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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這這這……
這能播嗎?
林薄言醒來後,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己,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個巴掌已經落到了他臉上。
裴頌雙目赤紅的看著他:“那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敢?!”
林薄言聽到“親妹妹”有點應激。
他下意識暴跳如雷:“我纔沒有親妹妹,餘念南她不配!”
“我就算是讓她跪下給我舔鞋都是應該的!”
眾人驚詫不已!
裴頌聽得拳頭又硬了。
這時,林勝利站出來,擋住裴頌。
“誤會,都是誤會!薄言肯定的不會做這種事的!”
裴萱萱冷笑:“什麼誤會!我看就是餘念南太饑渴了,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下賤的要死!”
裴柏舟悲天憫人,搖搖頭:“林兄,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裴家絕不可能容忍!”
他轉頭對裴老爺子說:“爸,不論您有什麼理由,餘念南這種女人絕對不能當我們裴家的兒媳!”
裴萬裘長長的歎了口氣,悲痛的說了幾聲家門不幸。
他一下子像是老了很多歲:“念南,你太讓爺爺失望了!”
“至於你們林家!哼,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裴家會立馬停止的對林家的任何幫助!”
林薄言這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倉皇道:“不,我是被下藥了!”
“對對,都是餘念南一個人犯的錯,和我們林家冇有關係,您彆生氣!我一定好好教育她的!”林勝利也急了。
“裴家不需要這樣丟臉的兒媳!”裴柏舟擲地有聲。
他身邊一個雍容的老婦人抓緊附和:“就是,真當裴家是收破爛的了?!”
她是邱月的母親,之前就老是聽邱月向她抱怨兒媳如何如何差,根本配不上她的寶貝外孫,此時也不遺餘力的抹黑。
有人感歎:“這算是今年豪門最大醜聞了吧?”
“林家完蛋了。”
“真以為裴家的媳婦是好當的呀,我們月月每天克己複禮,恨不得把規矩繡在自己身上,生怕給柏舟丟一點臉。”邱月的父親使勁拉踩。
邱母抹眼淚,去抓裴頌的手:“我的乖外孫,受苦了!”
祁北琛站在一旁,似笑非笑:“我覺得侄媳婦不是這麼蠢的人 ,不如好好查查?走廊上不是有監控?”
“而且,說不定他們什麼都冇有發生呢?”
裴柏舟蹙眉:“有什麼好查的,二弟,你就算不心疼你侄子,也不必說風涼話!”
一旁的顧崇風多看了祁北琛一眼,心裡閃過猜忌。
祁北琛似乎一直的都在幫餘念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在千衡山上也是。
難不成……?
此時有人議論:“裴二爺怎麼還幫餘念南說話啊?”
“他可能隻是想給他哥添堵,畢竟他們倆,同父異母……”
“原來如此!”
裴萬裘也深深覷了祁北琛一眼。
“成青,我說過了,你和小頌是一家人。”
顧崇風收回審視的視線。
他畢竟和裴頌是兄弟,雖然這份情誼有的時候約等於冇有。
他壓低聲音和裴頌說:“不管怎樣,鬨大了終歸不體麵,你要不然先讓客人們走,自己私底下再來處理。”
裴頌扯了下嘴角,諷刺道:“怎麼,你也幫她說話?”
“哦對,你們也共事過一段時間,她也勾引你了吧?你們是不是也睡過?”
“裴頌!”顧崇風低喝,眼裡全是不可思議,“你瘋了?”
就連陸星羽都聽不下去了:“裴頌哥,你就當可憐她,萬一、萬一她冇穿衣服呢?”
“罵了顧崇風冇罵你是吧,陸星羽,你之前戴的硃砂手串和餘念南那個是同款吧,她送的?”
“她還真是大方啊,自己戴一個幾塊錢的歪貨,送你的倒是價值不菲!”
裴頌現在心裡麵鬱悶的快要爆炸,簡直逮誰罵誰,攻擊力極強。
陸星羽羞惱:“你肯定會後悔的!”
裴頌氣息不穩:“不揭穿她噁心的真麵目,我纔會後悔!”
他的心裡麵又悶又痛,恨不得衝上去把掐住餘念南的脖子把她掐死!
所以在問裴萬裘問他的意見時。
裴頌近乎咬牙切實的說:“我都聽爺爺的。”
牙齒使勁摩擦,近乎要咬碎!
裴萬裘歎息一聲,柺杖在地上猛地一杵,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我們裴家不會容忍有這樣瑕疵的兒媳,老張,去把他們結婚證拿出來。”
“請各位客人做個見證,餘念南從今以後,不再是我裴家的兒媳!”
他的聲音格外利落。
話音未落,一道女聲插了進來。
——“爺爺,您說什麼?”
餘念南的聲音詫異而委屈。
她的小臉蒼白,扶著牆才往這邊走來。
本來水潤的眸子裡麵沾滿了錯愕,眼睫上很快氤氳出淚珠。
看到她的人,紛紛一臉震驚。
餘念南在這裡,那?
裴萱萱不可置信:“餘念南,你怎麼在這裡?!”
“我剛剛肚子疼,去上廁所了。”
“不可能!你如果在的話,剛剛叫你,你怎麼不出現?你是不是剛剛聽到動靜,翻牆出去,假裝從那邊纔過來?”
餘念南無奈:“萱萱,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可是我剛纔真的不是很舒服。”
她的臉色蒼白,身姿纖細,我見猶憐。
馬上就有人仗義執言。
“裴家人也太霸道了吧,還不讓人不舒服。”
“就是,看她小臉白的,不說關心一下,就差強行讓她認錯了!”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剛纔裴家至始至終冇有想過求證裡麵的人到底是不是餘念南。”
“這次壽宴還是她籌備的,累了這麼久,還差點被扣上黑鍋……”
議論聲傳進裴家人的耳朵裡,臉色黑青。
餘念南站在原地,神色悲傷:“爺爺,我做錯什麼?要讓我和阿頌離婚?是不是開場酒那件事,我、我真的儘力了……”
一時間,眾人同情更勝。
傻姑娘,還冇搞清楚情況呢?
丟臉的開場酒又被點了出來,裴萬裘眸色深邃正要開口,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他們看到休息室裡有人在偷情,臉都冇看清,就認定是你在做丟臉的事情呢。”
祁北琛說道。
餘念南詫異的看向大家所在房間,頓時,瞪圓了眼睛:“這個房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