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年未見,眼前的女子:肌膚白皙勝雪,雖然麵色清冷,但眉眼精緻秀麗,氣質出眾,竟與自己不相上下。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記得賀強曾提過,白家這幾個兄弟姐妹並無血緣關係,都是養子女……
柳如煙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白凝冰,你和賀強真的住在一起?”
白家雖不及柳家勢大,但白凝冰一直心高氣傲,從不卑躬屈膝。
剛纔聽賀強胡扯她原本想澄清,但此時柳如煙這般連名帶姓的質問,語氣居高臨下,讓她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
她索性放棄解釋,隻是冷冷地重複:“我說了,這是我的房間。”
柳如煙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今天放下身段過來,是想和賀強重修舊好,萬萬冇想到會撞見這般情景。
“白凝冰,”她聲音發顫,“你想跟我搶男人?”
白凝冰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偏過頭去,懶得迴應。
一旁的白傲霜生怕得罪柳家,慌忙開口打圓場:“柳小姐,其實……”
“柳如煙,”賀強卻搶先一步,語氣帶著不耐煩,“這裡不歡迎你。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柳如煙猛地轉頭看向這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的男人,如今卻如此陌生。
委屈、不甘、憤怒、醋意交織在一起,讓她聲音都變了調:“賀強,我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賀強麵無表情的回了句:“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
“冇有!”柳如煙突然失控地尖叫起來。
她堂堂豪門大小姐,何時這樣低聲下氣求過人?
更何況是在白家姐妹麵前顏麵儘失!
“賀強!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去!”她幾乎是撲了過去,伸手就想把賀強從床上拽起來。
賀強厭煩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她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他眼角餘光瞥見一直站在門外沉默不語的白楚生——那傢夥嘴角正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分明是一副隔岸觀火、幸災樂禍的模樣。
是啊,這個畜生巴不得自己和柳如煙徹底鬨翻,失去靠山。
心念一轉,他順勢站了起來,語氣緩和了些:“彆拉拉扯扯的,難看。我自己會走。”
柳如煙見狀,以為他迴心轉意,這纔沒有再次撲上來。
走到門口,賀強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那個清冷身影,語氣帶著刻意的親昵:“凝冰,我先走了哦。”
白凝冰羞怒交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重重轉過身去。
賀強和柳如煙排開眾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白家父母早已恭敬的等在一樓客廳,堆起笑容迎上前:“柳小姐。”
柳如煙冇正眼看他們,隻從鼻腔裡淡淡“嗯”了一聲。
兩人走向大門,正好看到梅姨提著行李從傭人房走出來,那一刻,後者明顯愣了一下,腳步頓時遲疑。
賀強心中一動,停下步子:“梅姨,你這是要去哪?”
“三少爺……”梅姨不自覺地瞥了一眼白家父母,又飛快掃了眼跟在後麵的白楚生,“我、我家裡人生病了,回去......看一下。”
見她如此反應,又結合早上發生的事情,此刻賀強可以肯定:昨晚白楚生偷情出來時,撞見的人就是梅姨。
而白楚生早上訓斥梅姨,就是找藉口將她趕走,免得她走漏風聲。
“早點回來,”賀強語氣如常,卻不容置疑,“明天我過來吃飯,要喝你燉的雞湯。”
梅姨臉色複雜地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