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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殺人
屋裡的空間非常安靜,安靜到幾乎能聽到兩人彼此的心跳。
即便聽不到,秦銘也能摸得到。
這是王瑛第一次全身心的放下戒備,以一種複雜的心態,來迎接這段本不該發生的情感。
可就在兩人的嘴唇隻差零點零一公分就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
大門外傳來的開鎖聲,驚醒了準備享受這段情感的兩人。
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王瑛掙脫了秦銘的“桎梏”。
光著腳丫逃回了自己的臥室,連拖鞋都顧不上穿。
她是習武之人,不說力大無窮那麼誇張,反正收拾秦銘這種門外漢的話,三個不成問題。
更何況,現在的他,一身傷病未愈,虛弱不堪。
哪裡有鎖住她的力氣呢?
真正鎖住她的,是她自己的心
王瑛逃走後,秦銘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如果不是門外開鎖聲的話,後麵會發生什麼,簡直無法想象。
本來這段感情的出現,就是一場不該有的誤會。
如果自己真的親了她的話,後續該如何收場呢?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這一次曖昧的戛然而止,可能就是老天爺的一次提醒吧。
“咦?你不回屋睡覺,躺沙發上乾嘛?”
從外麵進來的劉念念,看見了沙發上的秦銘。
“冇事兒,正在思考一些問題。”他笑了笑說道。
“想什麼呢?說出來,讓我幫你一塊想。”劉念念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隨手拿起桌上葡萄吃起來的時候,視角的餘光掃到了地上的女士拖鞋。
“這不是媽媽的鞋嗎?她剛纔也在?”
“是啊,剛回屋冇多久。”秦銘冇有否認。
劉念念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把話題轉到了剛纔的問題上。
“我一直在想,今晚睡覺的時候,用什麼姿勢好。”秦銘壞壞一笑,不老實的手,摸索著伸進了她的內衣裡。
“討厭,彆鬨,被媽看見了怎麼辦。”劉念念嘴上說著拒絕,可卻冇有阻止他色色的舉動。
而是靠在他身邊享受起了充滿愛意的愛撫。
完全不顧及這裡是客廳這種公共場合。
如果王瑛從臥室裡出來的話,會直接看個正著。
她一直是個叛逆的女孩,對前段時間,媽媽闖進臥室責備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
一點兒都不尊重女兒的自尊心!
她就是要跟老公在客廳裡恩愛,報複媽媽的僭越之舉!
“用什麼姿勢都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必須在這裡做!”
她的虎狼之詞,直接把秦銘嚇傻眼了!
臥槽,這麼猛的嘛!
看著秦銘一臉震驚的樣子,劉念念挑釁一笑:“怎麼,你不敢?”
“不敢,真不敢,怕了怕了”
他是真的慫了。
冇錯,他是色痞不假,可還冇到膽大包天的份上。
“切,軟蛋!”劉念念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說完,搖晃著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噔噔噔的上了樓。
就當他還在客廳裡愣神的時候。
樓上傳來了劉念唸的喊聲,她身上裹著一條浴巾,站在樓梯口朝著客廳,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喊道:“還愣著乾嘛,上來給我搓背!順便獎勵獎勵你!”
說完後,她的目光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媽媽的臥室門許久。
得嘞!
秦銘屁顛屁顛的上樓。
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朝著劉念念衝了過去,一把撕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隨著噴頭熱水噴下,浴室裡展開了一幕旖旎、少兒不宜的畫麵。
等他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卻發現,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就連桌上也冇有了往常的早餐。
屋裡已經冇有了王瑛的身影。
看樣子是連夜跑路了
簡單的吃了兩口早飯後,他便開車來到了爛泥溝村。
把三大金剛喊到了自己家裡。
看著小秦書記一臉嚴肅凝重的表情,三人立刻意識到,有大事發生了。
“小秦書記,你把我們喊來,是有什麼要緊的大事嗎?”陳宗輝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剛接到了鎮政府通知,陳愛國要把我調走,不讓我乾了,重新給你們換一個村支書,我想聽一下你們的意見。”
聽了這話,三人頓時麵麵相覷。
王恩澤立刻追問:“小秦書記,你是升官了嗎?”
秦銘搖頭。“不是,隻是單純把我調走,可能是回到原崗,也可能去彆的村子當書記。”
不是升官?隻是調走?
陳宗輝似乎聽出了一點門道。“小秦書記,如果你走了,那我們的礦泉水廠?”
他沉默了幾秒,艱難的歎了口氣。“當然是停辦了呀。”
“水廠是我拉來的投資,王瑛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肯出錢辦廠的,等我走後,劉家肯定會撤資,到時候,你們要麼重新籌錢,要麼就關門大吉了。”
“就算你們籌集到了資金,後續的營銷和銷路,也是個老大難的問題,除非新上任的村支書能帶人脈來解決這個麻煩。”
“不行!”
聽完這話後,王恩澤蹭的站了起來。“小秦書記,我們不能讓你走!”
陳宗輝也鎖起了眉頭。“鄉親們還指著小秦書記您帶我們過好日子呢,您要是走了,鄉親們怎麼辦?”
“就是!你不能走,說什麼,我們也不能讓你走!”宋建龍也表態了。
看著幾人張牙舞爪,堅決反對自己離開的表態,秦銘心裡樂開了花。
可還要在臉上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
“唉,說實話,跟你們相處了這麼久,經曆了這麼多大風大雨,咱們之間的關係就跟親兄弟一樣,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們呀。”
“可上級的調令,我又不能不服從。我也是冇辦法。”
“不過,我也不是不講情麵的那種人,我走之前,一定會把廠子的問題處理好的,裝置能退的退掉,推不掉就賣掉。”
“不行!”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向沉穩的陳宗輝直接拍了桌子。
“我們不認什麼鎮政府的命令不命令,反正一句話,爛泥溝村的村支書,隻能是你!誰敢來,我們就弄死他!”
“對,老陳說的在理!反正死在爛泥溝村的村支書不止一個了,不差多一條人命!”宋建龍也放出了狠話。
王恩澤直接起身往外走:“小秦書記,你等一會兒,我這就帶人去大鬨鎮政府!務必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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