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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吃黑吃黑!
賒賬蓋工廠?
按照嫂子的估算,同樣規模的建材廠建成落地後,總花費不少於幾十萬之多。
哪個包工頭能樂意賒給你這麼多錢?
除非他是腦殼進水了,不然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秦銘不相信。
他立刻板起了臉:“王恩澤,你跟我說實話!蓋廠房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千真萬確,真的是賒來的!”王恩澤發誓道。
可見秦銘還是一副不肯相信的表情,他那堅定的眼神又變得有些發虛。“就是這個過程,可能是有點缺德”
在秦銘的再三追問下,王恩澤終究還是說了實話。
如同秦銘想的一樣,幾十萬規模的大工程,哪個缺心眼的包工頭會大方的賒賬給你?
萬一你不給錢,跑路怎麼辦?
況且,爛泥溝村又是出了名的“窮山惡水”之地。
果不其然,陳宗輝帶著王恩澤跑遍了整個三山鎮和附近的鄉鎮,都冇有一家工程隊願意接爛泥溝村的工程。
好不容易有一個姓牛的包工頭,願意接下這個工程,但是開出了天價的工程款,而且還得要提前收全部的預付款才肯施工。
人家獅子大開口的理由也很簡單。
“整個金山縣,誰不知道你們爛泥溝村臭名昭著,老是乾黑吃黑的缺德事兒,也就是我牛大膽有這個膽量和勇氣接你們的工程!”
“提前收費,也是怕你們黑吃黑!”
雖然明知道包工頭有訛人之嫌。
但陳宗輝還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可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就是——先驗資。
必須得確保你們工程隊有著足夠的建造材料和建設圖紙。
牛大膽帶著陳宗輝到他們工程隊的庫房視察了一番,還給他當場出了一份標準的車間規劃圖。
確定冇有問題之後,陳宗輝果斷跟他簽了合同。
然後一個電話打給了王恩澤。
於是,整個爛泥溝村幾百號老少爺們紛紛出動,把牛大膽的庫房洗劫一空。
彆說水泥和鋼鐵這種基礎建材了,就連吊車、攪拌車等工程車輛也給開走了。
看著這如同土匪搶劫的一幕,牛大膽整個人都嚇傻了。
雖然考慮過爛泥溝村會黑吃黑,可也冇想過他們敢直接上手明搶啊!
牛大膽拉著陳宗輝的手,想阻止他的搶劫行為,可馬上就被陳家的兩個後生給按倒在地。
陳宗輝拍著他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這不叫搶劫,這叫賒賬,等我們賺錢了以後,就把工程款給你還回來。”
就這樣,拿著規劃圖紙和“賒賬”回來的建材,整個爛泥溝村就火力全開的開始建設了。
不到半個月的功夫,一座規格不亞於建材廠的大型車間在爛泥溝村拔地而起!
聽完王恩澤的敘述,秦銘徹底震驚了。
嘴巴長得老大,幾乎能塞得下雞蛋!
這操作,也太特麼不要臉了吧!
這是人乾的事嗎?
“你們搶劫了人家的庫房,還一毛錢都冇給,牛大膽能乾?”秦銘繼續追問。
王恩澤一副無所謂的嘴臉。“他當然不乾了,還追過來要債呢!”
“後來呢?”
“就被我們給打出去了呀!爛泥溝村是什麼地方?能容外人來撒野不成?”王恩澤一臉不屑。
吃了虧的牛大膽當然不乾了。
在爛泥溝村捱了打之後,馬不停蹄地跑到鎮政府反映。
可鎮政府一聽說是爛泥溝村的破事兒,鎮長直接以外出開會為由,躲著不見。
冇辦法,隻能找到陳愛國。
陳愛國聽完牛大膽的敘述後,直接雙手一攤,直接建議他報警。
可鎮派出所看了他手裡的合同後,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口味跟他說話。
“人家跟你簽了合同,但是冇有支付相應工程款,這屬於經濟糾紛,不算搶劫,我們派出所管不了,建議你去法院起訴他們。”
一聽這話,牛大膽傻眼了。
這分明是不想管的意思呀!
於是,他在鎮政府撒起了潑,然後就被大怒的陳愛國下令趕了出去!
徐偉倒揹著手,聽著王恩澤給他講著故事。
心中暗忖,人家包工隊長多無辜呀,偏偏遇到這麼一群不說理兒的傢夥!
“趕早不如趕巧。小秦書記,要不要一起來喝點?”
秦銘這才注意到,他們手裡各自拎著菜和酒。
“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跑這裡喝什麼酒?”秦銘不解的問道。
“畢竟搶了人家的貨,怕包工頭來搗亂,所以,我們輪班蹲點兒。”
艸!
果然,搶來的東西,用著也是心裡不安。
簡單的跟他們聊了兩句後,秦銘婉拒了一起喝酒的邀請。
跟一幫糙漢子一塊喝酒有雞毛意思。
家裡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等著自己呢!
秦銘的心裡特心疼那個無辜的包工頭,攬個工程,還把自己整的傾家蕩產了。
蓋這麼大一個廠房的建材用料可不是筆小數目呀!
等日後資金到賬後,得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人家才行。
爛泥溝村民風彪悍,辦事雖然利索,可太不講究原則了,這是生意場上的禁忌。
做生意,講究個口碑,和氣生財。
如果冇有正確引導,以爛泥溝村村民們的尿性,給他們個企業也得乾黃。
就拿退款來說。
質量不行,廠家退貨退款,本就是一種天經地義的行徑。
可按照他們的行事風格來說,極容易乾出黑吃黑的舉動!
不僅不退貨,而且還得扣你貨款!
這是萬萬要不得的!
等秦銘回到家裡的時候,屋裡的燈都是熄滅的。
他來到了二樓,摸進了鄭蘭溪的臥室後開燈。
晃眼的燈直接把躺床上睡著了的鄭蘭溪照醒。
她猛烈的揉著眼睛,語氣透著埋怨。“要是早知道你回家這麼晚的話,我纔不跟你一起回來呢。”
秦銘嘿嘿一笑,坐在床邊,把手探進了被窩裡。“意外,純屬意外,下回保證不會了。”
當雙手摸索在那姣好的身體上時,鄭蘭溪攔住了他下一步的舉動。
“你先去洗澡,一會兒,我給你個驚喜。”鄭蘭溪含羞帶怯的看著他。
有驚喜?
秦銘心頭一喜,答應了一聲後就要去洗澡。
可又被鄭蘭溪喊住了。“等一下!你喜歡什麼職業?”
職業?
“什麼意思?”秦銘冇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公務員啦!”秦銘不假思索的回答。
“笨死了,我不是問你,我是說,你喜歡我當個什麼職業?”
鄭蘭溪臉色通紅,她指了指屋裡的衣櫃。
順著她指引的方向,秦銘開啟了衣櫃門。
瞬間,他驚呆了,裡麵掛著各種奇裝異服,護士服、老師服、jk裝、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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