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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還想和哥哥吵起來,母親醒了。
沈荀喊了母親一聲,冇有得到迴應。
他無奈。
“爸,我就不在這裡惹媽生氣了。”沈荀自覺離開。
沈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淚一行又一行地往下掉。
心疼錢啊。
她兒子辛辛苦苦賺的錢,全便宜了林書桐這個小賤蹄子。
“媽,你到底怎麼了?”沈曦很少見母親這麼傷心的時候。
沈母氣得說不出話,一個勁地抹眼淚。
沈曦看向父親。
沈父發出一聲重重的歎息,示意女兒:“去給你媽倒杯溫水。”
“哦。”沈曦不情不願地去倒水。
沈父坐在椅子上,抽紙巾給妻子:“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氣有什麼用,隻會傷自己的身子。”
“我怎麼能不生氣!”沈母拿著紙巾狠狠擦在眼角,“這些錢他就算不用在家裡人身上,他拿去創業開公司,自己做老闆,都比花在冇有回報的女人身上好!”
沈曦聽得清清楚楚。
心裡更氣了。
母親果然是受不了她哥把錢花在薑萊這個女人身上。
薑萊確實一點回報冇有,不拿獎金給她們買禮物,反而要她哥給薑萊買禮物。
白眼狼!
“媽,我哥確實不應該把錢花在……”
“你彆在這拱火了。”沈父拿過女兒手裡端著的水杯,遞給妻子。
被父親一說,沈曦立即變成鵪鶉。
沈母緩緩坐起身,端過水一喝,舌頭差點燙掉。
“嘶!”
諸事不順!沈母看著女兒:“小曦,你是要燙死媽媽嗎?”
“冇有啊,我以為你要放一下再喝。”沈曦撅了撅小嘴。
沈母把水杯放到一旁,心裡感慨一句要是薑萊在就好了,絕對不會讓她被開水燙到,更會把她照顧得服服貼貼。
作孽啊。
沈母紅著眼,一會唉聲歎氣,一會又滿眼憤怒。
人醒了,冇什麼大礙就得出院,省得占用醫院的資源。
沈曦扶著母親上車,自己也坐進去,沈父在前麵開車。
“媽,你把外套穿上。”
一張紙條從外套口袋裡抖落。
“這是什麼?”沈曦撿起遞給母親。
沈母並不記得自己在衣服口袋裡揣過紙條,病懨懨地開啟一看。
【想從林書桐手裡拿回你兒子的錢,聯絡我這個電話】
薑萊寫的。
沈母倏地瞪大眼睛,沈曦見母親這麼震驚,探過頭要去看。
母親已經把紙條重新揣回去。
沈母黑沉沉的眼珠子閃過一抹光芒,她當然想要回兒子的錢!
她看一眼前座的丈夫,心想這事不能讓丈夫知道。
男人都一個德行,把錢花在外頭的女人身上,即使東窗事發也不會想著把錢拿回來。
畢竟男人拿到了好處,委屈的都是她們這些女人。
但沈母也不是很相信薑萊。
薑萊想拿回錢,隻有兩條路,私下協商和起訴追回。
起訴會讓她兒子名聲儘毀,這不行。
這個堅決不行。
可不拿回他兒子的錢,她更不甘心!
……
回南山墅的路上,莫姨問:“薑小姐,沈總的母親會同意合作麼?那可是她親兒子。”
她親眼看著薑小姐留下字條。
“那錢也是她親兒子的。”薑萊原本還在想怎麼拿到確鑿的證據給鐘律,冇想到沈荀的母親自己送上門。
聽見沈母暈過去之前都不忘大罵林書桐一句,她就知道沈母對林書桐恨到骨子裡,不可能再站在林書桐那邊。
不拿回沈荀的那些錢,沈母也會不甘心。
嫁進沈家四年,她深知沈曦母女的眼裡永遠都脫不開一個錢字。
“沈荀的母親不隻是為錢,更是為兒子。”薑萊看向窗外,心裡也不太有底,沈母是愛錢,但也很愛兒子。
外人看來沈母好像很疼女兒,實際上她更疼兒子。
當年沈荀要給妹妹買房做嫁妝,沈母就覺得大平層又大又費錢,沈曦結婚肯定住在老公家。
與其給妹妹買,不如給沈荀自己買。
最後還是沈荀說,如果沈曦冇有像樣的嫁妝,到了老公家可能會被看不起,沈母才被說服。
如果沈母更疼女兒,就不會第一時間先心疼兒子賺錢辛苦,甚至想不到嫁妝就是女兒的底氣。
莫姨察覺薑萊有些不開心,多年的委屈被解開是高興的事,但是解開的同時,多年的委屈也會反撲。
就像堵住的水管,通了,也需要點時間把前麵的臟水先排出。
“薑小姐,明天週末,少爺舉辦慶功宴,小姐說要過來接你,你們可以好好地玩一玩!”莫姨轉移話題。
薑萊纔想起慶功宴的事。
在柯氏看來是慶功宴,在她看來是讓雙方的專案團隊提前相處,以便在日後的合作中配合更加默契。
莫姨見薑萊眼神柔和了點,繼續說:“小姐特彆喜歡薑小姐,感覺可以的話,小姐都想搬過來陪薑小姐一塊住了。”
薑萊說:“我在這邊不會住太久。”
“啊?”莫姨驚訝,“薑小姐你要搬走?”
薑萊點頭:“對。”
你搬走了少爺怎麼辦!
少爺自從接手柯氏,最常住的就是南山墅壹號。
要是搬走,少爺還怎麼近水樓台先得月?
“薑小姐,你要搬到哪裡去?”莫姨先打聽清楚,再讓少爺去那邊買套房,和薑小姐繼續做鄰居!
薑萊看向莫姨:“到時候再說。”
莫姨:“薑小姐你會帶我一起的吧!我可不能離開薑小姐,不然少爺讓我從柯家捲鋪蓋走人。”
薑萊:“……”
“帶你。”
“太好了,謝謝薑小姐!”莫姨心道好險,差點不能在少爺的愛情路上添磚加瓦。
回到南山墅。
薑萊看見門口放著密密麻麻的菜,問莫姨:“你買的?”
莫姨點頭:“從今天開始我要給薑小姐做營養餐,薑小姐的一日三餐得按照我的食譜來吃,爭取早日把薑小姐養得白白胖胖!”
“薑小姐你太瘦了,對身體不好。”少爺都心疼死了,她看著也心疼。
薑萊看著莫姨提著一袋袋的東西進廚房,自己也跟著幫忙,手還冇碰上就被拍開。
“薑小姐!你不能搶我飯碗!”
薑萊纔不信,繼續提東西進去。
莫姨感慨一句多好的姑娘,笑嗬嗬跟進去,繼續這不讓提那不讓提。
偌大的彆墅都變得熱鬨了一些。
晚上,莫姨做一大桌子菜,忽地拍了下腦門:“做習慣忘記減量了,薑小姐,為了不浪費,我們找個人分擔一下?”
比如她家少爺。
薑萊點頭:“莫姨,你給柯總送一份過去吧。”
莫姨本來就是照顧柯重嶼的保姆。
莫姨:“……”
完了。
薑小姐受情傷太重,這是要封心絕愛。
少爺啊,你路途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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