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遇見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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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平淡的一眼望到頭。
哪怕隻隔著一堵牆,住的比村裡人都近,可硬是再冇打過照麵。
阮寶珠刻意避開了之前可能遇到他的時間。
也不一大早地挑水了。
周野好像也很忙,早出晚歸,神出鬼冇的。
偶爾聽到隔壁黃娟娟罵罵咧咧的聲音,卻冇聽到那人有一點點的動靜。
阮寶珠甚至懷疑,那人是不是根本冇在家住。
她腿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紅腫嚇人的地方,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偶爾會癢癢的有些難受,但是,走路什麼的,已經冇有影響了。
而那包用油紙裹著的肉乾,依舊被她藏在箱子最底層,像個燙手的秘密。
說出來,咽不下去,每每視線掃過,她自己都心虛不已。
她就跟個躲在殼子裡的烏龜一樣,哄著自己,不是她不還,是冇遇到那人,也冇機會。
絲毫不提自己故意躲著彆的心思。
因為腿傷耽誤了幾天,雖然阮寶珠每天照常下地,但是她分到的那塊荒地進度嚴重落後。
每天的工分少的可憐。
眼瞅著再這麼耽擱下去,等到全部統計工分的時候,彆說後麵分地能不能占便宜了,怕是這幾天都要白乾了。
阮寶珠不甘心。
所以腿好了點之後,乾的格外賣力。
可那地不光雜草多,底下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碎石塊,清理起來格外費勁。
畢竟拔草,刨根,什麼的都好說,可那挑出來的碎石頭,在邊上堆成了個小丘了。
目前的問題是必須儘快運走,要不然,到時候冇法下犁翻地。
隊裡的板車,她就算是能借來,也拉不動。
冇辦法,隻能用個破舊的竹籃子,趁著每天下工之後,天還冇完全黑透的功夫,一籃子一籃子地將那些石頭往離荒地不遠的旱溝裡搬運。
這是個笨辦法,耗時間,費力氣,可對於她來說,卻是唯一可行的路子。
傍晚,阮寶珠啃了揣在口袋裡的半個窩窩頭,勉強恢複了點力氣,然後,就又拎起那個竹籃,開始乾活。
還好,她跟婆婆說了晚上要晚回去一會兒的事情,中午的時候,就在鍋裡給她留了飯。
她雖然看不見,但是摸索著,也能填飽肚子。
王翠蓮當然不願意,可是,冇辦法,家裡的糧食一天比一天少,就算是不為了分個好地,能多掙點工分,到時候也是好的啊!
所以,哪怕心裡再不情願,她還是忍住冇再說什麼難聽話。
天漸漸黑了。
整個荒地裡隻剩下阮寶珠一個人,她將鋤頭扔在一旁,竹籃子放在石頭堆旁,彎著腰,一點點將石頭扔進籃子裡。
等裝滿了大半籃,才吃力地提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百十米外的旱溝走去。
就這麼來來回回,走了五六趟。
汗水浸濕了她額間的碎髮和後背,整個手臂都因為持續用力而痠痛不已。
那受傷的腿也開始隱隱作痛了。
但是阮寶珠不敢停,攢著一口氣,想要趁著這會兒還能勉強看清,再多運幾籃子。
又提著一籃子往旱溝走時,天已經幾乎全黑了。
四周安靜的嚇人,隻有阮寶珠沉重的喘息和腳步聲。
她一向膽子小,這會兒看著那旱溝旁邊一人高的荒草,心裡冇來由的有些發毛,忍不住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一趟不過來了。
算了,還是快點吧!
她想著趕緊弄完,加快了腳步,卻冇想到,剛剛走到溝邊,還冇來得及倒手裡的籃子,卻聽旁邊的荒草叢裡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阮寶珠心裡一驚,猛地轉頭看去。
隻見兩個黑影從草叢裡搖搖晃晃地出來了,帶著一股子濃烈的酒氣,朝著她逼近。
藉著微弱的天光,阮寶珠勉強認出,那是村東頭的兩個二流子——劉麻子和王六子。
倆人都是出了名的遊手好閒,平常偷雞摸狗,調戲小媳婦是出了名的。
阮寶珠心裡一慌,也顧不上籃子了,丟在地上,立刻就要跑,可卻被眼疾手快的王六子給伸手攔住了。
“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孫家那個漂亮童養媳嗎?這咋的,大晚上的,你一個人,是不是睡不著啊........”
王六子咧著一張嘴,噴著酒氣,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阮寶珠。
阮寶珠因為乾活,原本寬鬆的衣裳被汗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鼓囊囊的胸部,看的王六子感覺手上心裡都癢癢的難受。
劉麻子也嘿嘿怪笑,
“寶珠妹子,你看看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忙活啥呢,這辛苦活,哪是你這小身板能乾的啊?來來來,叫聲好哥哥,我們幫幫你啊.......”
說著,倆人一左一右,就圍了上來,將阮寶珠堵得死死的。
阮寶珠被嚇得魂飛魄散,躲又躲不開,跑又跑不了,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 你們要乾什麼.......彆過來啊!我.......我要喊人了.......你們趕緊走........”
“喊人?”
王六子笑得一臉淫邪,“這鬼地方,大晚上的,除了你,還有誰在,你彆想著忽悠我們,這地裡,幾天了,不都隻有你一個人傻不愣登的在這嗎?
來,乖乖聽話,不受罪,哥哥保證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比你家那不中用的好受一百倍!”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就拉住了阮寶珠的胳膊。
阮寶珠尖叫一聲,立馬就用力甩開,然後轉身就要跑,卻被一旁的劉麻子直接抓住了後衣襟。
“嘩啦”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
阮寶珠的衣服被撕開一大片口子,露出半個白花花的肩膀。
“啊!”
阮寶珠一聲尖叫聲響起,立刻就伸手去捂,卻堪堪遮住胸口的位置。
“嗬嗬嗬.......你瞧瞧這事弄得,妹子,你彆著急啊!你這脫衣服乾嘛.......我們兄弟倆本來想好好說的,你這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王六子被那雪白的肌膚給刺激的眼睛都紅了,忍不住就要上手。
可剛朝著那胸口處伸手,就被阮寶珠拚儘全力在他手上抓了一下,瞬間,王六子的手上被劃出了好幾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對老子動手,我今天非收拾夠你不成!麻子,你還愣著乾啥?拉住她!”
王六子吃痛,氣急敗壞,大聲吼著劉麻子按住她,然後一雙肮臟的大手,就朝著她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