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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姨在薑萊的床頭櫃抽屜裡找到盒子,特地開啟檢查一下是否有檔案。
看清上麵的內容後,差點七竅生煙。
薑小姐的前夫簡直chusheng。
莫姨知道薑萊是要把這份資料給沈荀的母親,遞過資料的時候憤恨的眼神恨不得把沈母戳個窟窿。
“你是誰?”沈母一臉瞧不上。
莫姨:“我是負責照顧薑小姐的保姆。”
沈母:“一個保姆拿什麼鼻孔看人,保姆你高貴個什麼勁。”
莫姨:“保姆是不高貴,起碼我不養chusheng。”
這是在罵她兒子是chusheng呢?沈母咬著牙吼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薑萊張嘴,本想阻攔兩人爭吵,大事要緊。
誰知莫姨的戰鬥力太強,兩手叉腰,胸脯一挺,站在沈母麵前就把人頂得後退一步。
“在你撕爛我的嘴之前,先看看你兒子做的好事吧!”
沈母怒目而視,抖了抖手裡的資料:“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東……”
聲音驟然一頓。
她緊緊盯著上麵的內容,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兩手顫抖,瀏覽的速度越來越快。
“假,假的吧……”
原來她兒子這些年掙的錢都花在林書桐身上?
都給林書桐了?
啊!都給林書桐了!
十多頁的紙瞬間被沈母兩手捏皺,她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薑萊。
“這些是什麼?”
她還是不敢相信。
“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薑萊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和沈荀結婚四年,他每個月隻給我三千塊,我還要拿自己的工資補貼家用,之前沈曦出車禍在醫院,你們讓我拿錢去賠?我怎麼賠?拿我一個月的三千塊去賠嗎?”
“林書桐在國外的這幾年,每個月都從沈荀手裡拿走三百萬,回國以後,沈荀立即給她買賓利做代步,還買下水岸天闕的大平層給她落腳。”
“水岸天闕,房價比你們住的地方翻了一倍,你們總說我摳門,苦了你兒子,實際上是你兒子寧願苦自己,苦妻子,苦親生父母和妹妹,都不能苦了他的心上人。”
“除去這些,林書桐身上背幾十萬的包,穿幾萬的衣服,戴百萬的首飾,都是你們兒子的傾情讚助。”
“沈荀跟我說錢不是攢起來就是在投資理財,他防著我,我理解,畢竟他愛的人是林書桐,可他連你們都瞞。”最後一句堪比sharen誅心。
沈母一時間承受不住真相的打擊,張著嘴,呼吸變得急促。
她那麼喜歡林書桐,一心想讓林書桐做她的兒媳婦。
林書桐倒好,還冇嫁進沈家就把她兒子哄得團團轉,每年掙的錢百分九十都進了林書桐的口袋!
林書桐纔是蛀空沈家的蟻蟲!
纔是吸她兒子血的螞蟥!
“林,林,林……”她已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氣也順不上來了。
莫姨見狀,趕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要是有個萬一,薑小姐又得惹一身騷。
“賤人啊!”沈母攢足一口氣說完,當即氣暈過去。
薑萊先是愣了一下,怕摔在地上有個萬一,還是伸手去扶住。
就近的醫院派出救護車。
薑萊和莫姨跟著一起過去。
薑萊冇想到這件事會對沈母的打擊這麼大。
莫姨也一臉意外:“她對她兒子的錢佔有慾這麼強?居然能被氣暈過去。”
沈母從來冇有工作過。
出生於一線城市職工家庭,一歲到十九歲家裡養,嫁給大自己四歲的丈夫後,靠丈夫養,丈夫從知名教育集團離開後,靠兒子養。
沈母一直罵薑萊隻是個月薪四千的小職員,實際上自己都冇出去工作掙過一分錢。
唯一掙的錢大概就是丈夫和兒子給她的錢存在銀行後的那點利息。
沈母認為丈夫的錢是她的,兒子的錢當然也是她的。
沈母原本以為自己兒子的錢都在自己嫌棄的外地兒媳婦手裡,冇想到是在真正的外人手裡。
當她從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已經不見薑萊,隻看見丈夫和兒子憂心忡忡站在床邊。
“媽,你醒了!”沈荀第一時間注意到母親睜開眼睛,焦急過去詢問,“你怎麼會暈倒?”
沈父也問:“感覺怎麼樣?”
沈母回憶著自己暈倒前看見的資料,薑萊說的一字一句,一口氣又堵在胸口。
她顫抖著手指向兒子:“你老實跟我交代,你這幾年賺的錢都去了哪裡!”
沈荀呼吸一窒。
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母親怎麼知道了?
傅董不是親自派人處理他的緋聞了嗎?怎麼還會傳到母親的耳朵裡。
沈父皺眉:“怎麼醒來就問這個,之前不是一直在薑萊手上嗎?”
“屁的薑萊手上!”沈母抬手就想給兒子一巴掌,最終又捨不得。
她痛心疾首道:“你說!你跟我和你爸好好說話,你的年薪,你的分紅,你的理財收益等等全部都去了哪裡!你都瞞著我們乾了什麼!”
沈父看她這個狀態,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扭頭質問兒子:“你沾了什麼不該沾的?”
“冇有。”沈荀的嘴唇繃成直線。
沈父:“那你媽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母迫不及待地說:“他把錢都給林書桐了!每個月三百萬,沈鴻,三百萬啊!持續了三年多,每年三千多萬啊!”
“他就算不把錢花在我們身上,不花在老婆和妹妹身上,也不應該花在一個冇名冇分的女人身上!”
“沈荀啊沈荀,你給你媽我買過幾百萬的珠寶嗎?你給你爸買過幾百萬的車嗎?你給你妹妹買過那麼多名牌包包和衣服嗎?還有你自己,你自己有幾件貴重東西!”
“我跟你爸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這麼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沈荀被罵得狗血淋頭。
沈父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兒子,又看向臉色煞白的妻子,詢問:“你在哪聽說的?”
他知道兒子給林書桐花了錢,但妻子說得過於誇張,會不會是道聽途說?
“我在哪聽說?我還用得著聽說?薑萊都把證據甩在我臉上了。”打得她的臉啪啪直疼,還有外人在,臉麵丟儘!
“薑萊?你去見薑萊了?”沈荀抬眸,他隻想知道母親是怎麼見到薑萊的。
沈母頭疼得厲害,心裡則隻惦記那些錢的去向:“沈鴻你自己問問你兒子是真是假?沈荀,你告訴你爸,我說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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