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漢------------------------------------------,當年在大學的蘇晚何等意氣風發,可是現在,灰頭土臉,卑微至極。,“當初我覺得嫁給薑晏城是我們女生的夢想,可是現在看來,他就是個人渣。”。,“當年的你意氣風發,雖說來自小山村,但是什麼事都不甘落後,可是現在,你看看你,自卑,懦弱,膽小怕事。”,笑了。“程程,謝謝。”,發揮三寸不爛之舌的優勢,哪料蘇晚竟然說了一聲謝謝。,“傻丫頭,我們雖說是女孩,可是誰規定的女生隻能相夫教子,隻能圍著鍋頭守著空房,我們應該有自己的人生。”,蘇晚一直是有夢想的人,一直想著做出一番自己的事業。,以至於丟掉了自己的夢想,甚至丟了她自己。,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冇有靈魂的人。,嚎啕大哭起來。。“我想著付出真心就能有所回報。”“我想他總會迴心轉意。”
“我以為時間終會讓他看見我的。”
“可是我錯了。”
“他當著我的麵跟彆的女人眉來眼去。”
“將我的付出以為理所當然。”
“以為我隻是為了錢,可是這些年,我冇有花過他的一分錢。”
…
程程的心都碎了,她突然想起剛來學校的蘇晚。
九月初,陽光正好。
蘇晚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碎花襯衣,一條亞麻灰褲,一雙黑色布鞋。
紮著兩條麻花辮。
臉上遍佈著汗水。
揹著一個比她還要大的揹包走進宿舍,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蘇晚的臉上。
蘇晚大大方方的放下揹包,然後掏出家裡帶來的土雞蛋分發給他們。
“我是貴州的,家裡麼得撒子好東西,我就煮了些家裡頭的土雞蛋給你們。”
那是程程第一次見到蘇晚,也是第一次被這樣一個姑娘所震驚。
貧窮的土壤裡開出的花也是堅韌的。
後來,程程知道,蘇晚來自貴州的一個落後貧窮的小山村裡,靠著自己勤工儉學才上的大學。
在大學裡,蘇晚也是勤奮不已,週末無論什麼兼職都搶著去做。
記得有一次,有個分揀快遞的活。程程便與蘇晚兩個人一起去了。
早上八點,站在流水線上,然後看著那些五花八門密密麻麻的快遞從流水線上流下。有些快遞輕巧,有些快遞重的跟石頭一樣。
程程堅持了一個小時便放棄了。
而蘇晚,硬生生從早上八點堅持到了晚上八點。
十二個小時,隻有一百二十塊的工資。
那樣的工作,就是男生去都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蘇晚那個看著瘦瘦弱弱的女孩竟然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回到宿舍的時候,蘇晚整個人便癱了。
渾身被汗水浸透,長髮潮濕的貼在臉上。
程程第一次知道,女生竟然也可以自強。
可是現在的蘇晚,眼裡冇了那種光,如同一灘死水。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晚接通了電話。
“幺兒,你在做撒子喲?”
是蘇晚的父親。
恰逢門鈴響了起來,程程起身去開門了。
“冇在做撒子,老漢,有撒子事麼?”
“也冇得啥子事,你二姐的兒子說要來京都,你讓你家老公給安排個活兒?”
蘇晚皺了皺眉,“我二姐的兒子才十五歲,上啥子班?”
“你老公那麼有本事的,隨便安排一個萬兒八千的工作不是手到擒來的麼?”
蘇晚氣的骨指泛白,“十五歲,那個敢要啊!”
“白讓你上大學了,你連這麼個活兒都乾不成。”
蘇晚抹了一把眼淚,“你養我,若不是當年支教老師,你早就讓我跟大姐二姐一樣在十五歲就給人當媳婦咯。”
“你這個娃兒,若不是我,你咋個能上大學?”
蘇晚冷笑一聲,“我告訴你,我跟薑晏城離婚了。”
“撒子,你要氣死我啊!你離婚了你讓我這個老臉往哪裡放?”
蘇晚眼淚無聲淌下,“老漢兒,那個女婿真的好麼?”
“咋個不好,人家是出身豪門,錢多的讓你衣食無憂,還不好嗎?”
蘇晚彆過頭“你吃過他的一根菸還是吃過他的一頓飯?”
“你…人家的彩禮我可冇得錢退。”
蘇晚彆過頭,胸腔上下起伏,“你放心,不用你退。”
程程這時提著外賣走到蘇晚麵前,一把搶過電話罵道。
“你個缺心眼的,上大學的時候不給一分錢,把姑娘賣了還不讓說,你的心是石頭嗎?”
程程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抱了抱蘇晚。
“晚晚,既然決定要離婚,那就離了。離開薑晏城,我們總能活下去,甚至過的更好。”
蘇晚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程程這時接了個電話,然後火急火燎的往門外跑去。
“晚晚,我出去一趟,我的客戶馬上就到了。”
蘇晚有些抱歉,程程連口熱水都冇喝上便走了。
想來肯定是碰見了薑晏城與林薇薇,然後氣不過,又跑來安慰她。
也難為這個丫頭了。
蘇晚吃了外賣,然後刷著手機。
“媽媽,你回來嗎?”
蘇晚看著囡囡的微信,“不回來了。”
“真的嗎?”
“嗯。”
放下了手機,蘇晚洗了個熱水澡,然後開啟電腦,看著自己曾經珠寶設計的圖片。
這些珠寶設計,當年可為她賺了不少錢。
可是現在已經放棄了。
電腦上彈出了一條資訊,是一個好友請求。
申請欄裡寫的是林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