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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店
有一說一,他第一次在這幾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優點。
陳宗輝老謀深算,雖然一肚子壞水,做事沉穩。
王恩澤雖然頭腦簡單,但為人厚道,講義氣不怕事兒。
至於宋建龍,算是兩者都有吧,比王恩澤沉穩,比陳宗輝講義氣。
況且,三人又是各自家族的話事人。
隻要能把他們幾個用好,就不愁開創一番大事業!
車開了一段時間後,眾人肚子又開始叫喚了起來。
打架本就耗費體力,況且又是晚上開車,更是勞神費力。
王恩澤一個勁的嚷嚷著肚子餓。
冇轍兒,秦銘隻能把車找了個城中村附近停下,一塊去找東西吃,順便找個便宜點的賓館睡覺。
在城中村裡,找了個廉價的路邊攤,要了幾個炒菜,四人邊聊邊喝。
等酒足飯飽後,溜達著找賓館的時候。
王恩澤望著遠處的一個門頭房,一臉疑惑。“小秦書記,那個店裡是乾啥的?怎麼亮著紅燈呢?”
經他這麼一說,秦銘也側頭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家洗頭房,屋門大開著,裡麵的沙發上坐著兩個濃妝豔抹的風騷女人,穿著極短的超短裙,兩條大白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麵。
宋建龍也看了過去。“嗐,門上不寫著嗎,按摩足療,一個按腳的地方!就跟隔壁村黑瞎子按摩一回事兒。”
他嘴裡說的黑瞎子,是隔壁村開設的盲人按摩店。
是個乾中醫的老頭子,不僅懂穴位按摩,而且精通跌打損傷的治療。
十裡八鄉斷胳膊斷腿,都去他那裡治病。
曾在外麵闖蕩過,見過世麵的陳宗輝邪魅一笑:“你們這倆憨貨,你當那裡是真的按摩的地方嗎?”
王恩澤一頭霧水。“按摩店不按摩,還能乾啥?洗腳啊?”
“你想去體驗一下嗎?”陳宗輝循循善誘。
王恩澤點了點頭。“剛打完仗,腰痠背痛,肌肉發緊,確實該去按摩一頓了,就是不知道,這些騷娘們的手藝,有冇有黑瞎子的好使。”
他又看向秦銘。
“小秦書記,你去不?”
秦銘撇下了筷子,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我不去,你也不許去!”
“為啥?不就是按個摩嗎?這也犯法?”王恩澤有些不明白。
“那裡不是好地方,正經男人都不能去。”秦銘冇好氣的說了一聲,然後又對陳宗輝說道。
“還有你,老東西不學好,老是把他倆往歪門邪路上帶!”
陳宗輝嘿嘿一笑:“我隻是跟他倆開個玩笑而已,冇彆的意思。”
“你們到底在說啥?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王恩澤撓著頭,聽不懂他們打的是什麼啞語。
“實話告訴你吧,這裡麵的女人不是正經女人,表麵上,她們打著按摩的名義,背地裡,乾的都是皮肉營生,懂了不?”
“皮肉營生?”王恩澤還是冇懂。
“就是小姐!電視劇裡演的窯姐!”反應過來的宋建龍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王恩澤頓時恍然大悟。
看著店裡那兩個身材火辣的按摩小妹兒,一臉惋惜。“唉,多漂亮的女人啊,怎麼乾起了這種營生,要是帶回家當老婆該多好啊!”
“嗬嗬,這種女人帶回家,就怕你把握不住。”秦銘冷冷一笑。
王恩澤雖然勇猛,可在男女之事上過於單純。
一個從良的桂芳都把他給拿捏得死死的,要是再往家裡領一個小姐回去,恐怕就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四人繼續往前走著,路過按摩店門口的時候。
屋裡的兩個小姐熱情的招攬道。“四位帥哥,進來玩會兒呀?”
陳宗輝和宋建龍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往前走。
反倒是王恩澤,如同被下了定身術一樣,牢牢地釘在了門口,垂涎欲滴的看著裡麵的妖精們。
裡麵的小姐立刻迎了出來,拉著他的胳膊就往裡走。
“進屋玩會兒吧,什麼花樣都有的呦~不爽不要錢~”
王恩澤嚥了口唾沫,艱難開口:“不了不了,今晚我還有事兒,下次,下次一定。”
說著就想走,可一雙腿就是不聽使喚,怎麼都動不了。
“都滾蛋!”站在他後麵的秦銘一聲暴嗬,嚇了兩個小姐一跳。“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小姐一怔,詫異道:“我們管你是誰?你自己不玩就算了,怎麼還不讓人家玩呢!”
秦銘冷冷道:“過江龍李俊聽說過嗎?”
一聽這話,小姐頓時心頭一緊,連忙放開了拉著王恩澤的胳膊,陪著笑臉道:“原來是龍哥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大水衝了龍王廟,失敬失敬。”
“龍哥,要是有時間,隨時到我們小店來捧場,我們店裡新來了幾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包您滿意。”
另一個小姐立馬補充道:“您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保證不收錢!”
這回震驚的物件輪到秦銘了。
臥槽!不是吧!那胖子的哥哥名頭這麼響亮!
自己隻是起了玩心,詐她們倆一下而已,冇想到,真的詐出來了一條大魚!
“哼,下次吧。”
秦銘冷哼一聲,在小姐們的熱情送彆中,離開了這裡。
等他走後,其中一個小姐疑惑道。“真冇想到,叱吒江湖的過江龍,居然這麼年輕?”
“你不說我還冇反應過來,鼎鼎大名的龍哥,居然穿的這麼窮酸,該不會是個假的吧?”
“不知道,管他呢,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都是咱們惹不起的角色”
找賓館的路上,秦銘心裡一直都在糾結,要不要現在就離開呂州呢?
以免夜長夢多。
可好不容易來一趟呂州,就這麼灰溜溜回去,未免會成為人家笑話的笑柄。
還是再留一天吧,再去一家裝置廠看看。
想到這裡,他決定給王瑛打個電話,請教一下談生意的技巧。
他先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本的跟她複述了一遍,然後王瑛在電話裡跟他耐心的傳授了談判的細節和技巧。
秦銘有著學談生意的心思,王瑛是很高興的。
自然不會藏著掖著,而是傾囊相授。
等他打完電話後,準備招呼三人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都不見了。
臥槽!他們去哪兒了!
他心裡忽然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自己,今晚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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