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你是怎麽進來的?”
唐笑魚認出了他是剛剛和施藝一起的人,慌張地向他身後望瞭望。
看到施藝沒有跟他一起後才放心下來,皺著眉頭鄙夷地看向劉希擇,“我們公司是不允許閑雜人等隨意進出的,你還跑到了八樓。”
“勸你最好趕緊走,不然我就喊保安了。”
“欸呦喂大姐,說誰閑雜人等呢?”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被誰這麽看不起過,看到唐笑魚眼裏的輕蔑,劉希擇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小人得誌,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誰啊你!”
“唐笑魚!”
見唐笑魚半天沒進來,溫謹從裏屋出來,“怎麽回事?”
“呃,沒什麽,就是......”
“溫謹?”
劉希擇打斷唐笑魚可能說出的顛倒黑白的話,“你好。”
“沒想到第一次見麵是在這兒。”
劉希擇伸出手以示友好。
“你好。”
溫謹回我,“你......哦,你是和施藝一起來的那個人吧?”
“嗯,對。”
劉希擇收回手,看著退到一邊麵色不善的唐笑魚突然玩心大起,“溫先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還沒有見過保密性這麽高的活動室呢,想見見世麵。”
“嗯......可以,進來坐吧。”
溫謹猶豫了一下,覺得能和施藝走得近的人,人品方麵應該是過關的,也就同意了。
“溫謹”,唐笑魚搖頭小聲說道,“他一個外人,不好吧......
“而且違反公司製度了。”
“沒事兒,以前又不是沒人來過。”
溫謹示意她安心,“周哥王哥他們不是也經常來嗎?”
“可是......”
“你們這兒設計得還挺好的嘿,不愧是寰球哈,大手筆。”
劉希擇假裝聽不到唐笑魚對他的排斥,故意大聲說話打斷她的話給她吃癟。
“溫先生,自我介紹一下,劉希擇,一一姐的......”劉希擇狡黠一笑,“弟弟。”
“也是她最喜歡的弟弟。”
溫謹聽到這層關係,頓時對剛剛劉希擇沒有邊界感的行為不討厭了,反而有點喜歡,覺得他這是真性情。
認為劉希擇是把他當自己人,才這麽不客氣的。
“我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我看溫先生的助理,好像不太歡迎我啊,從剛見麵開始就有些討厭我。”
“我應該沒感覺錯吧這位姐姐。”
看著唐笑魚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劉希擇一陣暗爽,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處可走。
從看到唐笑魚第一眼開始,劉希擇就喜歡不起來,總感覺她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沒想到一來一回說了幾句話,果然如此。
人越想偽裝什麽,就越害怕什麽,唐笑魚怕溫謹聽到後覺得自己表裏不一,立刻反駁道,“怎麽會呢!”
“你應該是感覺錯了,我隻是怕影響到溫謹,沒有討厭你的意思。”
“既然是施藝姐的弟弟,那也就是我弟弟,我肯定歡迎啊。”
聽到唐笑魚的話,劉希擇感覺剛吃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暗道,“好一個虛偽的綠茶,也不知道誰剛剛見到人躲那麽快。”
“溫先生,那裏麵是排練室吧?”
劉希擇指著露出隔音棉的房間詢問難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既然是施藝的弟弟,叫我名字就行,叫溫先生就有點生疏了。”
溫謹走到那間房把燈開啟,“過來吧。”
“行嘞,溫謹……哥?”
唐笑魚看著他們兩個越走越近的背影,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害怕自己的謊言就此被戳破。
不停默唸著兩個人千萬不要談起施藝的話題。
但墨菲定律雖遲但到,怕什麽來什麽。
溫謹突然問劉希擇,“你和施藝來這邊是......”
“當然是找人啊,不然來這麽偏的地方幹嘛。”劉希擇故意說出這個答案讓溫謹心髒一顫。
心想溫謹這也太單純了,什麽都寫在臉上。
“溫謹哥,你不會以為一一姐是專門來找你的吧?”
劉希擇湊近溫謹,不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當然沒有”,溫謹眼神閃爍岔開話題,明顯有些失落,“找誰啊?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嗎?”
“找你。”
劉希擇湊到溫謹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兩個字後,剛才因為唐笑魚竄出來的怒氣消失地蕩然無存。
短短三十秒時間,溫謹的表情因為施藝變了又變。
因為逗弄一個正人君子而產生的快樂,極大的滿足了劉希擇的惡趣味。
不過他也沒說錯,今天要參加的會議本來就是溫謹,他這樣,也不算欺騙,所以完全沒有一點負罪感,隻有愉悅。
溫謹因為“找你”兩個字開心的同時,唐笑魚變成了在場心情最差的人。
“那個......弟弟,那怎麽隻有你在這兒?施藝姐呢?”
“首先,我不是你弟弟”,劉希擇因為唐笑魚臉色又沉了下去,“其次,一一姐有事和我分開了,怎麽?不行嗎?有問題?”
“沒有沒有,沒有問題。”唐笑魚連忙否認。
“那你是希望她在呢,還是不希望她在呢?”
劉希擇一臉無辜地看向唐笑魚,眼裏卻全是冷漠,嚇得唐笑魚呼吸一滯,腿軟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當然是......希望施藝姐在,好久沒見她了......”
在劉希擇的注視下,唐笑魚越說越沒有底氣,開始往外冒冷汗。
她感覺劉希擇好像一開始就看穿了她一樣。
從剛纔在樓下見到施藝開始,她就變得不對勁,戰戰兢兢的。
溫謹發現了唐笑魚的反常,忙問,“唐笑魚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你剛進公司就跟著我連軸轉,身體確實也會受不住。”
“反正今天也不忙,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不用不用,我真的沒事,可能是室內外溫差太大著涼了,喝杯熱水就好。”
唐笑魚堅持要留下來,不想溫謹和施藝今天有接觸的可能。
前段時間溫謹忙於工作沒有時間聯係施藝,她也安心了一段時間,但現在溫謹閑下來了,這讓唐笑魚開始變得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