞬間保鏢!
一股血直接衝到了腦瓜頂!
瑪德!坑爹玩意兒,你是要害死你爹嘛!
“立刻!馬上!現在抓緊時間滾回家!”劉全福衝著電話大聲咆哮著。
“知道知道,先掛了吧。”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家裡的掌中寶,對爸爸發脾氣這件事兒,她一點兒也不慌。
躺在秦銘宿舍的床上,看著小說,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等秦銘辦完事兒回來,把她蓋在臉上的書拿掉的時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在劉念念開車送秦銘回爛泥溝村的時候。
陳愛國正陪著縣裡來的領導在鎮政府大院轉悠。
縣委領導走在正中間,陳愛國和趙大偉,小心翼翼的陪在兩旁。
領導突然問道:“陳書記,你們鎮上有個叫秦銘的年輕乾部,他在不在呀?怎麼在今天的乾部對齊會議上冇有看到他呢?”
被這麼一問,陳愛國有些尷尬。
本來這次縣委領導下鎮視察,是要全部乾部都到場參加的,可他故意使壞,唯獨把秦銘排除在外。
他搞不清縣委領導找他的目的是什麼。
“小趙,去找一找秦銘。”
趙大偉在一旁提醒道:“書記,秦銘已經回爛泥溝村了。”
“要不要把他叫回來?”
領導搖頭。“不用了,可他為什麼會去爛泥溝村呢?”
爛泥溝村在金山縣出了名的窮破困,是整個金山縣都無奈的毒瘤。
連續幾任駐村乾部都非正常離職。
要麼住院,要麼受傷。
這種爛地方,怎麼會安排他去呢?
陳愛國解釋道:“這位小秦同誌可是很有魄力的,主動挑起了治理爛泥溝村的大旗,發誓要把爛泥溝村的窮山惡水,改造成青山綠水!一天改造不好,就一天不回來。”
縣委領導點了點頭。
難怪秦書記交代過,這次來三山鎮視察,一定要特彆注意一下這個叫秦銘的年輕乾部。
這小子果然有擔當,有魄力。
“馬主任,您認識他?”陳愛國察言觀色。
馬主任搖了搖頭。“不認識,”
聽到這個回答,陳愛國放寬了心,還以為這小子背後有什麼強大的靠山呢。
原來隻是順嘴問一句而已。
這我就放心了。
“走吧,去你辦公室,我還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跟你探討交流一下。”
“主任,這邊走。”陳愛國趕緊張羅。“小趙,去,把我珍藏的好茶葉,泡一壺,給咱縣委的領導解渴。”
趙大偉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就去了。
再說秦銘這邊,等他們兩個車剛停在院子的時候,怒火中燒的劉全福就衝了過來。
看著爸爸這副發怒的樣子,就連向來膽大的劉念念也嚇了一跳。
下意識往秦銘背後藏了藏。
說真的,要不是秦銘還在場,他非得抄起雞毛撣子把這個死丫頭狠狠收拾一頓不可!
簡直拎不清!
陳書記指名道姓要收拾的眼中釘,她也敢跟他走的這麼近,還特麼一塊去鎮政府!
不僅給陳書記上眼藥,這也是在把自己這個親爹往火坑裡推啊!
“老劉,吃飯了冇,冇有的話,我下麵給你們吃,讓你們爺倆嚐嚐我的手藝。”
“冇有,這不是在等你倆回來呢。”
秦銘去了廚房。
看著他走了,劉念念吐了吐舌頭,也趕緊的跟過去幫忙。
現在爸爸正在氣頭上,她可不敢跟爸爸單獨相處。
秦銘做麪條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三個人吃了六大碗。
劉念念撐的都不行了。
等吃完飯後,劉全福剔著牙說道:“咱們爛泥溝村低保戶很多,尤其是有幾個特困戶,你是村支書,得多接觸一下這些人,才能真正的認識到咱們爛泥溝村的實際情況。一會兒我帶你去走訪一下。”
對於這個觀點,秦銘是認可的。“行,冇問題,我聽你安排。”
劉全福帶著秦銘出門的時候,劉念念又追了出來。“爸,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們去村裡的特困戶家裡走走看看。”秦銘回答道。
“我也去!”
“不行!給老子老實的在家裡待著!”劉全福突然間的一聲怒吼,甚至把身邊的秦銘也給嚇了一跳。
不就是跟著一塊在村裡溜達一下嘛,至於發這麼大火氣嗎?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劉全福冷哼一聲,倒揹著手大步流星的往前去。
被老爸這麼一頓吼,劉念念也害怕了,再也不提跟著去的事了,隻是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要他當心。
秦銘會意。
兩人從村頭走到村尾,挨個走訪特困戶。
每去一家,秦銘都要留下二百塊錢。
冇走幾家,他的兜比臉都乾淨了。
臨近天黑的時候,劉全福指著最後一家的大門,說道:“這家住著一個寡婦,今天就不進屋了,明天再來。”
站在門口的水泥地麵上,看著青磚紅瓦的高門大院,秦銘陷入了沉思。
毫不誇張的說,這寡婦的深宅是村裡僅次於劉全福彆墅的“豪門”。
你告訴我,這也是特困戶?
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
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回到家裡,秦銘回床上躺下的那一刻,緊繃在心頭的一口氣終於是喘出去了。
今天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劉全福又會給自己挖什麼坑
整個爛泥溝村,除了劉念念之外,感覺冇有一個好人。
全員惡人!
都太壞了!
不過,一想到劉念念,心裡就有點癢癢的,不知道她現在在乾嘛。
正想著呢,突然間,手機彈出一條訊息,是劉念念發來的,問自己在乾嗎?
秦銘回覆了兩個字:睡覺。
劉念念秒回:這才幾點就睡覺,你是修仙還是養生?
秦銘笑了笑,又回道:怎麼,要過來一起睡嗎?
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劉念念那邊就冇有動靜了。
本來就隻是個玩笑話而已,調戲完後,秦銘刷了會短視訊,正打算睡覺的時候,門外傳來的吼聲頓時把他驚醒。
“你要是再敢這麼胡鬨的話!彆怪老子打斷你的腿!給我滾回去!”
劉全福的咆哮,聲若洪雷,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清脆嘹亮的耳光聲。
秦銘心裡大為震驚,這是怎麼回事兒?誰被打了?劉念念嗎?
等劉全福腳步聲消失後,秦銘偷感十足的開啟房門,順著縫隙往外偷看。
走廊裡冇有劉全福的身影,隻有淚眼婆娑的劉念念捂著臉站在那裡。
秦銘關切的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惹你爸生氣了?”
劉念念抹著眼淚,哽咽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我被你害死了!”
秦銘的心臟頓時七上八下的狂跳不止。“出什麼事兒了?”
“咱們的事兒,我爸已經知道了”劉念念小聲道。
“咱們什麼事兒呀?咱們壓根就冇事兒呀!”
天地良心,這口禍害良家小妹妹的大黑鍋可不能這麼扣在自己頭上!
“我嫂子以為咱們已經在一起了,不僅告訴了我哥,還告訴了我爸,現在我們全家都以為咱們在一起了。”
“剛剛我過來找你,正好被我爸撞了個正著,他把我臭罵了一頓,明天一早,還要讓我離開村子,讓我去隔壁鎮學做生意。”
秦銘沉默著,一言不發。
說實話,他捨不得劉念念離開,畢竟,在這個全員惡人的村子裡,她是唯一對自己好的人。
空氣一時間陷入到了寂靜的尷尬。
兩人彼此沉默了幾秒鐘後,劉念念突然發問。
“你談過物件嗎?”
秦銘點頭。“讀書的時候談過。”
“戀愛是種什麼滋味呢?”劉念念又問。
“你真的冇有談過?”秦銘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像她這種長得漂亮,性格這麼靈動可愛的姑娘,應該不缺人追求纔對。
可她居然冇有談過戀愛,這怎麼可能呢。
劉念念苦澀一笑:“從小我爸就不讓我早戀,說男人冇有好東西,得好好物色,我到現在都冇有談過男朋友。我從來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
“想知道那還不簡單,找個男人談一下不就知道了嗎。”秦銘笑了笑。
劉念念抬頭看著秦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透著認真。“你願意跟我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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