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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鵬的威脅
“嗐,彆提了,我都要被噁心的不行了。”一說這個,林露的表情就垮了起來。
“說說,怎麼個噁心法?”秦銘故意做出一副兩眼放光的表情。
這才符合“變態”的人設。
“昨晚找我的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一大把年紀了,最近這半個月,天天晚上找我。年紀大不說,身上的味道還重,煩都煩死了。”
五十來歲,這不跟老劉差不多歲數嘛。
難道那場車禍,不是衝著劉飛,而是衝著老劉去的?
“那老頭子在床上的功夫厲害嗎?”秦銘故意在她胸上狠狠捏了一把。
“一般,不咋地。”林露說道。“但是那老頭子挺怪的,每次約我,都不會在同一個地方。”
林露把絲滑的大長腿擱在秦銘腿上,左右晃動著。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
說話的時候,一隻手還不老實,在他褲子間摸來摸去。
“不就是換酒店嗎,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秦銘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位置。
不挪窩不行啊,再摸下去,就摸到如意金箍棒上去了。
“當然很奇怪啦!”林露提高了音量。“今天栓馬鎮,明天三山鎮,前天金山縣,大前天林城。地方換的這麼頻繁,誰心裡不發毛,萬一把我拉出去賣了怎麼辦?”
從事她們這種行業,對位置都很敏感的。
一般來說,她們是不願意輕易挪窩的。
“我也很奇怪,到底是長什麼模樣的老頭子,能讓你心甘情願的陪他到處跑呢,難道,長得比我還帥?”
林露一臉無奈,一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可拉倒吧,要是能有你這長相,我也認了。”
“他個子不高,長得可猥瑣了,一臉褶子,對了,走路的時候還拄著拐呢。”
又老又醜,走路還拄拐,這不是是老任嘛!
聽了林露的描述,秦銘腦子裡瞬間蹦出來一個人,就是那天在劉全福家裡吃飯的時候,拄著拐來要錢的老任。
張口就是十萬,連劉全福這種狠角色,都要躲著不見的人。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第二回要錢不成,劉念念衝著他喊過一句話,有種去找我爸要錢。
然後冇多久,老劉爺倆就出了車禍,死無全屍。
難道,這一切的策劃者,是他?
“一個又老又醜的老東西,這你都願意伺候?”
“冇辦法,誰讓人家出手大方呢,乾我們這行的,不都是為了掙錢嗎!”
說的倒也是,要不是看在錢的麵子上,誰會願意伺候這麼個老畢登呢。
秦銘還要再問的時候,林露翻身騎到了他身上,開始解他的褲腰帶,手剛摸上去,就驚歎了一聲。
“哇!你本錢還不小呢!”
“故事一會兒再說,咱們先辦正經事吧!”
“彆急!”秦銘猛地退到了一邊,把她從身上推開。
這人是不是真的有病,花了錢,隻聽故事不碰自己,真是搞笑!
然而,他的這個不對勁的舉動,以及講故事時套話的行為,讓林露的表情變得詫異。
“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目的不是為了快活!
圖窮匕見,秦銘也不打算再裝下去了,直接開門見山。“我想見這個人。”
兩人四目相對。
良久,林露攤了攤手。“我沒有聯絡方式。”
“如果他再找你的話,你打這個電話給我,我給你五萬!”秦銘寫了一張紙條遞給她。
林露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了紙條,然後穿上衣服從房間裡離開了。
等她走後,秦銘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他忽然有種直覺,老任恐怕再也不會找她了。
不過,探查到這個線索,錢也不算白花。
他給鄭蘭溪打了個電話,讓她上來,準備在這個房間裡大乾一場的時候,卻被她潑了一盆冷水。
“你最好乖一點,屋裡有監控。”
他一頭霧水的愣在房間裡,等鄭蘭溪進屋,從床頭的壁畫上摘下一個微型監控器的時候。
秦銘冷汗都下來了!
他瞬間明白,這肯定是王瑛的授意,無時無刻不在盯著自己。
幸好,自己方纔把持住了,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兩人回了建材廠後,鄭蘭溪把攝像頭還給了王瑛。
王瑛看都冇看,便把攝像頭收了起來。
“你的表現很不錯。”
看來,她已經通過實時畫麵的直播看到了全過程。
隨後,她從兜裡拿出來五萬塊錢遞給秦銘。“這些錢,你先拿去花著,不夠再管我要,或者是管蘭溪要,都行。”
這是她給秦銘潔身自好的獎勵。
“這個林露,還是很有價值的,下次,爭取再把她約出來,最好是通過她把那個男人也一併找出來,老孃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簡單了聊了兩句後,王瑛就打發他去酒店找念唸了。
而鄭蘭溪留了下來,王瑛還找她有事兒。
來到酒店的時候,劉念念正在跟張秋鵬聊天。
一見秦銘過來,她就飛進了她的懷裡,兩人親熱的不能再親熱了。
“你怎麼來了!”
秦銘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當然是想你啦。”
“切,油嘴滑舌!”可嘴上這麼說著,劉念念眼睛裡都是幸福。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張秋鵬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幾乎能殺人。
“這不是秋鵬哥嘛。”秦銘主動上去打了個招呼。
“走啊,一塊抽根菸。”張秋鵬遞了根菸,兩人走到了酒店外。
當菸捲各自點燃後,張秋鵬猛吸了一口,目光冷厲的看著秦銘。“劉念念是我看上的女人,往後你離她遠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秦銘笑了笑:“可你已經冇機會了,我是劉家內定的女婿。”
張秋鵬冷冷一笑:“你猜猜看,劉家會不會要一個全身癱瘓、四肢殘疾的女婿呢?”
這句威脅就很直白了。
原以為,秦銘會被嚇住,可不料,秦銘的回答卻出乎他的預料。
“就怕你冇這個能耐。”
張秋鵬狠狠地扔掉了菸頭。“好!明天老子就讓你知道,殘廢是種什麼滋味!要是明天你還囫圇的站在這裡,我張秋鵬就給你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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