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高樓之上,薑海洋身形忽然停住,因為在他的正前方,林凡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看起來氣勢如虹。
“我可是薑家少主,如果你把我給殺了,薑家絕不會放過你!”薑海濤皺起眉頭,同時出言威脅道:“你可要考慮清楚,如果你現在放我一條生路,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哪怕你擊殺了我薑家長老這件事情我薑家也可以不追究!”
“說得倒是挺冠冕堂皇!”林凡微微一笑:“恐怕你一回到薑家之後,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見到林凡如此,薑海洋眉頭也微微皺起,臉色也逐漸變動。
他身為薑家少主,被人逼到如此境地,心中也是極為的憋屈。
畢竟不管怎麼樣,他們薑家在整個江南之中,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他身為薑家少主,卻被人追殺至此,心中又豈能好過。
此時江南之中,不少武道高手紛紛觀望,甚至越來越多的人,向著這邊看來,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聽說這古族少主招惹了林北玄,今日恐怕性命難保!”
“這可未必,人家乃是古族少主,身份可是大的很,在我們江南之中,古族可是巨頭存在,又有誰敢輕易得罪!”
“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家林北玄連武道盟主都不放在眼中,又豈會在乎古族!”
“武道盟主在古族麵前也根本不值一提,你們可是不知古族的厲害!”
在場眾人交談聲不斷,言語更是有些認真。
而與此同時,林凡向著薑海洋望去:“你是準備自行解決,還是我來出手!”
“你殺了我,必會後悔!”
薑海洋不斷的嘶吼,看起來更是無比認真。
畢竟他也不是尋常之人,又怎麼能夠被人如此對待。
隻不過此時的林凡,卻不由得露出笑容,更是不屑一顧。
就在那片刻間,林凡手掌之中,有著一道暗勁奔湧。
還未等薑海洋反應過來,薑海洋身形便猛地爆飛,嘴角溢位鮮血,看起來更是狼狽至極。
望著眼前一幕,林凡卻不屑一顧,似乎一切儘在掌控。
至於在場其他觀望眾人,也是滿臉心驚,冇想到古族少主,說殺便殺,如此強大的氣場,不愧是林北玄。
這件事情很快在江南傳開,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古族少主的身份,那絕非一般。
如今林凡卻如此直接,擊殺了古族少主,必會引起無儘風波。
回到了庭院之中,林凡則是一臉淡漠。
“薑家必不會輕易罷休!”木婉清望向林凡:“你可要做好準備,這件事情恐怕就算我木家出麵,也冇有絲毫辦法,畢竟你擊殺的是薑家少主!”
“多謝!”
林凡微微一笑:“不過不用在意,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他們真的來人,我倒是不介意,讓他們知道我的手段!”
木婉清有些無奈,不過林凡這番話語,也的確非常霸氣。
林凡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達到了大宗師之境,的確有這種狂傲的資本。
隻不過如此一來,恐怕會將自己陷入沼澤之中。
若是等林凡成長起來,自然無傷大雅。
“大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暗影出言說道:“如今你擊殺了古族之人,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不如將他們全部解決掉,如此一來也能夠解決後患!”
在場其他人聽到此話,嘴角有些抽搐,不由的望向暗影。
甚至他們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暗影竟然想要解決古族,這豈不是在自尋死路。
就連一旁的木婉清,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古族之所以能夠被稱為古族,那便是因為它傳承久遠,有莫大的底蘊。
暗影的這一番話,卻讓人耐人尋味。
“他們若是就此罷了,那便算了!”林凡淡漠說道:“但他們若是不知死活,非要來找我麻煩,我自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隨著這一番話語,暗影也趕忙點頭,不好再多說什麼。
而在薑家之內,薑家主得知自己的兒子死於非命,瞬間勃然大怒。
一瞬之間便召集了薑家諸多強者,看起來更是氣勢如虹。
在他們江南地盤,竟然有人擊殺他兒子,這對於他而言,便是莫大的侮辱。
他們薑家何等高貴,又豈能被人如此對待。
與此同時,諸多強者飛簷走壁,向著林家庭院踏去。
大街之上不少人,見到這些飛簷走壁的強者,心中也不由的震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不是尋常之人,所施展出來的實力,也是極其恐怖,幾十位宗師級強者,氣勢如虹,向著林家庭院踏去,如此龐大的氣場,足以令人懼怕。
“怎麼會有這麼多宗師強者?”
望著眼前一幕,不少人紛紛出聲說道,心中更是有些震動。
宗師級彆的強者,實力可是極其的恐怖,在整個江南之內,也是很少能夠見到。
但是就在那刹那間,他們卻見到了無數道身影,同時更是滿臉震撼。
這麼多宗師強者,若是一旦出手,恐怕就連整個江南,都能夠瞬間屠戮,甚至冇有任何人能夠抵禦。
木婉清得到訊息之後,這才向著林凡望去:“薑家已經出手了,而且派出了二十多位宗師級強者!”
話到此處,木婉清皺起眉頭,他自然清楚,二十多位宗師級強者,這代表著什麼。
“無妨,他們既然要來,那就隨他們便是!”
林凡擺了擺手,同時露出微笑,並冇有太過放在心上。
他既然敢擊殺薑家少主,自然是無所畏懼。
薑家想要派人對付他,自然也冇有那麼容易。
就在那轉眼瞬間,一陣的腳步聲響起,令人心中發麻,因為這腳步之聲,帶著莫大的內勁,令人心中惶恐。
無數強者從天而降,來到了林家庭院之內,更帶著滔天的氣勢。
他們身為薑家強者,自然是無所畏懼,林凡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擊殺薑家少主,他們這一次前來,自然也是有備而來,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