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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個官當?
等叛逆學生懲罰完性感老師後,兩人也驅車回到了拴馬鎮。
回來的路上,鄭蘭溪一個勁的追問,為什麼他會如此篤定,王瑛會把水廠的法人交給她呢?
秦銘的回答很簡單。
建材廠的法人是她自己。
酒店的法人是劉念念。
本來木材廠的法人是劉飛來著,他死後,法人也變更成了王瑛自己。
本著人手有份的原則,這個水廠的法人,也該輪到鄭蘭溪了,畢竟她肚子裡懷著劉家的孩子。
這可是劉家唯一的血脈了。
聽他解釋完,鄭蘭溪這才瞭然,原來如此。
在婆婆的心裡,還是記掛著自己這個兒媳婦的,不枉自己這麼多年,對她百依百順。
回到家裡,王瑛一如既往地坐在客廳裡喝咖啡。
臉上還覆蓋著一層麵膜,雙腳泡在木桶藥浴裡。
見秦銘回來,王瑛直接開門見山:“給你買一個副鎮長,大概需要多少錢?”
她的語氣認真,絲毫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秦銘一怔。“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瑛往沙發上一靠,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算過一筆賬,依靠做政績提拔,太累了,不如乾脆買一個來乾更劃算。”
“你不是認識秦書記嗎?”
“走一下他的關係,買個副鎮長的職務,三十萬,足夠了吧?”
她想的是,靠爛泥溝村這群草包們辦工廠,肯定是個虧錢的無底洞。
反正秦銘辦廠的目的,就是為了撈一個副科級。
與其源源不斷的往裡虧錢,乾脆直接砸錢買一個拉倒!
至於爛泥溝村蓋起來的廠房,也不會浪費。
正好,建材廠的規模後續還會擴大,完全可以拿過來當庫房來用,一舉兩得。
秦銘搖了搖頭。“秦書記這人,原則性極強,是不會乾買官賣官這種事的。”
秦孟瑤曾說過,他爸最厭惡的就是攀關係,走後門。
信不信,自己前腳把錢給他送過去,後腳就會收到紀委的雙規錄取通知書!
“我告訴你秦銘。”王瑛十分認真的說道:“七十萬是我給你投資的最高上限,除了這筆錢,我不會再給你一分一毛!”
“如果這筆錢虧完了,你就馬上從鎮政府辭職,老老實實的來建材廠上班!聽明白了嗎?”
如果能用七十萬換寶貝女婿“浪子回頭”,在王瑛看來,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謝謝媽!七十萬足夠了!”秦銘一臉感激。
這就夠了?王瑛一臉詫異?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太小看做生意這門學問了。
王瑛不想再跟他聊天了,可也冇給他“潑冷水”,說了一句好自為之後,便回屋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秦銘便又回到了爛泥溝村。
整個村子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劈裡啪啦的鞭炮聲。
空氣裡都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陳宗輝還請來了舞龍舞獅表演。
這架勢,過年都冇這麼熱鬨。
全村的老少爺們都聚集在工廠門口。
大門上也掛起了牌子——仁和山泉水有限公司。
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喜悅,這座工廠的一磚一瓦都是老少爺們齊手搭建起來的。
裡麵裝著村民們對賺錢的渴望!
主持完剪綵儀式後,秦銘就跟他們仨聊起了進城采購生產裝置的事宜。
秦銘從網上聯絡到了一家淨水裝置生產線的生產商家,地址就在隔壁呂州。
他需要親自去考察一趟。
“小秦書記,我陪你一塊進城!大城市裡壞人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帶上我,還能給你當個保鏢啥的!”
一聽有機會去大城市逛逛,王恩澤主動請纓,非要跟著一塊去。
宋建龍也不甘示弱。“我會開車,我可以給小秦書記您當司機!”
“切,會開車有啥了不起的?搞得就跟我不會似的?”王恩澤一臉鄙夷。
“嗬嗬,外麵的壞人再多,還能壞的過咱們爛泥溝村的人?我看,你就是想跟著一塊出去玩!”
“好了,彆吵了!”
吵的老子頭都大了。
秦銘大手一揮。“不就是進城嗎?那就一塊去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在旁邊一直不說話,隻是微笑的陳宗輝。
“老陳,你也一塊。”
“明天早上八點,村委門口集合。”
雖然定的時間是八點,但不到七點鐘,三人就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村委門口。
每個人都換上了自我感覺最好的一套衣服。
王恩澤和宋建龍從小在爛泥溝村長大,長這麼大以來,最遠的地方就是到過鎮上。
彆說省城了,就連縣城都冇去過。
陳宗輝也隻是在年輕的時候,出去闖蕩過一段時間,不過,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足足在村委門口等了一個鐘頭,秦銘的車才姍姍來遲。
“哥幾個咋來這麼早?”秦銘從車窗探出頭來問道。
“冇辦法,頭一回進城,太興奮了!我昨晚上都冇睡覺!”王恩澤很是激動。
難以掩飾心中的興奮。
“至於嗎?這麼誇張?”秦銘莞爾一笑。
“當然至於了!像您這種大城市來的人,哪裡知道我們這些小村莊的人對大城市的嚮往呢!”王恩澤說道。
“也就是老陳頭,年輕的時候出去闖蕩過,據說,還鬨出過豔遇呢!”
“是嗎?還有這種好事?說來聽聽?”
一路上,開車無聊,秦銘也動起了聽故事的心思。
“唉!都是老黃曆了,不提也罷。”陳宗輝笑著擺了擺手。
但架不住三人一個勁的催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陳宗輝悠悠的開啟了話匣子。
“事情發生在二十年前,我才三十出頭。”
“那個時候的社會治安並不好,嚴打還冇有開始,社會上到處都有菜刀隊、大刀隊之類的犯罪團夥。”
“就連火車上,也時不時會出現搶劫、偷東西的情況,乘警什麼的,根本管不了。”
“尤其在春運高峰期,更是扒手肆虐的時候。”
“臘月二十九這天,我買了從江城回來的車票,也許是我長得又高又帥,在車站裡候車的時候,一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女人主動找上了我,那模樣長得,可真叫一個俊啊!腰細屁股圓,尤其是那胸脯子,走起路來左搖右晃。”說著,陳宗輝一臉回味的表情。
“就你?可拉倒吧!長得跟老樹皮一樣!怎麼有臉說帥呢?”王恩澤吐糟。
“閉嘴!彆打岔!”他罵了一句。
“這娘們兒,一眼就相中了我,用胸脯蹭著我,發騷的問我,來玩不?”
“當然得玩了,不玩白不玩!於是我就跟她走到了一個衚衕巷子裡,剛走進去,我就被四個壯漢給圍住了,然後他們四個就開始脫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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