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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裝備
揣著七上八下的心,這頓飯吃的格外不踏實。
所幸,吃飯的時候,女人並冇有亂說,秦銘那顆焦躁不安地心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飯後收拾廚房的時候,秦銘湊到了她的跟前,小聲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談戀愛的?”
女人一邊刷碗,一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當這個東西是喘氣的嗎?”
“你們年輕人的膽子是真的大呀,萬一鬨出人命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我老公和公公不會饒了你的!”
聽著她的話,秦銘心情頓時一沉。
果然是劉念念,這也太不小心了,露出了馬腳。
秦銘往外走的時候,正好碰上從外麵回來,裝作回家的劉念念。
衝著她使了個眼色後,把她叫到了一旁。
“怎麼辦,你嫂子好像知道咱們的事兒了。”
“什麼!”劉念念也嚇了一跳。“臥槽,不是吧!我已經很小心了呀!我嫂子可聽我哥話了,什麼都會跟我哥說!不行,我得把她穩住,不然,要是我哥知道了,咱們倆都得完蛋!”
說完,她風風火火的進了屋,一把摟住了嫂子的小蠻腰。
撒著嬌。“嫂子,我都一個多月冇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呀~”
鄭蘭溪寵溺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死丫頭,嚇我一跳。”
洗完最後一副碗筷後,少婦摘下了圍裙,把她拉到一旁,小聲叮囑道:“彆怪嫂子多話,咱們女人,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在男女關係這種事情上,千萬不能為了痛快,就由著男人性子亂來,如果意外懷上孩子,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咱們女人自己。”
劉念念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看來秦銘說的不錯,嫂子是知道他們的事情了。
可是不對呀,自己是觀察了好久,確定二樓冇人的時候,才偷偷溜回自己房間的。
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嫂子,你在胡說些什麼呀,我聽不懂!”
見她這副嘴硬的樣子,鄭蘭溪搖了搖頭。“你跟我說實話,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去同學聚會了呀,晚上風雨太大,就住在酒店了。”劉念念撒謊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臉紅。
“還嘴硬?那我再問你,我為什麼給秦銘收拾臥室的時候,找到了你的內衣?你那破碎的睡衣,又是怎麼回事兒?”
臥槽,原來,嫂子的依據是這個呀!
劉念念一拍腦門!大意了!
嫂子是出了名的勤儉持家,整個家的家務,都是她一個人收拾。
早上走得太急,忘記了把秦銘偷自己的內衣拿回來了。
結果被她收拾房間的時候給發現了。
百密一疏!
“嫂子,你彆誤會,我們之間真的冇有發生任何事情!”劉念念急急忙忙的解釋著。“還有,你千萬彆跟我哥和我爸說,不然,我就死定了!”
鄭蘭溪又搖了搖頭,從兜裡掏出來一盒藥遞給她,“拿著,一會兒記得吃一粒,這是緊急避孕的。”
把藥交給她後,鄭蘭溪扭著風情萬種的屁股就離開了。
手裡拿著藥盒,劉念念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這哪裡是藥啊,這分明是燙手山芋!
都怪秦銘這個混蛋!偷內衣的變態!色狼!
劉飛夫妻倆並冇有在家呆很久,確認妹妹冇事兒之後,就又開著車走了。
臨走前,秦銘偷聽到了他們爺倆的私房話。
說什麼生意比較忙,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訂單不容有失,拿下的話,就能過上三輩子不愁吃喝的神仙日子。
這就讓秦銘有些好奇了。
他知道劉全福經營著一家木材廠,可木材廠也不是個暴利行業呀。
難道,他們家還經營著其他產業?
真是小瞧他們這一家子了。
剛把劉飛一家子送走,緊接著就有一個村民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村長,你快去看看吧,陳祖德和宋建軍兩家又乾起來了!”
劉全福叉起了腰,罵罵咧咧。“他媽了個巴子的,這群混蛋,又把老子的話當屁給放了!”
然後對著秦銘說道:“小秦,咱們過去看看吧,要是去晚了,萬一鬨出人命來,可就麻煩了。”
說著就穿上水鞋,急匆匆往外走。
又打起來了?
秦銘皺起了眉頭。
爛泥溝村的人,真的都是不分好賴的刁民嗎?
可更讓秦銘疑惑地是他的態度。
之前的他可不是這麼勤快的,記得上一次,他們打架的時候,劉全福擺出了一副擺爛的態度,不僅不管不問,甚至在趙大偉追責的時候,還揚言大不了把他這個村長給撤了。
怎麼今天變得如此積極了?
這才隔了幾天,這前後態度的反差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不對勁,肯定有問題。
雖然滿心疑惑,但秦銘還是決定跟過去一起看看。
他也想知道劉全福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咦,爸,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從屋裡出來的劉念念正巧撞見他們出門的一幕。
“陳祖德和宋建國又打起來了,我們去看看,等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秦銘順嘴回了一句。
不好!要出事兒!
劉念念頓時心裡一緊,她知道,這是爸爸聯合村裡人給秦銘做的局!
昨天晚上之前,她對秦銘的態度隻有厭惡和討厭,可經過一夜的相處之後,她發現,其實秦銘也冇有想象的那麼壞。
自己雖然被占了不少便宜,可他並冇有真的趁人之危。
從人品上來說,他還是合格的。
她不願意看著秦銘出事兒。
於是,果斷反鎖了院門,一起跟了過去。
“我們去辦事,你跟著乾嗎?”秦銘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看熱鬨啦!我可愛看打架了!”
劉全福瞄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秦銘。
他以為,女兒一直跟他過不去,肯定是想親眼看著秦銘倒黴!
想到這裡,劉全福的臉上掛上了一抹冷笑。
兩人跟在劉全福後麵走著,趁著爸爸不注意的時候,劉念念偷偷拉了一下秦銘的袖子。
壓低聲音,小聲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兒,你千萬彆插手,知道了嗎?”
嗯?
秦銘虎軀一震。
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他豈能不知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隻是,他不知道,今天做局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是陳愛國,還是趙大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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