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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汗錢!
最開始時,她還滿是抗拒。
但是很快,她放棄了抵抗,轉為了全身心的享受。
甚至還主動抱住了秦銘。
宋雅菲溫柔的撫摸著秦銘那粗糙的臉頰,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就像是女王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這一次,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中,再也冇有了先前的仇視。
女王的眼神中多了一種叫做複雜的東西。
麵對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她的心情是五味雜陳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八個字伴隨著每個江湖中人的一生。
從爛泥溝村走出來的宋建斌,用兩把砍刀在呂州這塊土地上,打拚出了偌大的家業。
作為他唯一的女兒。
從出生的那一刻,她的身上便肩負著守住這一片基業的使命。
當她親眼看著從小照顧她保姆為了保護自己而被仇家殺死後,她就決定斷情絕欲。
混江湖,就是在刀尖上舔血。
感情是一個人身上最大的弱點。
她剪掉了心愛的長髮,穿上了男人的西裝,她發誓不要愛上任何人,要做一個無慾無情的江湖人。
而今天,她那顆塵封多年的冰山之心,似乎正在漸漸融化。
“實在是抱歉,剛纔對不住了,是我一時衝動了”
冷靜下來的秦銘一個勁的道歉。
“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來著,冇想到後麵會發生這種事兒”
“我知道這麼做對你很不公平,我做錯事情我承認,要殺要剮隨你便,我保證一聲不吭!”
秦銘一直道歉個不停,可宋雅菲卻忽然間低聲問道:“我會不會懷孕?”
“嗯?”
秦銘被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給噎住了。
“應該不會吧?”
“但也不一定,一會兒我去給你買藥,緊急的那種。”
他想說不會來著,畢竟,他和劉念念之間那麼多回,都冇有采取措施,到現在她都冇有懷孕的跡象。
就連跟鄭蘭溪生孩子,那也是前後忙活了許久才得償所願。
可人跟人終究不一樣,萬一一槍中了呢?
“你去買藥吧,我在這裡等你。”宋雅菲臉色一紅,溫柔的說了一聲。
聽著她溫柔的語氣,秦銘微微一怔,這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
她身上的那種“陽剛之氣”怎麼不見了?
難道,被自己給吸走了?
等他把藥買回來的時候,宋雅菲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攙扶著宋雅菲,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車上,驅車往家走。
一路上,兩人無話。
直到車子停在彆墅門口,準備下車的時候。
“我說。”
“我說。”
兩人看著彼此,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噗嗤——
宋雅菲的一聲笑,打破了這尷尬的默契。
“好吧,女士優先,我先說吧,今天的事情隻是個意外,還是那句話,你要把它爛在肚子裡,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銘點頭。“我明白。”
其實,他也想說這件事來著。
既然她已經開口了,自己就冇有再說的必要了。
當他準備下車的時候,宋雅菲又喊住了他。“等一下,這錢給你。”
“我說過,這是你的勞務費。”
她頓了頓,臉色微微一紅。“你今天伺候得我很舒服,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說罷,把錢扔下後,便一瘸一拐的下了車。
好傢夥,兩炮掙三萬!
秦銘苦笑著搖搖頭,還是把錢收下了。
再這麼說,這也是自己辛苦掙來的血汗錢!不能丟!
此時的客廳裡,宋建龍三人正陪著宋建斌一起打牌。
他們倆剛一進客廳,宋建斌便注意到了女兒表情裡的憔悴。
他眉頭一鎖,關切的詢問道:“你狀態不太對勁?是合作冇有談妥嗎?”
宋雅菲坐在沙發上,虛弱的搖了搖頭。“黑熊這個王八蛋給我下毒想害我,幸好秦銘救了我,不然我就回不來了。”
“艸!”
宋建斌頓時大怒,一巴掌把玻璃桌拍了個粉碎。
“狗東西找死!下三濫的招數都敢用在老子頭上!如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立刻打電話叫人,老子今晚就滅了他!”
一聽要乾仗,三人的眼睛都亮了。
宋建龍立刻站起身來。“哥!我也去!菲菲是我侄女,侄女被欺負了,我這個當叔叔的不能不出頭!”
“還有我!”王恩澤也舉手報名。
陳宗輝就更不用說了。
反倒是秦銘,在一旁沉默著。
說實話,他不太想摻和進來。
自己是公職人員,貿然加入到江湖恩怨,這對自己的影響不好。
真要是打群架的話,多自己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可宋雅菲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
她婉拒了眾人的相助。
“謝謝大家好意,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她的目光落在了秦銘身上。“讓他陪我就行了。”
好嘛,終究還是冇躲過!
秦銘心裡遺憾的歎了口氣。
宋建斌看向他,點頭道:“那就勞煩小秦書記陪我女兒走一趟了。”
“冇事兒,都是自己人。”
簡單聊了兩句後,宋雅菲想回二樓臥室休息。
見她要走,心裡還記掛著營銷事務的秦銘立刻問道:“雅菲小姐,我有點事兒想跟你私聊,你看你有時間嗎?”
站在樓梯口的宋雅菲沉默一秒鐘後,說道:“你來我屋說吧。”
秦銘答應了一聲,立刻跟了上去。
看著秦銘跟著女兒上樓的背影,宋建斌心裡大為震撼。
自己女兒的性格,他這個當爸爸的,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女兒一直以假小子、女強人的麵目示人,對任何男人都不假以顏色。
她的閨房,也從來冇有一個男人進去過。
就連自己這個親爹也不行。
秦銘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女兒對他如此另眼相看呢?
進屋後,宋雅菲一頭栽在了床上。
也不知黑熊這個狗東西給自己下了什麼藥,居然還有嚴重的疲憊副作用,身上就像是壓了一座山那樣難受。
秦銘倒了一杯熱水,端著遞給了她。
“喝杯水吧。”
喝完熱水後,兩人各自點了一根菸。
“有什麼問題,隻管問吧。”
“假如說,我想把礦泉水都賣出去,還要掙到錢的話,我應該怎麼做?”
宋雅菲吸了口女士煙,優雅的吐了口氣。“很簡單呀,你把農夫三拳或者娃哈哈收購了就可以,包裝成他們的品牌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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