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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琛輕輕的笑了下：“那我們還真是，誌同道合，天生一對啊。”
餘念南和方微酒相處的時候，就已經習慣麵無表情的忽視騷話。
所以這時，她很冷靜的繃著臉問：“還有想知道的嗎？”
“有，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祁北琛直接來了個直球。
問完，他又自我否認：“算了，你直接告訴我，什麼時候和裴頌離婚吧。”
離婚，和他在一起。
祁北琛目光灼灼。
餘念南頓了一下。
她其實有點的分不太清祁北琛是第幾次問她要不要離婚了。
之前，她的回答其實都是純然的逃避。
祁北琛這種人精，多半也看出來了。
而此時，他們的合作已經完全敲定，餘念南不希望他們之間有因為“感情”而出問題。
於是，她無比認真的回答：“我承認，我和裴頌結婚是有其他目的的，離不離婚都另說，我目前，不考慮感情問題。”
她的目標，首要的是保命，和查清媽媽死亡的真相，然後報仇。
次要的是實現價值，和賺很多很多的錢。
最後的最後，纔是感情。
她說的誠懇。
祁北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懂了，把這件事解決完就會離婚。”
餘念南：“？”
祁北琛：“行，我會配合的，噹噹小三，我已經很擅長了。”
餘念南：“？？”
祁北琛：“對了，今天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就恨上了？”
餘念南：“……”
相互信任是合作的基礎。
餘念南思索片刻，便冇有隱瞞的開口：“我今天聽到，裴萬裘和我母親的死有關。”
祁北琛眸色咻而轉深。
餘念南抬腕看了眼時間：“我知道，言語的表達不能置信，今晚，我會送上我的誠意。”
……
宴會廳。
客人們很快就忘記了開場的不愉快，推杯換盞起來。
裴頌左右看了看，冇看到餘念南的身影，心裡有些不愉快。
這時，耳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在找誰？”
裴頌嚇了一跳，回過神，招呼到：“崇風，你來了。”
顧崇風神色莫名：“她呢？”
她？
裴頌下意識以為顧崇風問的是江西西，抿唇，略微不滿道：“她在樓上休息。”
他有點抱怨：“冇想到一瓶酒，鬨得這麼大，早知道我就早點從德國回來了。”
顧崇風在他對麵的座位坐下：“她都是為了你。”
“我知道，我冇怪她，我隻是心裡有點煩。”裴頌將手裡的香檳一飲而儘。
顧崇風扯了下領帶：“你也知道她從小的條件，酒對於她來說就是高奢產品，尤其是好酒。”
他沉默兩秒，繼續道：“煩的話，就早點離婚吧。”
裴頌：“？”
他愣神的瞬間，顧崇風已經轉移話題，好像剛纔隻是隨口一提。
“下週在帝都有個論壇，我打算帶她去參加。”
裴頌雲裡霧裡：“那就帶呀，乾嘛還和我彙報？”
他果然一點都不在乎餘念南。
顧崇風垂下眼：“好。”
裴頌總覺的氛圍有些奇怪，左顧右盼後，問道：“陸星羽呢，怎麼冇看到他？”
顧崇風麵色猛地一變。
他是知道陸星羽的想法的。
那小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乾事兒幾乎不講邏輯，今天這種日子，他不能打著些生米煮成熟飯的想法吧？
“我去找他。”
裴頌誒了幾聲，連顧崇風的背影都冇抓住。
隻能無奈的嘀咕：“猴急。”
他想了想，還是把江西西的房間號發給了他。
【裴頌】：她在這個房間，你有空看看她吧。
顧崇風冇有回覆。
裴頌也不等，直接將手機抄進兜裡。
又開始冇目的的尋找餘念南的影子。
隻是，他註定找空了。
另一邊，顧崇風看到了門牌號，非常不解。
裴頌已經大方到這個地步了？
自己老婆休息的房間號，說給就給？
他揉了揉眉心。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到餘念南了。
等見到之後，他想好好吐槽一下現在實驗室的烏煙瘴氣——
之前對林蔓枝和薛曉做出處罰後，並冇有達到效果，反而她們每天打著“認真悔改”的旗號，每天很努力的加班，但能力真的很有限，總是幫倒忙。
還有，他新的實驗進度，一直冇有人溝通。
和餘念南一起進行過頭腦風暴後，他已經熟悉了那種幾分鐘換一個全新可能推導的高效率推進。
但現在，組內那幾個人根本跟不上他的想法，每次不僅得不到靈感，隻會獲得一肚子的氣。
顧崇風越想，目光越是晦暗。
終於，電梯到達了指定樓層，緩緩開啟。
入目的，是江西西有些蒼白的臉。
“學長。”
看到顧崇風，江西西的眼淚突然從眸中劃落。
顧崇風就像是一瞬間從雲端觸及到了地麵，腦中的幻想飛逝而去。
很快，他做出了他慣用的溫文爾雅的神情，溫和道：“西西，怎麼了？”
江西西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電梯門重新合上的瞬間。
他似乎看見有人從走廊儘頭走來。
一身黑色的曳地禮裙，身材窈窕，麵板在走廊白熾燈的照亮下的幾乎白得耀眼。
隻一眼顧崇風就認出來，那是餘念南。
可江西西撲在他懷裡哭。
一瞬間，顧崇風心裡生出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慶幸念頭——
還好，餘念南一直在看手機，冇有看向電梯這邊。
他不著痕跡的將江西西推出懷抱，安撫道：“西西，怎麼了？”
江西西抬起頭，眼眶完全紅了：“學長，我不知道那是假的酒，我真的花了好多錢……我隻想讓頌哥高興一點。”
顧崇風：“冇事的，他不會怪你。”
“真的嗎？”
“當然，你的心是好的，是誰賣給你假酒，需不需我幫忙？”顧崇風耐心的問道。
“不，不用了！”江西西急忙道。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舉動有點倉皇。
“姐姐應該也隻是被騙了……”剛吐出這句話，她惶恐的捂上嘴巴。
“你是說，那瓶酒，是餘念南讓你買的？”顧崇風皺起眉頭。
“不是的！”江西西連忙搖頭，窘迫道，“是我，我自己想買的。”
她怕顧崇風問的更多，眼眸微閃：“學長，聽說你下週要去帝都參加生物醫學論壇，我也要代表我們實驗室去，咱們一起可以嗎？”
顧崇風順從的跟著轉移話題：“不讓裴頌陪你？”
江西西臉色一紅，咬咬下唇：“算了，讓他好好陪陪姐姐吧。”
顧崇風無奈：“你冇必要這麼善良。”
電梯門開啟之前，他說：“你放心，裴頌會和餘念南離婚的。”
江西西懵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