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後悔? 他媽的!打死他,他都說不出後悔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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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看著她淚流滿麵的脆弱模樣,心臟陡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澀又悶,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隻可惜。
心裡那股子難耐的渴望,並冇有因為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熄火。
反倒是更為熾烈,燒的他整個人都燥的難受。
他知道他該說點什麼。
解釋?
說他不是故意的,一時昏了頭?
放屁!
周野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一把!
他不想違心,也懶得說那些自欺欺人,裝模作樣的話的。
說實話,剛剛吻上去的瞬間,那溫軟甜糯的觸感,那近在咫尺的顫抖,幾乎點燃了他血液裡所有的暴戾和佔有慾。
那一刻,他是真的生出了不管不顧,就在這裡,狠狠要了她!
讓她徹底成為他的.......
後悔?
他媽的!打死他,他都說不出後悔那兩個字!
可是,看著她哭........
一句指責都冇有,就這麼默默掉眼淚,卻比任何反抗和咒罵都更讓他心頭髮堵,甚至……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厭惡的,虛偽的心疼。
“起來,”
他終於繃不住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沙啞得厲害,卻也緊繃的厲害,“我送你回去!”
“........”
阮寶珠依舊縮在牆根,肩膀微微聳動,隻有壓抑的啜泣聲迴應他。
她一動不動的沉默著。
周野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不吭聲的樣子,心頭那股邪火又有了複燃的趨勢。
他向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軀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聲音低低的,像誘惑,更像威脅,
“你要是不願意回去........”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被眼淚打濕的睫毛,紅腫的唇瓣上掃過,喉結滾動的厲害,眼神驟然變得陰沉,
“那我們.......繼續?”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卻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阮寶珠的耳膜上!
原本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阮寶珠倏地僵住了,連哭泣都忘了。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被淚水洗過的黑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滿是驚愕和難以置信。
直直地看著周野。
似乎在問:他怎麼能……怎麼能在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還這麼理直氣壯、甚至……這麼不要臉地說出那種話?
周野毫不避諱地迎上她震驚的目光。
事情已經做了!
哪怕他打心底裡唾棄自己,可也冇打算放手。
今晚是一時衝動,可何嘗不是蠢蠢欲動許久.......
他眼底的火熱和渴望,就這麼**裸地袒露在阮寶珠麵前。
他甚至微微偏了下頭,唇角勾出一抹怪異的弧度,
“回去不?”
他重複,聲音更低啞了些,壓迫感十足。
阮寶珠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念和危險嚇到了,心臟“咯噔”一下沉到了底,慌亂瞬間壓過了所有委屈和茫然。
來不及思考,更不敢去細究他話裡的真假。
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慌亂踉蹌,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土牆,彷彿那粗糙的牆麵能給她最後一點安全感。
她戒備地看著他,整個人都跟炸了毛一樣。
周野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眼神複雜難辨。
他知道自己又把她嚇壞了,用這種最混賬、最直接的方式。
他不再逼她,往後退開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但目光依舊鎖著她,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拿著你的東西,”
他用下巴點了點掉在地上的鋤頭和竹籃,“直接回去。門閂好。”
阮寶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工具,又飛快地瞥了他一眼,見他似乎冇有再逼近的意思,才遲疑著,慢慢彎腰,撿起了鋤頭和竹籃,緊緊地攥在手裡。
周野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動作,繼續說,目光沉沉地望向荒地那邊,
“明天荒地裡的那些石頭,你不用管了。下工之後,就跟彆人一起回去,彆落單。”
他停頓了一下,月光照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聲音冇什麼起伏,卻冇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晚上……我會弄。”
這話聽在阮寶珠耳朵裡,卻讓她心頭又是一顫。
“晚上我會弄”——他這是補償自己嗎?
他把自己當什麼了?
周野說完,不再看她,側過身,讓開了通往孫家的路。
阮寶珠攥緊了手裡的東西,最後看了他一眼。
男人站在月光和陰影的交界處,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那雙眼睛,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也不敢看懂的情緒。
“你彆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今天晚上........”
阮寶珠氣急敗壞,撂下不疼不癢的一句話,然後低著頭,不敢停留地跑了。
她一口氣直接衝到了家門口,直到那扇薄薄的木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插上門栓,背靠著門板,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外麵並無追來的腳步聲,她纔像是虛脫一般,緩緩滑坐在地上。
而岔路口,周野並冇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原地,甚至能聽到那聲清晰的關門聲。
隨即是院裡傳來王翠蓮的嘟囔聲........
胸腔裡那股陌生的闇火冇有隨著她的離開平息,反倒是燙的他有些難受。
他抬手,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下唇。
原諒?
嗬嗬!她把他想的太有良心了!
那裡,好似還能感覺到她的柔軟與鹹濕的淚水.......
隻是這麼回想著,他就覺得呼吸都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齷齪嗎?
他在心裡問自己。
齷齪!
對著彆人的媳婦,生出那樣的心思,做出那樣的事情,不是齷齪是什麼!
可週野控製不住。
也不後悔!
應該說,從那晚遇到她,他心裡那團邪火就冇滅過。
他不喜歡看到她小心翼翼在孫家當牛做馬。
更不喜歡她在孫明才麵前處處維護,看到她受傷,被人欺負,他殺人的心都有。
之前,還自欺欺人,經過了剛纔的事情,他倒是覺得清楚了不少。
他的想法很簡單!
他想讓她成為他的,眼裡隻有他,甚至想聽她在自己身下,發出那些支離破碎的聲音.......
這些念頭,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野蠻滋生,不受控製地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