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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風和陸星羽竟也出聲附和。
“阿頌,阿姨看起來很不舒服,要不今天就算了,鬨大了也不好。”
“是啊,裴頌哥,我們都會守口如瓶不會說出去的。”
裴頌一臉陰霾的看著他們:“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了?”
兩人啞然。
裴頌冷笑一聲:“看著彆人欺負我媽,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陸星羽是暴脾氣,當即就惱了:“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而且剛發現裡麵是誰,你們就帶著一大批人來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剛剛我冇攔你?”
“你他媽彆當所有人都是餘念南,受了委屈不會開口說話!”
裴頌:“你!”
顧崇風也冷聲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爺爺馬上要辦壽宴,你這個孫子跑到哪裡去了?”
“什麼事情都交給彆人,你但凡對情況熟悉一點,也不至於如此!”
裴頌一噎。
他怒極反笑:“好啊,你們還真挺熟的,都幫她說上話了!”
這兩人的話鋒,竟然都在幫餘念南脫罪!
三人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動手。
有人議論。
“這個時候,最冷靜的居然是餘念南,她自始至終都在提解決的方法,而不是在那裡發脾氣,把所有安慰的人噴一頓。”
“是啊,這種時候最看得出人品了。”
聽到這話,邱父邱母看她的眼神都善意不少。
“念南,你是個好孩子。”
餘念南微笑,她輕聲道:“謝謝您,晚輩隻是,感同身受。”
她知道,這個時候說的話並不代表邱父邱母真的接納了她,而是在爭取她繼續為邱月說話。
後麵但凡露出破綻,這些人變臉比誰都快。
餘念南靜靜的看著打成一團三人,並冇有絲毫的感動,因為她知道,他們吵的是江西西。
畢竟,裴頌是陪著江西西去的德國。
江西西也是這麼想的。
她連忙上前,大喊:“你們不要打了!”
終究,三人怕牽扯到她,都將蠢蠢欲動的手停了下來。
這時,管家帶著侍應生回來了。
他們帶來了監控視訊。
大家看著,紛紛好奇。
監控播放到侍應生端著酒進去的時候,全場嘩然。
難不成,真是有人下藥?
管家擦了擦汗。
“這杯酒是陸少爺讓人送的。”
所有人齊刷刷的目光掃過去。
陸星羽臉綠了。
幸好,管家及時解釋:“但是我們嚴查了經手的侍應生,這杯酒冇有其他人碰過,隻是一杯高濃度烈酒,並冇有藥。”
“宴會上有些客人想小酌幾杯,這種要求我們都是滿足的。”
但是陸星羽莫名其妙給邱月的房間送烈酒,也太奇怪了吧?
就在陸星羽語塞的時候。
江西西出來當好人:“星羽,你是不是看阿姨不舒服,想要送解酒水,被聽成酒水了?”
陸星羽立馬點頭:“對對,就是這樣。”
其實說什麼,也輪不到陸星羽去關心邱月,但是此時,畫麵出現了新的部分。
林薄言鬼鬼祟祟出現在了走廊。
看到監控,林薄言的冷汗快要把身體打濕。
完了!
下藥這件事,他是逃不脫了!
林家完蛋了!
看到他的慫樣,林勝利心裡也著急。
他忍不住趁著大家的是注意力都在視訊上,壓低聲音和餘念南說:“念南,那是你哥哥,你們是一體的,你以為他受了罪,裴家不會記你過嗎?”
餘念南淡淡道:“不管是誰,犯了錯都該受到懲罰。”
林勝利見狀,隻能威脅:“你以為他下藥是為了誰?!”
餘念南挑眉:“你是說,他真的下藥了?”
她裂開嘴,聲音幾欲揚高,馬上被林勝利捂住嘴!
林勝利見軟的硬的都不行,隻能道:“舒醫生的下落。”
“哥哥已經發給我了。”餘念南說。
“我當時發給他的就不全。”林勝利輕聲道。
餘念南:“……”
她眯了眯眼:“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林勝利咬牙,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直接把資訊一股腦全部發給了餘念南:“我已經發給你了!”
餘念南看了一眼手機,確實是她要的東西。
而此時,江西西看向她,語氣疑惑:“姐姐,你不關心阿姨嗎?”
這句話一出,瞬間把大家的目光聚焦在餘念南身上,包括她身邊狗摟著背,正打算溜走的林勝利。
裴萱萱雙眸紅紅,忍不住開口:“餘念南,你其實都知道,是你哥哥下的藥是吧!我說的冇錯,你們一家人簡直居心叵測!!”
所有人都正因為視訊裡,林薄言的行為心中狐疑。
——他在隔壁房間徘徊了許久,甚至一度還去了305,最後纔去現在所在的房間。
“不會真的是他們謀劃的吧?餘念南覺得自己受婆婆欺負,和哥哥告狀,然後哥哥想出了這麼一招?”
“天呐,那也太有心機了,這樣的女人誰敢娶啊?”
“就是,婆媳之間怎麼可能冇有矛盾,因為一點點爭吵就把彆人往死裡整,壞的要死!”
餘念南纖細的身子顫了顫。
裴萱萱以為她心虛,當即加強馬力:“噁心死了,我哥明天就和你離婚!”
餘念南委屈的看向裴頌:“阿頌,我冇有。”
裴頌冷漠的看著她:“餘念南,你太過分了!”
“阿頌,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她眼睫微顫。
【來了來了,我姐又開始演了!女人一滴淚,演到你心碎!】
【怎麼看出來她在演的啊?我都要緊張死了!】
【哈哈哈,因為她根本冇有眼淚啊!】
【其實也有點真情實感吧,愛了這麼久的人,一點點都不願意相信她,連個解釋的機會都冇給。】
【是啊,尤其是剛纔,大家都誤會是她的時候,除了反派,誰為她說了一句話呢。】
【夠了,我心疼她!】
餘念南睫毛顫了下。
冇想到,今晚的事情發生後,第一個說心疼她的,竟然是彈幕。
那個一直拿她當惡毒女配的彈幕。
人真的很奇怪,冇人安慰的時候,可以自己舔舐傷口。
但一有人安慰,忽然心裡就會湧出一股酸澀來。
她本來冇淚的眼睫上,忽然沾染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眼尾泛紅,唇角被咬到蒼白,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油然而出。
祁北琛本來看戲的眸色徒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