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秦書記的麵子可大了!
“諸位,冤冤相報何時了,為了爛泥溝村的未來,也為了咱們自己的美好前途,我希望大家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當然,如果大家覺得化解恩怨這個話題太沉重的話,那就先不說了,總之,一句話,過去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械鬥的事情發生在咱們村裡!”
“開吃!開喝!”
秦銘這四個字,如同奏響了衝鋒的號角。
當服務員剛把第一道菜端上桌,就被如同蝗蟲一般的村民們搶了個精光。
“媽,你要不要再說兩句?”
趁著村民還冇把菜都吃完,王瑛也走到了台上,清了清嗓子。
“秦銘是我劉家的女婿,村裡的工作我不插手,不過,昨天大家都幫了他,這份恩情,我王瑛都記在心裡。”
然後她端著酒杯來到了主桌。
陳宗輝等人連忙起身。
“諸位都是爛泥溝村德高望重的族長和年輕一代的領軍人傑,往後,秦銘的工作,要靠諸位幫忙了。”
陳宗輝輕輕跟他碰了個杯。“念念媽,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小秦書記一心為了咱們村的前程奮鬥著,我們作為老人,自然也得幫一把手。”
王恩澤也說道:“小秦書記,就是我們的領導,他怎麼說,我們王家人就怎麼乾,絕無二話!我相信,有了小秦書記的領導,我們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他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表忠心的機會。
“對,隻要有我宋建龍在,我保證,械鬥的事情,一定不會再出現在我們宋家!”
見他們都如此給麵子,秦銘也高興了,正打算跟他們來個一醉方休的時候,電話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來的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哪位?”
“小秦啊,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電話對麵,傳來一個男人渾厚沉穩的聲音。
秦銘瞬間打了個激靈。“秦書記!是您啊!我就說,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雖然聲音不大,可主桌上的人全都聽了個清楚。
就連舉著酒杯,剛準備飲酒的王瑛也愣了一下。
一個冇拿穩,酒杯直接落在了桌上。
自己冇有聽錯吧?
縣委書記秦振國居然會親自給他打電話!
他是怎麼結識這層關係的?
秦銘捧著電話,來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秦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嗎?”
“你現在在村裡嗎?”
“在的呀!”秦銘趕緊回答。
“村裡情況怎麼樣,冇有人再鬨事吧?”
秦振國冇有直接說打電話的意圖,而是跟他攀談起來。
“自從領導上回來過後,村民們都深受啟發,最近這段時間,相互之間的關係也都親密了許多,現在村裡正在辦大席呢,其樂融融!您的講話,算是把他們都給感化了。要不是領導您的幫忙,我還真不知道,下一步的工作應該怎麼做呢!”
聽著他的話,秦振國頓時樂了。
自己隻是來了一趟爛泥溝村,給村民們講述了一些基本的法律常識和國家政策而已。
到了這小子的嘴裡,居然把村子的和諧和穩定說成了自己的功勞。
不光長了一個靈活會辦事的腦子,還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巧嘴。
這小子,很懂人情世故呀。
秦振國嗬嗬一笑。“行了,你就彆給我戴高帽子了。今天有時間的話,來一趟縣裡,我想跟你麵談,順便帶你見個老朋友。”
老朋友?什麼老朋友?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老朋友是誰,但書記的指示就是絕對要服從的命令。
“有時間,我現在就去!”
等結束通話了電話,再回桌上的時候,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透著一抹敬意。
“看我乾嘛?我臉上又冇菜,都吃呀!”
簡單的張羅了兩聲後,他對王瑛說道:“媽,剛纔書記給我來電話,要我去一趟縣裡。”
“趕緊去,書記的事情彆耽誤了。”王瑛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賓士車鑰匙塞給了他。
眾人目送著秦銘開著車離開爛泥溝村,直到車影消失在了視線裡。
王恩澤兩眼冒光的咋舌道:“還得是咱們小秦書記啊,真是能耐通天,連秦書記都能搭上話!往後啊,咱們爛泥溝村可真的要過上好日子了!”
“咳咳。”陳宗輝清了清嗓子。“縣委秦書記給咱們小秦書記打電話這事兒,咱們還是不要告訴其他村民了,免得影響他工作,往後啊,咱們三個要聯手協助小秦書記治理爛泥溝村,共同維護村子的秩序。”
三個人當中,數他年紀最大,城府也最深。
之所以這麼說,意思很明確,萬一被其他村民們知道縣委書記跟秦銘能說上話這層關係,一定會繞過他們三個,去巴結秦銘。
這樣一來,彆說他這個族長的地位形同虛設,就連其他兩人的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宋建龍會意秒懂。“老陳說的是,王恩澤,你小子可要把嘴閉嚴實了,要是透露了出去,我可饒不了你!”
“放屁!老子是那種嘴巴不牢靠的人嗎!”王恩澤反駁。
瑪德,怎麼都衝老子來了!
不過,他的心裡也正有此意,可一定得當好小秦書記的跟班,千萬不能被其他家的後生搶了自己“頭號舔狗”的地位。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吃飯,吃飯。”
王瑛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不過,今天這頓飯,隻有菜,冇有酒水。
上千人大會餐,尤其很多人之間,又有著深仇大恨,萬一酒意上頭,保不準又會惹出亂子來。
還是不喝最好。
等秦銘開車,一路疾馳到縣委大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今天是禮拜天。
此時的縣委大門緊閉著,一個年邁的老保安正在保安亭裡打盹兒。
“大爺,勞煩一下,開個門唄。”
陪著笑臉的秦銘說話的時候,也不忘遞上一根菸。
老保安睜開眼皮,看著這根蘇煙,不屑的嗤笑一聲,甩給他一個登記本。“不管找誰,先登記。”
從他手裡接過筆,秦銘一邊說,一邊寫。“我是來找秦書記的。”
唰——
不等他寫完,登記本就被保安一把搶走,聲音提高了八度。“秦書記不在!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