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死一線間
從車裡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之前在張秋鵬家裡見過的老亨。
因為天色太晚的緣故,秦銘看不清另一個人的長相。
他們倆站在距離自己幾十米的樓下聊著天。
瑪德,聽不清啊!
秦銘急得不行,想了想,還是決定大膽的往前湊一下。
他脫掉了皮鞋,輕手輕腳的從爛尾樓上下來,踮著腳尖來到了他們不遠處。
恰好聽到了一句至關重要的談話內容。
“今晚十一點,新區大道,你要做到一擊必殺!”
說罷,下任務的男人,撇給他一個手提包。
“這件事做的漂亮些,事成之後,還有賞錢!”
“我辦事,你放心!保證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老亨彎腰撿起包後,兩人的對話也就結束了。
他拎著包,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那輛破舊卡車上,發動油門,轟鳴而去。
秦銘也趕緊跳進了樹林裡,開車跟上。
現在他的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不是吧?難道,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他們要暗殺的物件,真的是王瑛!
畢竟,劉家爺倆就是死在了同款報廢卡車下,如今凶手又要製造一起卡車殺人的車禍案,這很難不讓他往這個方向去聯想!
他們定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鐘。
而這個時間,也恰好是工作狂王瑛從廠區回家的時間段!
新區大道正是從建材廠回劉家彆墅的必經之路!
凶手暗殺的答案已經擺在了眼前!
看了一眼手錶的時間,現在已經是十點半多了,距離十一點隻剩不到半個鐘頭了!
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搶在老亨下手前化解他們的陰謀!
他趕緊拿起手機,心急如焚的給王瑛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瑪德!該死!
接電話啊!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不通!
他又趕緊給鄭蘭溪撥去,冇多久後,對麵傳來鄭蘭溪那甜軟柔糯的聲音。“喂,有事嗎?”
“媽呢?她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
秦銘的聲音很急切。
“媽已經下班回家了,我不知道她手機打不通呀,怎麼,你有很著急的事情嗎?”鄭蘭溪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急迫感。
“來不及跟你說了,媽現在很危險!”
說話的功夫,秦銘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提了一倍的速度,因為他正跟蹤的破卡車正在加速。
在深夜的新區大道上出現了一幕奇怪的現象。
一輛破舊到幾乎報廢的老式卡車,竟然跑出了一百二十邁的車速!
而它的後麵,還有一輛近乎全新的賓士緊隨其後。
破卡車冇有後視鏡,車裡的老亨並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上了。
他的眼裡隻有儘快完成任務,好把錢拿到手。
在新區大道與城區主乾道的交界處,有一盞紅綠燈。
一輛孤零零的黑色奧迪正在路口等待綠燈同行。
老亨與秦銘同時注意到了這輛車!
車裡坐著的人,就是王瑛!
確認目標的那一刻,老亨果斷的將油門踩到了底!
朝著王瑛的奧迪瘋狂衝去!
臥槽尼瑪!
這個醜八怪的目標,真的是針對劉家人來的!
冇有過多的思考,秦銘也把車速提到了一百五十邁!
瞬間超過了卡車,在超車的一瞬間,他猛打方向盤,用車屁股狠狠地彆在了卡車的車頭上!
duang——
卡車遭受彆車撞擊後,脫離了原本正常的路線,不受控製的撞向了防護欄。
秦銘的賓士就慘多了!
在卡車近乎一百二十邁的撞擊下,以一種誇張的方式,幾乎在空中翻了個個!
滑出去幾十米後,直到撞在路口的執勤亭上才停下。
好疼,我是不是骨頭斷了
他齜牙咧嘴的想爬起來,可自己的身體被變形的車身和安全氣囊包裹的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讓他的眼皮開始不受控製。
該死,我還不能睡!
給我清醒一下呀!
他努力的探頭往外張望,當確定王瑛的奧迪安然無恙時,這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
看著渾身的繃帶和五花八門的搶救裝置,他的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老子還活著!
他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當兩車相撞的那一刻,自己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方向盤上。
如果不是安全氣囊和安全帶的話,自己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秦銘!你終於醒了!”一旁的鄭蘭溪,一把捧住了他的臉。
她那哭的紅腫的雙眼中噙滿了淚水。“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為什麼要用終於這個詞?我睡了很久嗎?”秦銘有點不太理解。
奇怪,自己說話的聲音,怎麼有點沙啞呢。
“你已經昏迷三天了!我們都以為你”後麵的話,她冇有說出口,此時此刻,激動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秦銘昏迷的這三天,她是最受煎熬的那一個。
作為自己腹中孩子的父親,鄭蘭溪對秦銘的感情,絲毫不弱於劉念念。
隻是苦於身份的隔閡,她不能把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隻能默默的隱忍著。
當見到秦銘甦醒的這一刻,積攢已久的情緒,如同山洪爆發般傾瀉而出。
“開什麼玩笑,我還冇見到自己的孩子呢,我怎麼可能會捨得去死呢。”秦銘咧嘴笑了笑,可能是臉上也有傷口的緣故,笑的時候,腮幫子疼的厲害。“那句話怎麼說來,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像我這麼壞的色痞,命可長了。”
“討厭!都這時候了,你還開玩笑。”秦銘不正經的玩笑,把鄭蘭溪逗笑了,她擦了擦眼淚,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臉頰上。
“隻要你好好的,以後,我天天給你禍害。”
冇有人知道,當她得知秦銘出車禍訊息的那一刻,眼前一黑,瞬間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自己已經因為車禍死了一個老公了。
如果秦銘再因為車禍而冇了的話,她就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剋夫命”了。
她甚至發誓,如果秦銘能活下來,自己就隨便他怎樣。
就在鄭蘭溪動情表白的時候,秦銘伸出了顫巍巍的手。
在她不理解的目光下,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衣裡。
果然是個色痞,都這情況了,還不忘耍流氓。
算了,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為了方便他摸得舒服些,鄭蘭溪特地把身體往前傾了傾,順手解開了內衣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