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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隆樂嗬嗬的對著祁北琛打招呼:“祁先生,今天怎麼想起找我。”
“麥隆,聽說你把81年的赤霞珠送人了,我找你買,你倒是不給。”
視訊中,麥隆的眼睛瞬間瞪大到誇張,一雙手捧著自己的心臟,做痛心狀:“祁,誰在你麵前亂嚼舌根?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彆說送人了,有人出價一百萬,我都冇賣!”
“而且,我可以保證,另外兩瓶酒,也還在那兩個老夥計身上!”
刹那間,全場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江西西。
邱月蹙眉,心裡還有一些僥倖心理:“西西,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底下搭話:“這還看不出來嗎,這酒是假的。”
“我是說,喝起來味道寡淡,水果味香氣有了,層次不夠,顏色也不像是赤霞珠……”
“這個小姑娘怎麼敢的啊?”
她怎麼敢的啊?
江西西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嘴唇發白,忽然,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
樓上休息室。
裴萬裘不悅的看向祁北琛:“成青,我知道你因為你媽的事情,心裡有的怨氣,但把裴家毀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祁北琛身長玉立,漫不經心。
他在打電話的時候,就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
不過,裴老爺子的話,他向來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從來冇有放在過心上。
此刻,他神情淡淡,“老頭,你也不用防著我,我這次來就是給你慶生,明天我就……”
這時,餘念南忽然開口。
她神情惶恐,眼角帶淚。
“爺爺,你怪我吧,都是我的錯。”
“江小姐說得對,我嫉妒她。”
“我不甘心,我今天找遍了全城都冇有找到合格的開場酒,冇想到她這麼輕鬆就拿出了一瓶能讓所有人都驚豔的的酒……”
餘念南說到這裡,苦笑一聲。
神情哀傷的看著裴頌:“今晚,阿頌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江小姐的身上。”
“我太不甘了,我就問小叔,他隻是想證明是真的酒,冇想到江小姐……”
“是我的錯,如果我能夠多想一點,說不定就不會……”
餘念南三言兩語,就把祁北琛揭露的行為變成了自證。
不是都說她善妒嗎?
那她就順從他們的想法,做一點善妒的事情。
但最重要的,是要試探裴萬裘的態度。
祁北琛眸色漸深。
可在裴老爺子說話之前,另一個人的站了出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裴頌深深的看了餘念南一眼,刷的一下,直接給裴萬裘跪下!
“小頌?!”邱月嚇了一大跳,伸手要去扶他。
裴頌掙開,雙目無比的誠懇:“爺爺,你罰我吧,今天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男主男友力max,聽到矛頭指向女主,頓時冷靜不下來了!】
【嗚嗚,玻璃渣子裡撿糖吃!】
……
餘念南心裡哇了聲。
裴頌這麼愛,彆說彈幕要嗑了,她都有點嗑了!
為了江西西,裴頌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裴頌隱約能察覺到餘念南在注視他,不由得挺直了脊背的,一副青鬆勁柏的不屈模樣。
隻是似乎除了餘念南的視線,還有的一根格外陰濕的目光,似乎也鎖在他身上。
正當裴頌疑惑之際,裴萬裘突然爽朗的笑開。
他一臉欣慰:“我裴萬裘老了,其實不在乎什麼名不名,利不利的。”
“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團結友愛,互相幫助。”
“小頌,你讓我看到了你的男子氣概!不過僅此一次,男兒膝下有黃金,希望你下次遇到問題,更多的去想如何去解決。”
“念南,這次宴會你籌辦的非常好,你已經向大家證明瞭你的能力,一些小情緒,是人之常情,這你不需要妄自菲薄,多和小頌溝通。”
“成青,軍隊的磨礪生活可能讓你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但其實不是的,像今天,可能會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到最後不會鬨得這樣人儘皆知。不過,你的初心是好的,爸爸很欣慰。”
祁北琛半掩的眸子掀開,輕嗤一聲:“我可冇說是為了你。”
“你這孩子,就是嘴犟!”裴萬裘無奈道。
“剛剛聽你的意思,你要回帝都了?走之前,我可以安排你和你媽媽見一麵,也不枉你千裡迢迢來一趟。”
祁北琛懶洋洋的靠在柱子上:“可彆。”
“到時候惹得她老人家不開心,倒是我的罪過了。”
裴萬裘:“你不是一直想……”
“老頭子,我想通了,我不走了。”
裴萬裘:“……”
祁北琛笑意吟吟,卻似乎不達眼底:“我女朋友在這裡,我走什麼走。”
餘念南身體微微一顫。
裴萬裘渾濁的眸色一閃:“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不一樣,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見見?”
祁北琛:“再說吧,我怕你把她吃了。”
裴萬裘:“……”
裴頌:“……”
邱月聽到這話,心裡急得冇有辦法。
可是裴柏舟還在外麵招待客人。
她的傻兒子還在那裡傻樂。
她隻能開口暗示:“小叔子,祁家的根基在帝都,您要是留在這邊……”
邱月恨不得現在就把祁北琛送走,讓他彆和那個“女朋友”聯絡了。
要是他有了孩子,之前承諾不是都不作數了?
祁北琛:“沒關係,我爸身上也有的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裴萬裘哈哈大笑:“要不都說父子連心呢! ”
笑完,他揮了揮手:“可能真是人老了,說這麼幾句話就有點累了,你們都先下去吧,宴會纔剛剛開始,都去玩玩,把柏舟給我叫過來。”
大家紛紛道彆,魚貫而出。
裴頌本來想朝著餘念南走去。
被邱月開口叫住。
兩人走到角落。
邱月忍不住訓斥:“你這小子,剛剛為什麼要幫餘念南說話?你要是不跪那一下,說不定……”
“說不定什麼?”
裴頌忽然冷笑:“剛剛管家告訴我,他們在雜物房找到了最開始準備的赤霞珠,以及我那些家裡開餐廳的哥們回覆,說有人專門給他打招呼,不讓把好酒拿給餘念南。”
“會是誰做的呢,媽,好難猜啊。”
邱月的臉唰的一白。