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施藝和寰球總裁一起離開機場的新聞剛上熱搜,溫謹就毫不猶豫的懷疑是施藝出事了,而不是網上說的關係親密。
一開始,他也以為那個女人就是施藝。
但在看到那個施藝的手指和腳踝上的紅痕,溫謹斷定,那個人不是真正的施藝。
可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呢?
從小就比較敏感的溫謹直覺這背後有什麽更大的陰謀。
就在這時,固文書和岑今明也看到了訊息,趕緊聯係了目前還在鬱南溫謹。
在幾個人一天一夜的搜尋下,終於查到了施煜的行蹤和他這座別墅的改造師。
得到別墅內部地圖後,他們就買下了距離最近的一棟未裝修的別墅。
挖通地道趁施煜不在的時候進了地下密室。
本以為找到施藝還要費些功夫,沒想到還沒開啟密室的門,施藝就自己出現在了麵前。
但對於他是怎麽知道假施藝的事情並且瞭解的這麽詳細這件事,溫謹卻隻字不提。
任施藝怎麽問,他都不開口。
不過好在已經逃出來了。
趁施煜還沒有通過密道找到這邊來,兩人從後門躲開監控翻牆出去。
坐上一直等在外麵的文書的車。
一直到達安全的地方,幾個人纔算徹底鬆了口氣。
“施藝姐,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害你啊!”
剛回到酒店房間,文書就拽著施藝左看右看,生怕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我很好。”
施藝無奈道。
“施藝姐和寰球的總裁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麽要綁你啊!”
文書這才問出了這幾天壓在心裏的疑問。
“哦,他......”
“沒什麽,他隻是單純的好色罷了。”
溫謹趕緊攔住了施藝,生怕她說出實情。
施藝不理解,滿臉疑惑地看著溫謹。
溫謹隻搖了搖頭。
既然這件事不方便讓文書知道,施藝也不好說什麽。
“柳芸呢?”
意識到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柳芸不在,施藝著急地詢問。
“放心吧,她現在已經安全的回到潞安了。”
“那就好。”
施藝這才放心下來。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大家也跟著自己提心吊膽的,施藝充滿了愧疚。
看出了她的歉意,溫謹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那個......固總......知道嗎?”
施藝還是有些猶豫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人在M國。”
“出事的時候,他剛好在飛機上,沒看到訊息。”
“下了飛機就直接處理公事了,也沒時間看娛樂新聞。”
“而且,我們也沒人敢告訴他。”
文書心虛的回道。
他纔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故意不告訴固利安的。
靠自己把施藝救出來,怎麽看都是一件無比驕傲的事情。
施藝也能因此記住他。
雖然他已經不肖想能夠和施藝有什麽進一步的關係,但畢竟在暗處偷偷守護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會有一點私心的。
再說了,岑今明和溫謹作為固利安的情敵,也不太可能會在明知道靠自己能解決的情況下,還去告知固利安。
文書現在感覺自己的辮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